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晚來的很快,看到顧知深醒來沒多大的情緒反應(yīng),可能是這兩天她也沒好好休息,臉色很差,掩飾不住的疲倦,就連話都懶得說了。
顧知深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阿簡沒死?!?br/>
云思晚眼眸一掠,質(zhì)疑的看著他。
顧知深沒解釋,給了白長安一個眼神,白長安明白他的意思,將云思晚沒來之前他說的那些話復(fù)述了一遍。
知道云簡月還活著,云思晚的臉色明顯好轉(zhuǎn)很多,只要那個笨蛋還活著,不管她在哪里,自己一定能找回她的。
“你找我來,應(yīng)該不止是要告訴我,笨蛋沒死這個消息”云思晚也是極其的聰明,媚眸犀利的看向半死不活的顧知深。
“我身邊有人背叛,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多事也不能親力親為,只能有你去處理,至于云氏那邊,我可以幫你盯著?!鳖欀畹统恋纳ひ繇懫?。
雖然現(xiàn)在他很擔(dān)心云簡月,但是他更清楚,目前最重要的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否則救阿簡什么的都是空談。
他不能下床,但坐在床上看看文件什么的,倒是沒什么問題
云思晚聽到有人背叛他,一點(diǎn)也不驚訝,反而嗤鼻笑出聲來,“連身邊人背叛自己都不知道,你也真夠蠢的”
白長安皺眉,率先出聲,警告道:“云思晚”
顧知深沒有反駁,緊抿的唇瓣松開,聲音漠然,“我不是輸給他?!倍禽斀o了信任。
他太相信身邊的人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這就是他的做事風(fēng)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相對的,他也絕對不接受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莫傅卿,再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兄弟了
云思晚沒說話,聽到他的聲音響起,“厲寒渚那邊情況怎么樣”
“在我們行動那天,柏城也發(fā)生了恐怖襲擊,地點(diǎn)是戲劇院,當(dāng)時有很多游客,所以傷亡嚴(yán)重”說這樣的事,云思晚臉上沒有了倨傲與不屑,對死者略有敬重。
顧知深一點(diǎn)也不意外,似乎早已猜測到了。
路洲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包括柏城的恐怖襲擊事件,只怕也是為了牽制住厲寒渚,讓他無暇顧及冰城這邊阿簡的情況
“這個路洲不是走私軍火嗎為什么會和恐怖襲擊扯上關(guān)系”白長安想不明白。
“他應(yīng)該和某個恐怖襲擊組織有了聯(lián)盟”顧知深也只是猜測。
白長安若有所思的點(diǎn)頭。
顧知深又開口:“再讓程煜飛來一趟?!甭曇纛D了下,想到什么,問:“小五呢”
白長安搖頭:“不知道,我起來就沒看到她等下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顧知深淡淡的“嗯”了一聲,眼底卻拂過一抹狐疑。
昨晚他半夜醒來隱約看到有人站在床邊,起初他以為是阿簡,可現(xiàn)在醒來肯定不是,倒有些像顧安陽。
她在床邊好像和自己說了很多話,可具體說了什么,他當(dāng)時模模糊糊的完全沒有聽清楚。
云簡月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wěn),天不亮就醒來,蜷曲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窗外,等著天色一點(diǎn)點(diǎn)的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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