幾乎在同一時間,其他的一些珍珠中,也有很多人被踢了出來。
這說明,其他的戰(zhàn)場,也都分出了勝負。
蘇曜瞥了一眼東方望天,他似乎被派去對戰(zhàn)了,此刻有些焦灼。
而蘇曜運氣好,剛就來,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
那女子靜靜地漂浮在中央,閉目養(yǎng)神,也不言語,靜靜等待著接下來的變化。
周圍其他四十九人,則開始議論起來。
“衣雪芙不愧是我女神啊,厲害,司命星君之女,名不虛傳啊?!?br/>
“原來她是星君之后,難怪如此強勢,聽說那司命星君,可是南斗六星君之首呢,這衣雪芙的地位,估計也很高?!?br/>
“我們大姐大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兩百歲,仙相神境后期,很多圓滿層次的仙君,都不是大姐大的對手。跟著大姐大,你們就等著躺贏吧?!?br/>
從他們的對話中,蘇曜大致搞清楚了這個衣雪芙的身份。
又是一位仙二代,仙皇之后。
這次太古尋仙路,因為仙王之心的關(guān)系,這些頂級仙人之后,參加的真是不少,走到哪里都能撞見。
約莫一刻鐘后,終于最后一個珍珠,也覆蓋上了淡綠色。
如此一來,這一輪選拔,應(yīng)該算是結(jié)束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來的變化。
某一瞬間,蘇曜感覺到珍珠輕輕挪動了一下,隨后慢慢上浮。
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不知要去往哪里。
飛行的過程,足足持續(xù)了百息。
蘇曜這才看到,在他們的頭頂,懸浮著一座巨大的圓盤!
他甚至估摸不出,這圓盤到底有多大,反正到它下方的時候,視野已經(jīng)全部被遮蔽了。
“那不是天河水軍的天艦嗎!”
忽然,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引得一陣嘈雜。
天河水軍?
蘇曜心中默默回想。
之前和顓頊閑聊的時候,倒是聽說了一些。
據(jù)說那是鎮(zhèn)守仙界天河的一支仙軍。
訓(xùn)練有素,戰(zhàn)斗力驚人。
最低的門檻,都是仙王后期!
如果說,仙軍是仙人中的佼佼者的話,那么天河水軍,就是仙軍中的尖刀!
掌管天河水軍的人物,更是一位強大的先帝!
而他們每每出征,所使用的正是這天艦!
別看只是一個圓盤,但是堪比皇品仙器!
“仙界浩瀚,人才更是無數(shù),不知以后,我是否有機會加入這天河水軍呢?”
思考之間,珍珠已經(jīng)越過圓盤邊緣,穩(wěn)穩(wěn)落在了靠近中央的位置。
每一個珍珠,都有一個對應(yīng)的位置,嵌入之后,慢慢消散。
眾人這才從中走出。
站在圓盤之上,這些年輕的仙人,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在他們的中心,站著數(shù)十位身著水藍色鎧甲的仙王!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便是天河水軍!
其中一位水軍,清清嗓子,然后說道:“眾仙,明確的告訴你們,在我們手里,有一枚六級仙王之心,它將屬于他們當(dāng)中的某一位!”
頓時,仙人們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驚喜之色!
可是大部分人,旋即又流露出了一絲失望。
寶物雖好,可高手太多,也輪不到他們啊。
“安靜,在這天艦的四周,分布了大概一百道門,每一扇門后,都通往不同的地方,但,只有十扇門,可以通往最后的仙王之心所在地。也就是說,有沒有機會見到它,就看各位的緣分了?!?br/>
從剛才開始,蘇曜就已經(jīng)看到那些,與天艦格格不入的門。
非常樸素的青銅門,每一個都一模一樣。
無人知道,到底哪十個是通往最后的場地。
完全靠運氣。
“好了,各位,去吧!”
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人爆發(fā)出恐怖的速度,朝各個門進發(fā)!
蘇曜聳了聳肩,并沒有什么所謂。
既然是靠運氣,那速度快有啥用。
東方望天來到蘇曜身邊,問道:“一起嗎?”
“我覺得,我們可以分開,幾率可以大點。”
“也對,那我走這邊吧,注意安全?!?br/>
“嗯。”
蘇曜也隨便挑了一個門,走了進去。
這甬道乃是筆直,一直通往深處。
蘇曜奔襲了半個時辰,都還沒有走到頭。
甚至連剛才進來的人也沒撞見。
然后一段時間后,他忽然聽到前方一陣驚叫,等他到達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
那一刻,蘇曜感覺后脊發(fā)涼!
“這里,有危險!”
蘇曜意識到,所謂的通往仙王之心所在地的甬道,根本沒那么簡單。
仙王之心,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讓人找到。
這里,危機四伏,考驗重重!
