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松清準備充分后就按照地圖去尋露絲草了,去的路上他還在想之前他問的問題。
“如果露絲草在浙唐也有的話,祖姆父的父親為什么會病死呢?”方松清覺得按霍克所說哈亞的父親也可以被治愈。
“確實如此,但是你不知道圖里叔叔他是在出任務的途中突然發(fā)病,不過那時并不嚴重,他沒在意,主要是沒聯(lián)想到庫勒卡西他莫癥上,一直服用一種舒緩疼痛的藥劑,不巧那種藥劑中的主要成分之一是莫洛林巖粉,這種巖粉會加重庫勒卡西他莫癥的病情并且破壞露絲草的有效性。露絲草有沒有都沒有作用了,而且之前家族病史上沒有這種病,我推測是圖里叔叔在歷險途中接觸了某種物質觸發(fā)的?!被艨藢τ趫D里的死非常遺憾。
“那我祖姆父?”聞言,方松清目露擔憂。
“還好他沒有服用那種藥劑,哈亞的病癥又和圖里叔叔有些不同,也是突發(fā)但是一下子就是中期,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被艨艘矐c幸哈亞還有極大的可能獲救并且痊愈。
突然一波炎熱的海水打斷了方松清的思路。
“這里是……”方松清又仔細研究了地圖,“排炎泉。怪不得。游了幾天終于到一處可能有露絲草的地方了!”
霍克給的地圖上有露絲草分布的其實非常少,也就兩三處,這幾處明顯都有偶發(fā)性噴泉或者是在巖洞中。
突然一群蝎尾魚悄無聲息地從方松清身后的巖石處游了出來。蝎尾魚的魚尾仍是魚鰭,但在背部長有一根比魚身長兩倍的蝎尾,其毒無比,若被擊中能在兩秒內麻醉人魚,使人魚動彈不得。而且蝎尾魚喜性群居,往往一群至少有三十條,每條長約三十五厘米,食肉魚。
這幾天方松清一直沒有遇上比較難纏的魚類,沒想到在排炎泉遇到了蝎尾魚群。
方松清準備了不少逃生隱蔽珠,但是大群兇猛的蝎尾魚攻擊下使用逃生隱蔽珠并非良計,逃生隱蔽珠能隱藏身形但不是讓人魚的身體消失。若蝎尾魚包圍方松清并在消失的地方亂刺,方松清還是會中招。
“果然是有一定危險,但這不算什么。”蝎尾魚群對于現(xiàn)在的方松清來說還不是致命危險,方松清有把握對付它們。
“還是用高壓連環(huán)珠吧,抓緊時間?!狈剿汕逑扔么瘫F解決了不少,但是許多刺冰錐被蝎尾魚的魚尾擋掉了。一年的時間并不長,而方松清必須找到露絲草,用冰還是太慢。其實方松清也可以把蝎尾魚都凍住,可惜蝎尾魚的魚尾竟然可以擊碎方松清現(xiàn)階段所能凝成的最堅硬的冰。
方松清拿出一顆qq軟糖模樣的藍色圓珠一把捏碎,所有碎條全部自動鎖定蝎尾魚,在方松清身體十厘米外形成一個半米長的約紫色亮光的高壓電圈,在幾秒鐘“噼啵噼?!甭暫螅秶鷥鹊男掺~全部被電焦了,漏掉的幾條也被方松清用冰從腹部刺殺了。
“真好,這種電不會在水中傳導?!狈剿汕鍖τ谶@件作品還是非常滿意的。
蝎尾魚可以說是這片的霸主了,附近的魚類在目睹蝎尾魚群的慘死后全部驚嚇著游開了。
方松清仔細地查找了排炎泉這片區(qū)域的植物,并沒有發(fā)現(xiàn)露絲草。
“真可惜,還是去下一個地方吧。”方松清惋惜了一下就馬上前往離排炎泉較近的那處可能生長露絲草的地方了。
塞倫斯在漩渦中不斷與其他物體相撞,漩渦的巨大吸力讓塞倫斯難以掙脫,無論什么手段都沒有作用,周圍又黑漆漆一片,塞倫斯看到的全是巖體,最后塞倫斯被不知什么給撞了下頭,暈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塞倫斯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魚類骸骨、各色鱗片、鐵塊、晶貝碎片等等都有。
塞倫斯趕緊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只剩幾塊殘破的布條了。
“竟然沒有傷痕,真是奇跡?!比麄愃箾]有發(fā)現(xiàn)身上有損傷,連皮都沒破一塊,當然人魚的皮膚本來就不容易被傷害。
“還是快點換條衣服吧。”塞倫斯覺得他這樣怪怪的,還好早就準備了不少衣物。
在隨便挑件換上后,塞倫斯在那堆東西里面挑挑揀揀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好東西,并準備都給伊萊。
收拾好后,塞倫斯才環(huán)顧四周。周圍有若隱若現(xiàn)的“嘶嘶”聲,像是水與空氣摩擦的聲音。沒有其他魚類,只有最常見的巖蘚。
“這是什么地方?嗯,我還是先拍張照,留個紀念?!比麄愃鼓贸鑫⑿驼障鄼C拍了不少照片。
像塞倫斯這樣這種時候還悠閑地拍照留念的人魚實在不多。要是方松清看到,不知會怎么想。
塞倫斯一路拍一路穿過一個又一個巖洞,巖洞上全是或紅或綠或藍的巖蘚,沒有其他植物,哪怕一條小魚也沒有。
幸好塞倫斯準備了充足的食物,不至于到吃巖蘚的地步,因為他已經(jīng)在巖洞迷宮里足有十多天了,每處都是一個模樣,塞倫斯到后來都沒心情拍照了,同樣也不可能原路返回了。
“該死的!這是什么鬼地方!”
