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蕓也不敷衍我,她把自己的真實心理相告,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也就是說,如果真的要讓她來經(jīng)營,那在她心理因素不穩(wěn)定的情況下,是極有可能會賠的。
“你什么時候?qū)ψ约哼@么不自信了?”我詫異地看著柳蕓,她要是真的存在這種“怯場”心理,那這營銷十有八九做不起來。
柳蕓喝了口湯“嘿嘿”一笑,然后說:“你應(yīng)該問我什么時候自信過?”
“不是啊,我看你上臺講課和廣場擺攤兒都一套一套的,咋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拉梭子了呢?”我就郁了悶了,“這可不太像你啊,蕓姐,在我眼里你應(yīng)該是那種經(jīng)得起贊美和詆毀,應(yīng)該是那種無比自信的女人才對?!?br/>
“得,你可真別夸我!”柳蕓聽的湯差點噴出來,趕忙擺手道,“我這人好的聽多了容易犯飄?!?br/>
“蕓姐,我真的沒跟你開玩笑!”我這一次正色了很多,心理因素可以克服,真才實學(xué)真的難找,柳蕓絕對是有真才實學(xué),這點我始終深信不疑,“我向你保證,我今天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經(jīng)過大伙認(rèn)真思考和協(xié)商的?!?br/>
“什么意思,你們真要出來做生意,不打算念書了?”
“啥,合著我這又是給你打電話又是請你吃飯的,感情你是當(dāng)我在跟你鬧著玩!”我聽了差點沒忍住,難不成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么沒有正事的人嗎?
“不是啦,我有認(rèn)真聽的,只是想勸你們再考慮考慮,畢竟現(xiàn)在的一個草率決定,影響的可就是你們將來的一生,你們可跟我不一樣,我半輩子就這么糊里糊涂的過去了,接下來該咋樣,是隨波逐流也好是歧路掙扎也罷,都無關(guān)緊要了?!?br/>
“噗!”
我剛喝進(jìn)去一口湯,一聽這話全噴出來了,“你?半輩子?你是在跟我說笑嗎?”
“誰跟你說笑了?誰又能保證自己都活八十高齡?那我萬一只能活五十歲,不就……”
“蕓姐!”我挺嚴(yán)肅地叫停她,“你這磕越嘮越有點離譜了!”
“我這不是跟你打個比方嗎?”
“哪有人拿這個打比方的,那不是有病嗎?”
“那就不說了唄!”柳蕓也難得在我面前小女人一回,嘟了嘟嘴表示委屈。
一看到她那動作和表情,我那點小情緒瞬間就煙消云散了,“說正經(jīng)的,如果大家一致認(rèn)為愿意擔(dān)這個風(fēng)險,你同不同意幫我們經(jīng)營,呸,不能說是幫,應(yīng)該說是和我們大家一起經(jīng)營?!?br/>
“你們……不,你真覺得我可以?”柳蕓可能是因為略帶緊張吧,雙手不自覺地扣在一起,畢竟再怎么說,能被別人信任是莫大的榮幸,又有誰能做到心無波瀾呢?
“不是可以?!?br/>
“那是?”
“是太可以了!”
“你真的別太武斷了,我怕到最后真給搞砸了,你看我,草根出身,經(jīng)不起大事的。”
“這也不算大事?。≡僬f了做生意哪有不賠的,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做生意也是一樣的道理,起來一家房地產(chǎn)商,那倒下的可是成百上千家,咱們就是搞個小店的生意,你不用有太大的負(fù)擔(dān),就算是真的時運不濟(jì),那出來當(dāng)一回經(jīng)驗寶寶不也是一種長進(jìn)嗎?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理是這個理,可是……”
這一次我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你都說是這個理了,那還猶豫什么,我們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你的加入!”
我說著向柳蕓伸出手掌,帶著一副期待之色看向她。
“你們真的不在乎成?。俊绷|托著下巴問道。
“真的不在乎!”我說著又晃了晃手掌,示意她跟我握手。
“不行!”柳蕓搖了搖頭,“你說的只能代表你自己,還是回去問問王小壯他們,如果大家真的都一致認(rèn)為該做,那我一定義無反顧?!?br/>
“我完全可以代表他們!”
“你只能代表你個人。”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這都是什么心理,那哥們之間有必要分你你我我嗎?”
“原諒我就是這么小女人,就是這么現(xiàn)實,在錢這上面更是,你最好還是回去先問清楚吧?!绷|還是執(zhí)意不肯握手,她需要把這一切都敲定下來再說。
我尷尬地收回手,見氣氛壓抑趕忙接場道:“我就喜歡你這公私分明的勁,打理生意就需要這樣的人才行!”
“別套那高帽子,什么公私分明,那分明就是市儈?!?br/>
“……”
我有一次被她干無語了,其實我本來想用這個詞來形容的,但一想她是一個女人,這么說未免有些過分,卻沒想到她自個說出來了。
“好,我就喜歡你這市儈的嘴臉!”
“啪!”
柳蕓在我手背上拍一把,“說誰市儈呢你?”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特么徹底蒙圈了,咋她自己能說,別人就說不得嗎?
“那也只興我自己說!”
“好好好,那我不說了!”我無語地點點頭,“那這樣,就兩天時間,你也別急著去應(yīng)聘,兩天時間,成不成,該不該做肯定會有個結(jié)果,到時候我會通知你?!?br/>
“好嘞,我就當(dāng)給自己放兩天假了!”
“你這都放多少天了,咋現(xiàn)在撒謊臉都不帶紅了?”
“去你的,我這個假又不是指學(xué)校的假,是指自己的假?!?br/>
“那對你來說,什么才算假?”
“被窩杵里一整天的算假!”
“高!”我特么是徹底服了,沖她伸個大拇指,“那啥時候跟我一塊兒放個假唄,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都等這一天呢?!?br/>
“那得看你小女友臉色,她要是不樂意的話,那這輩子是沒指望嘍!”
“她不介意!”我越聊越大膽,趁機(jī)向她手抓去。
“一邊去,你說的只能代表你個人,得她親口跟我說才行!”
“……”我就尋思去了媽的,這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康平粗糧館搞得類型屬于大眾美食,就是價格實惠還好吃,我和柳蕓兩個吃飽飽的,她也正經(jīng)八百的讓我見識了一回飯量。
飯后,我們兩個就在附近溜達(dá)散步,同時也算是飯后小運動,不然吃這么飽往那兒一坐,屬實是有些窩胃。
等感覺肚子不再像之前那么漲了,我才開車送她回去,到小區(qū)樓下還提醒她這兩天別忙著應(yīng)聘,先把眼么前這點事解決了再說。
“放心吧,說放兩天假就放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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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你不要挨屁屁!”她那二老可不是慣病的主,要是見她二十六七還賴在床上不起,指不定給埋汰成啥樣。
“呃!”
柳蕓沖我扮了副鬼臉,接著揮揮手朝樓上跑去。
“這女人咋越看越耐看呢?”
我疑惑著嘀咕了一聲,然后發(fā)動車子調(diào)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