“得小心些了?!?br/>
蘇曜取出虎魄,握在手中,喚出神龍臂,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接下來,路上不斷有尸體出現(xiàn),但是他卻什么也沒有碰到。
“奇怪了,難道是那些剛進來的人,幫我把難關(guān)都闖了?”
剛一說完,忽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蘇曜來不及多想,當(dāng)即施展時間沼澤,并借助逍遙游,瞬間轉(zhuǎn)移位置。
他這才看到,在他原先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準(zhǔn)確的說,是一個木頭人,拿著一柄木劍,雙眼發(fā)出幽綠色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蘇曜!
“這是,傀儡!”
蘇曜終于明白,這一路上的殺戮,都是這傀儡造成的!
從剛才那偷襲的一劍判斷,這傀儡的殺傷力,起碼仙君后期!
這種傀儡,不受創(chuàng)世仙相和迷離夢道瞳的影響,蘇曜想要壓制他,幾乎不可能。
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跑!
蘇曜施展逍遙游,不斷變換位置,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去。
大概三十息后,他就發(fā)現(xiàn),傀儡似乎沒有追上來。
“不追了?”
蘇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再三確認,這才放心下來。
“看來,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傀儡,這條路不知道多長,危機沒有接觸?!?br/>
繼續(xù)往前走,周圍開始變得寬敞起來。
一路上,蘇曜躲過了暗箭,扛過了毒霧,走出了幻境,對戰(zhàn)過傀儡。
蘇曜甚至都已經(jīng)想回去了,可是一想到回去還得經(jīng)歷那些,就打消了念頭。
“這天河水軍閑得慌吧,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意義何在?”
不過軍隊就是軍隊,虐起人來,一點也不手軟。
蘇曜一邊罵,一邊繼續(xù)往前走。
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空間似乎變大了不少。
而且,終于看到人影了!
之前進來的五十多個人,此時就剩下九個了,其他的,全部死在了這條路上。
蘇曜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百道門,每個差不多都進入了五六十人。
如果每個甬道都和他們是一樣的情況,那豈不是說,數(shù)千人的隊伍,死了一大半!
為了一個六級仙王之心,是不是太過殘忍?
不過換個角度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太古尋仙路本就殘酷,心中貪念,往往才是元兇。
“你過來,剛好湊夠十個人?!?br/>
那九人沖蘇曜招招手,示意他上前。
蘇曜還很奇怪,怎么到這里都不走了。
靠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甬道內(nèi)出現(xiàn)一扇門,擋住了去路。
上面寫道:十人一道,方能進入。
他們剛才還在頭疼,同伴一路上都被殺了。
導(dǎo)致他們?nèi)鄙僖蝗恕?br/>
蘇曜的出現(xiàn),剛好彌補了這個空位。
如此正好,十人一起推開門,走了進去。
和甬道不同,這里是一個房間,周圍墻壁上鑲嵌了很多夜明珠,房間透亮。
房間中央有一根黑色柱子,貫穿上下,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
這柱子有十個面,每個面都對應(yīng)著一個站位。
十人一人選擇一個站立。
陡然間,一道道屏障升起,將十人隔絕開來。
彼此只能看到,卻無法走出屏障。
“參悟石碑!”
一聲振聾發(fā)聵的聲音響起,差點沒把蘇曜吵聾了。
“參悟石碑?這烏漆嘛黑的,能參悟個啥?”
蘇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看向石碑。
當(dāng)他聚精會神地盯著石碑時,好像看到有一些星點,在上面不斷移動。
“你們能看到嗎?”
蘇曜試著和清越等人溝通了一下。
但是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見。
“這是什么東西,戰(zhàn)訣嗎?”
蘇曜在這個方向上去思考,可是絲毫看不出有什么規(guī)律。
它們的運行軌跡很奇怪,沒有章法可尋。
足足看了一個時辰,也沒有任何收獲。
“會不會是我思路錯了,這不是戰(zhàn)訣,而是其他什么東西?”
蘇曜放下目的性的觀看,而是單純的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
仔細感受星點的運動。
蘇曜發(fā)現(xiàn),它們的軌跡,有點像是星球的路線。
而這些光點,像組成了一片星域似的,自成一個世界。
下方的星點還會不斷瞬移到上方,整個星域,從黑色石碑的底部,一直移動到上方。
又是一個時辰,在蘇曜聚精會神的思考之下,忽然一點靈關(guān)乍現(xiàn)!
“難道,這是一幅地圖!”
有了這個想法,再去觀看星點,就大不一樣!
如果將自己的目光也算作是一個星點,那么就像是自己在星域之中穿梭一樣,一路向前。
所以說,這很有可能就是一份地圖!
猛然間,石碑劇烈震動,星點大亮,一個個的竟從石碑上脫離,全部扎進了蘇曜的眉心之中。
由這些亮點組成的一副星辰路線圖,浮現(xiàn)在蘇曜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