每天都是同樣的場景讓塞倫斯不禁煩躁起來。他又迫使自己靜下心來,仔細地辨聽那一絲絲聲音,并往那個方向游去。
又五天,“嘶嘶”聲漸強。
“再不找到,我就炸了你這鬼地方!”
其實塞倫斯不敢,因為據(jù)他推斷這些巖石再過一千年必然被腐蝕干凈,一旦有爆炸,這里肯定塌掉,塞倫斯也會被埋,當然這也不能讓塞倫斯死去,但塞倫斯也不想平添一場麻煩卻什么也沒得到。
方松清剛剛解決掉一只巨大的海蜘蛛,并收獲了不少珍貴的蛛絲,這種蛛絲做的衣服和甲胄柔軟而且是真正的刀槍不入,別說是金屬就是海底炎火也不能破壞,還能自動調溫,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盡管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搏斗,遇上海蜘蛛也算是方松清的幸運。
“克什喀巖洞,應該就是這里了,這里再沒有要去哪里找呢?”方松清皺了皺眉,克什喀巖洞是地圖上最后一處可能生長露絲草的地方了。之前半個月,盡管方松清在途中收獲了不少,但他在那兩處都沒有找到露絲草。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方松清撥開巖洞口的大藻葉,游進了洞。
塞倫斯現(xiàn)在正與一只已產(chǎn)卵的海蝶對抗。
那只海蝶每一百年次產(chǎn)卵一次,每次都在克什喀巖洞里,從來沒出過問題,今天不幸地遇上了塞倫斯。
“這么大的海蝶,一定有五百年了,海蝶卵也可遇不可求,定能讓伊萊開心死。”在塞倫斯爆發(fā)之前,他終于找到了一樣和巖壁及巖蘚無關的生物了。
海蝶一般來說還是很好對付的,不過它們都在偏僻至極的地方生存,天敵也少,只是生長不易,兩百年才長成,而那些地方往往有更危險的海里生物,可能會威脅人魚的生命,因此人魚極少能找到海蝶并成功捕獲的。
霸占巖洞的海蜘蛛外出捕食不幸遇上了方松清,被方松清給解決了,現(xiàn)在塞倫斯周圍當然沒有危險。
塞倫斯原本以為能夠輕輕松松地獲得海蝶和海蝶卵,沒想到那只海蝶竟然把它的卵給吞掉了,又歪歪扭扭地躲過塞倫斯的并不強力的攻擊,可惜還是在一個通道口被塞倫斯擊斃了,不過它臨死前出其不意地向塞倫斯噴了一股無色粉末,順流被塞倫斯給吸了進去。
塞倫斯破開海蝶的腹部,那枚卵沒有一絲損壞。
“嘿,我就知道?!比麄愃鼓贸鰞蓚€特制的盒子把海蝶的尸體和卵分別裝好,又仔細收了起來。
突然塞倫斯頭暈了暈,海蝶的粉末無色無味塞倫斯并沒有察覺。
“這是怎么了?”
眼前的一切模糊成白蒙蒙一片,塞倫斯用力甩了甩頭又使勁眨了眨眼睛,視線又清晰了,只是巖壁上的巖蘚全部變成了一朵朵熒瓣花,盛開的,半開半闔的,花骨朵的,盡態(tài)極妍。
疑是方松清的影子也突然出現(xiàn)了。
“塞倫斯…”
那個影子伴隨著一聲輕悠悠的呼喚又向左邊的通道口方向快速消失了。
“松松?。?!”
塞倫斯不再揪心于熒瓣花,他一看到可能是方松清就立即游了上去。
塞倫斯心里知道他中了海蝶的招了,而這些也都是幻覺,但他不甘心。塞倫斯急急忙忙地往左邊通道游去企圖找到方松清。
那個通道九曲八彎卻沒有岔口。
在通道的盡頭塞倫斯再一次看到了方松清的背影。他以為這個也因海蝶粉而生。于是塞倫斯在呆了一下后二話不說叫都不叫了就立即撲了上去。
方松清察覺到背后有聲音,立刻警惕地轉過身準備迎戰(zhàn),就在剛才在那個位置他已經(jīng)幸運地找到了七株露絲草,一株五百年,一株三百五十年,另外的全是一百年左右的。方松清把五百年的和三百五十年的以及一株八十年的分別放入專門為露絲草準備的盒中,其他的都沒有采摘,想讓它們繼續(xù)成長繁衍。
盡管塞倫斯的氣質和外表已經(jīng)發(fā)生巨大變化,但方松清一看就知道出現(xiàn)的那條人魚就是那個曾經(jīng)呆呆傻傻的塞倫斯,沒有理由,就是知道,方松清也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