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鮮血灑落在地上,土屋澗驚怒著身形暴退。
他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變故,因為反應(yīng)慢了一點,盡管腦袋避開了長刀,卻還是讓自己失去一條手臂。
讓他不能接受的是,斷了一只手,他現(xiàn)在連結(jié)印都不能,一身實力直接廢掉大半。
沒有多想為何手下突然背叛自己,僅剩下的一只手上頃刻出現(xiàn)三支苦無,揮手?jǐn)S向突然出手的武士。
那“武士”冷笑一聲,似乎也沒打算躲開,伸手扯住身邊一個表情錯愕的武士擋在身前。
“噗噗噗”倒霉的武士用身體為他擋下苦無。
土屋澗雙眼發(fā)紅,沖著其他人大吼道,“還愣著干什么,都一起上,殺掉他!”
屋里剩下的幾個下忍最先反應(yīng)過來,也顧不上躺在地上不斷流血的雪花,紛紛掏出苦無和手里劍擲出。
看著從四周射向自己的眾多苦無和手里劍,“武士”冷哼一聲,扔下雙目圓瞪替他擋苦無而死的武士,身體剎那間原地騰空而起。
躲開眾多苦無與手里劍的同時,凌空連續(xù)射出六支苦無。
嗤嗤嗤嗤!!
由他擲出的苦無竟然比這些下忍快上數(shù)倍,那幾個下忍只看見眼中黑影閃過,隨后紛紛不敢置信的捂著喉嚨上的苦無倒下。
“噗!”原地落下的“武士″變出煙霧,隨后顯露出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的俊美少年,或者說男孩更為恰當(dāng)。
樞木見月在暗部接了第一個任務(wù)后,懶得跟大蛇丸培養(yǎng)師徒感情,直接趕到這里,抓了一個武士逼問情報之后,又用變身術(shù)變成那個武士潛入進來。
通過探查,在肯定土屋澗只是一個普通中忍后,土屋澗在他心里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加上剛剛的混亂,他及時把握機會突然出手襲擊,可惜沒有直接一擊必殺,不過就結(jié)果而言區(qū)別不大。
“你到底是誰?”土屋澗看著自己的得力手下瞬間時光,一時間驚怒交加,他不認識這個小鬼,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誰,腦子里瞬間閃過幾個懷疑對象。
不過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這個突然來暗殺他的小鬼年紀(jì)雖小,但憑借他剛剛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哪怕他的手臂沒有斷的時候恐怕也不是對手。
“都給我上,只要殺了他,我的財富分你們一半。”土屋澗沖著那些目光驚懼不敢上前的武士們大吼道。
利益瞬間這些武士的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跳,一個武士猶豫了下,大吼一聲,率先拔刀向樞木見月沖了過去,其他武士也不再遲疑,紛紛拔刀沖上去。
但是這些武士并沒有看到,借著他們上前阻攔樞木見月的時候,土屋澗竟然轉(zhuǎn)身后撒。
比起這些武士,身為忍者,他更了解那小鬼的實力,明白這些沒用的武士加上他自己一起上也沒有取勝希望,還不如讓這些武士為自己逃跑拖延一點時間。
土屋澗動作自然被一直注意著他的樞木見月發(fā)現(xiàn),畢竟他才是此次的任務(wù)目標(biāo),如果讓他逃了那不成了笑話。
但樞木見月臉色沒有一絲著急,冷漠地掃了那些沖向自己的武士一眼,剎那間從祭壇空間拿出大把苦無。
隨后宛如天女散花,大片的黑影驟然射出。
噗噗噗?。?br/>
一朵朵血花妖艷綻放,這些武士在樞木見月眼中猶如螻蟻一般,每一次苦無都精準(zhǔn)地穿過一個武士的喉嚨,這景象說是屠殺也不為過。
再射出這些苦無的同時,樞木見月腳下查克拉大量凝聚,將速度徹底爆發(fā),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然出現(xiàn)在快要跑出屋子的土屋澗身后,從祭壇空間中抽出長刀,驀然斬出。
土屋澗碩大的頭顱騰空而起,隨后轱轆轆地滾落地上,那未能閉上的眼睛中目光還帶著茫然。
對樞木見月而言,現(xiàn)如今,普通中忍已經(jīng)不值得他重視,能讓他感到威脅的只有精英中忍。
隨后,樞木見月看向這屋子里除了他之外的活人,那兩個在他出手襲擊之后就縮在角落里的藝妓,目光冷漠沒有一絲波動,兩只苦無沒有遲疑的射出。
樞木見月沒有注意到,他屠殺時似鬼一般的身影,從頭到尾都落在奄奄一息的雪花眼中。
如噩夢般朦朧的影像,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時間回到十分鐘之前……
風(fēng)鈴等待的姐姐,想象著她會拿什么好吃的回來,想著想著,不禁一臉傻笑,盡管這笑容在她臉上顯得猙獰。
“啊……”
突然,風(fēng)鈴小臉扭曲地抓緊胸口,心臟仿佛被緊緊攥著,劇痛難忍,一時間連呼吸都變得沉重,如同周圍失去了氧氣,她感覺快要窒息。
“姐…姐姐,好難受……”
風(fēng)鈴大口地吸著空氣,眼淚不自覺的溢出,“姐姐,你快回來!”
