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讓出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之后。
沈家這些話事人在公司的存在感,就變的聊勝于無。
但他們自己和家里人,仍在公司擔(dān)任職務(wù)。
所以,消息依舊靈通。
問話的是沈行權(quán)。
沈夢雪微微點頭:“公司被人惡意阻擊了,所有項目都出了問題,目前還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眾人一聽急了。
“秦昊呢?快讓他想辦法!”
“對,給秦昊打電話,他路子寬……”
他們不知道秦昊去烈日國了。
但知道出了問題找秦昊,一準沒錯。
沈夢雪莫名炸火了:“為什么一出問題就要找別人?我們自己的事,自己不能解決嗎?”
“呃……”眾人語噎,下意識把目光投向沈問天。
心說,這口風(fēng)不對??!
爭風(fēng)吃醋那件事兒,不是已經(jīng)掰扯清楚了嗎?
沈問天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莫非,兩人又出了什么問題?
“你們先坐,我去下洗手間?!鄙騿柼煺f著,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沈夢雪哪能不知道,爺爺是想溜出去,悄悄給秦昊打電話。
“爺爺,不許給他打電話,我可以解決好!”
沈問天僵立當(dāng)場,隨后擺了擺手,示意沈行權(quán)等人先出去。
“夢雪,你倆又鬧誤會了?”
“沒有!”沈夢雪側(cè)著臉回答。
“我還不了解你,說吧,又怎么了?”
沈夢雪咬了咬嘴唇:“他說還要在烈日國呆兩天,陳蘊昨晚差點被綁匪侵犯,狀態(tài)很不好,他要在那兒陪人家?!?br/>
“……”沈問天嘆了一口長氣:“你要理解他,秦昊肯和你直說,就說明心里沒鬼?!?br/>
“我知道,可……就是心里不舒服!”
聽到這話,沈問天突然笑了。
沈夢雪又羞又臊,輕跺玉腳:“爺爺,你笑什么?”
“等他回來,你們就商量著結(jié)婚吧!省得你天天患失患得。”沈問天說。
沈夢雪瞬間臉色一白,脫口而出:“我不想結(jié)婚!”
沈問天臉色一虎:“說什么傻話,童童都這么大了,我和你媽都盼著那一天!”
“爺爺,我沒說傻話!我一想這些就特別心慌!你們不要逼我行嗎?”沈夢雪流淚哀求。
看到她這模樣,沈問天滿腹心痛:“好,不逼你!但你得告訴爺爺,是怕有人提起五年前那一次婚禮嗎?”
沈夢雪雙手摁頭,使勁搖擺:“我不知道,爺爺你別再說了!”
“好,爺爺不說,不說!”
稍許之后。
沈夢雪安靜了下來。
沈問天又說:“你倆的事,可以暫時不提,但公司的事,得告訴他!”
“我想憑自己的能力解決,不想什么都依靠他?!?br/>
這倔脾氣,沈問天深感無奈。
正準備再勸呢!
沈夢雪的手機響了。
“快看,是不是秦昊!”沈問天說。
沈夢雪不情愿的拿起手機:“是萬源集團的陳董?!?br/>
沈問天瞬間不出聲了,示意她趕緊接電話。
沈夢雪變回一副女強人的樣子,爽朗說道:“喂,您好陳董!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公司這邊出了點小問題,我們正想辦法解決?!?br/>
她以為陳炳南是來興師問罪的,急忙一通解釋。
哪知,陳炳南很客氣說:“沈小姐,咱們是互利共贏的合作關(guān)系,你們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
“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調(diào)查解決了,你們不用太著急。秦先生那邊如果忙,就不要打擾他。”
“好的!謝謝,謝謝你陳董!”沈夢雪急忙道謝,滿心都是感激。
她認為陳炳南是在雪中送炭。
絲毫沒有注意到,最后那句特別提醒。
好吧!
陳炳南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一為特別提醒,二為解決事情。
秦昊正在烈日國陪陳蘊呢!
陳炳南不想秦昊被一個電話叫回來,空留陳蘊在那兒傷心。
所以必須盡心盡力,替他解決后顧之憂。
這“岳父”當(dāng)?shù)脑阈陌。?br/>
結(jié)束通話。
沈夢雪立馬把陳炳南主動幫忙的消息,告訴了沈家眾人。
一個個都興奮炸了。
……
烈日國。
秦昊望著被掛斷的電話,一陣無奈苦笑。
又吃醋了這是?
但吃醋好過于不吃!
也罷,等陳蘊這件事情解決好,就回去好好陪她和孩子。
拿定注意。
秦昊到酒店前臺預(yù)交了兩天的房錢。
回到房間,把手機關(guān)機。
兩人坐在床上。
“我先用真元在你體內(nèi)游走一遍,你記住運行路線,然后跟著我念口訣練化?!?br/>
“好,好的。”陳蘊回應(yīng)。
一晃兩天過去。
秦昊終于停止傳功。
陳蘊睜開雙眼,便感覺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內(nèi)自動游走運行。
“戰(zhàn)王巔峰,自保無憂了,想再往上,需要靠你自身的努力?!鼻仃徽f道。
陳蘊點了點頭,摁著床面想要起身,床被她摁塌了。
兩人頓時狼狽的跌倒在一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标愄N羞澀說。
秦昊急忙把她扶了起來:“沒關(guān)系,等你熟練掌控就好了。”
他們卻不知道,華海沈家的天都快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