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hù)大人,保護(hù)大人!”
看到吳良抱著黃妹妹跳到船上,船中的士兵慌亂了,紛紛的聚過來,想要捉拿吳良兩人。可是這些士兵又怎么可能是吳良兩人的對手,他們?nèi)聝上碌木桶阉麄兇虻乖诘?。然后,吳良就來到了那個指揮使的面前。
“你就是段天德?”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 闭h著,段天德一下就跪在了吳良面前。
看到段天德這個熊樣,吳良大怒,一把把他薅起來,厲聲問道:“我問你是不是段天德!”
“小的是段天德,小的是段天德。英雄饒命,英雄饒命!”
“既然你叫段天德,那我問你,十八年前,你可是在臨安做武官?”
“是啊,英雄你是怎么知道的?”聽到這話,段天德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對吳良説道:“我是枯木大師俗家的侄兒,説起來和你們江湖中人都是一家人。所以,如果小的有什么冒犯了英雄,請你一定看在枯木大師的面上饒我一次,我一定會改正的!”
“這就對了”
説著,吳良抬手拆掉一張桌子。拿起里面的一塊木頭,為郭嘯天做了個簡易的靈位。然后,就恭恭敬敬的擺在正中的桌子上。
“先父郭曉天之靈位!郭嘯天?”
看到這幾個字,再想到剛才吳良的問話,段天德一下就想到了十八年前的事情。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泡尿全都撒在了褲襠之中。
“英雄,當(dāng)年的事情不怨我啊,我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事情全都是完顏洪烈干的,我最多只能算是幫兇!”
看過原著的吳良,哪能不知道這家伙只是一個幫兇啊。而他今天,宰的就是他這個幫兇,至于完顏洪烈,他還有用。只能等他登上皇位之后,他才可以去干掉他。所以,段天德咋呼的再兇也沒用,吳良仍然一刀結(jié)果了他的小命,將他的腦袋割下來,供在了郭嘯天的靈位前。
段天德一死,一股微弱的暖流就出現(xiàn)在了吳良的身體里。雖然這股暖流不大,可是效果卻不弱,讓吳良一下沉浸在了其中。而這時的黃妹妹,以為吳良是沉浸在緬懷父親的傷痛之中,也不敢吱聲,只是在一邊默默地保護(hù)著吳良,不讓他受到哪些士兵的打擾。
船上的士兵是不敢打擾吳良,可是外面的黃妹妹就管不到了。沒有多久,就有一陣嘈雜聲傳來,將吳良給吵醒了。
清醒過來的吳良一聽,就知道這是陸冠英他們登船的聲音。不想和他們碰面的吳良,立即帶著黃妹妹摸到了陸冠英他們的船上。而這條船上,段天德已死,船上并沒有什么太有價值的東西。陸冠英他們上船一看,也沒久留,就帶眾人回到了歸云莊。
出去一趟,將仇報了,吳良很是滿意。告別了黃妹妹,一覺睡到大天亮。
“靖哥哥,太陽曬屁股了!”
看到吳良這么晚都不起來,黃妹妹跑過來催了。而聽到黃妹妹的喊聲,吳良當(dāng)然不能再睡懶覺了,爬起身來,洗漱完畢,就和黃妹妹一起來到前廳。
“怎么回事,這前廳的氣氛不對??!”
看著那些下人一個個陰沉著臉,吳良很是好奇。而進(jìn)到大廳一看,陸乘風(fēng)正手拿著一個頭dǐng上帶著五個洞的骷髏,吳良就明白了,梅超風(fēng)和原著一樣找來了。
“不對啊,原著里是楊康被俘,然后通知梅超風(fēng)前來救援?,F(xiàn)在楊康根本就沒來,梅超風(fēng)怎么還來了?”
吳良不知道,上次楊康阻止梅超風(fēng)殺尹志平之后,梅超風(fēng)就離開了王府。無家可歸的梅超風(fēng)四處漂泊居無定所,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太湖。而沒想到,一來到這里,就聽到當(dāng)年傷害過她的陸乘風(fēng)住在這里,她立即就送上一個骷髏頭,告訴陸乘風(fēng),她要上門尋仇了。
陸乘風(fēng)和梅超風(fēng)這對師姐弟的恩怨,吳良不愿攙和。而且按照原著里的情況,他們都不會有什么危險,也用不著他管。所以,他直接就當(dāng)不知道這件事情。
當(dāng)然了,他也不會告辭。就算陸乘風(fēng)和原著一樣,又送給他和黃妹妹禮金,又送給他們“九花玉露丸”的,他們也不走。畢竟用不了多久,他老丈人就會到來,他還想好好地和他老丈人聊聊,看看能不能把他那身奇門術(shù)數(shù)全給學(xué)來。
見到吳良和黃妹妹兩人説什么都不走,陸乘風(fēng)也不再強求,就任由他們在莊中住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歸云莊徹底的熱鬧了,每天都會有些打扮奇特的江湖人被請到莊中。而吳良和黃妹妹什么也不問,每天除了吃喝游玩之外,就是觀看莊中又來了什么有意思的人。
這天,吳良和黃妹妹游玩回來剛要回歸云莊,就見到一個老頭,頭dǐng著一個大缸。吳良就知道了,老騙子裘千丈到了。
“裘千丈來了,好戲就要開場了?!?br/>
想到即將到來的老丈人,吳良有diǎn激動。而就在時候,裘千丈報出了他弟弟裘千仞的名字,被陸乘風(fēng)恭恭敬敬的迎進(jìn)了莊中。
接下來,裘千丈和原著里一樣,表演了一手口吐煙霧和手掌碎磚的“絕活”,徹底的鎮(zhèn)住了陸乘風(fēng)他們,讓他們徹底的將他當(dāng)成了高人。接著,他就開始了那套響應(yīng)金兵,內(nèi)外夾擊大宋的理論。
宋朝人和現(xiàn)代人不一樣,他們還講究氣節(jié)和節(jié)操,他們聽到裘千丈這話,臉色全都變了,只不過懾于裘千仞的淫.威不敢爭辯。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懼怕,就在裘千丈滔滔不絕的訴説金國的好處時,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大叫著要和裘千丈決斗。
別看裘千丈本事不濟(jì),可是心理素質(zhì)極佳。面對別人的挑戰(zhàn),臉不紅心不跳,竟然要坐在凳子上教訓(xùn)人家。
知道真相的吳良,非常想笑,不過他忍住了。因為他想看看,這個老家伙到底要如何表演??墒亲寘橇际氖?,兩人根本就沒打起來。因為裘千丈剛把凳子擺到大廳中間,梅超風(fēng)就到了。而耳朵極其靈敏的吳良,在梅超風(fēng)到來的同時,竟然還聽到有一個人跟著梅超風(fēng)來到了莊中。
“這人功夫這么高,八成是老丈人到了。這么一來,我可得好好地表現(xiàn)一下了,好給老丈人留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