驚慌失措的地呼叫了幾聲,風(fēng)鈴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回應(yīng),心底仿佛有陰影在蔓延,莫名的不祥在纏繞著。
茫然無措之下,風(fēng)鈴也顧不上姐姐的叮囑,小臉蒼白地爬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她知道姐姐現(xiàn)在在哪里,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見到姐姐。
只是當(dāng)她闖入土屋澗的庭院時,身體卻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眼中所見到的是樞木見月將兩支苦無射入倆個藝妓身體的一幕,隨后是一地的尸體和鮮血。
那般景象對她而言無亞于地獄,風(fēng)鈴驚恐地捂住嘴巴,渾身發(fā)冷地顫抖著。
然后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幼小身影躍入她的視線。
冰藍色的眸子中,瞳孔驟然收縮,腦子一片空白。
“姐…姐……”風(fēng)鈴踉蹌地跑向雪花身邊,連滿地的尸體和一臉錯愕的樞木見月都無視掉,看著插在她胸口的苦無,還有那仿佛沉睡了的小臉。
仿佛窒息一般,風(fēng)鈴緊緊地抓著越來越痛的胸口,目光呆滯著。
姐姐只是離開了一會怎么就變成這樣,她覺得現(xiàn)在一定是在做夢,明明她們什么也沒有做錯。
為什么……
樞木見月沉默著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丑陋小女孩,看著她那異常的舉動,心里有些遲疑,要不要一起滅口。
只是還未等樞木見月下決定,他便看到那個丑丫頭突然抬頭看向他,目光相對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剎那突然凝滯,但不過片刻便又恢復(fù)正常。
再次看向那個淚眼娑婆的女孩時,樞木見月目光閃過一絲驚懼,明明看起只是個很人很容易讓人忽視的丑丫頭,但那冰藍色的眸子宛如萬載的玄冰,似乎連他的思維也凍僵。
“是你殺了姐姐嗎……”
稚嫩而冰冷的聲音從風(fēng)鈴的口中傳出,清脆悅耳,但此時她的眸子已經(jīng)沒有任何神彩,詭異的是眼淚依舊流個不停。
樞木見月皺了皺眉,不可否認,原本場中剩下他一個活人,加上剛剛對方所見到的一幕,很容易讓那丑丫頭想到是他殺了所有人,只是眼前這丑丫頭也太古怪了。
只是緊接著,樞木見月便發(fā)現(xiàn)空氣中的溫度急劇變冷,不過幾個眨眼,他便感覺降到零度以下。
樞木見月很快便發(fā)現(xiàn)源頭竟然是那個丑丫頭,臉色微變,“喂!你……”
還未等他說完,屋子四周驟然凝結(jié)出大量冰錐,墻壁上,家具上,甚至尸體上。
大量冰錐在“咔咔”聲的脆響中急速壯大,所有尖銳的錐頭全部指向他。
樞木見月不可思議地看著風(fēng)鈴,“冰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