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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播播4p 在顧漪凝的眼里她與

    在顧漪凝的眼里,她與喬紅鳶是見過兩次面的,第一次就是因為淮凈。

    可是在喬紅鳶的眼里,她卻只和顧漪凝見過一次面,那時是在念奴嬌的家里。

    所以如今喬紅鳶看到顧漪凝到來,眼底帶著一絲不喜,卻還是被她壓下,優(yōu)雅恬淡的走上來,微微行了一禮,淡聲道:“顧姑娘來是吊唁?還是說情?”

    “自然是為了吊唁!死者已逝,我也不希望生著的人,還承受無邊的痛苦?!鳖欎裟届o的看著喬紅鳶,晃了晃手里的燒紙,就這樣簡單的和喬紅英達成默契。

    喬紅鳶這才伸手比了一下里面,并吩咐下人進去引路,帶他們倆去靈堂。

    喬家是泰和縣的大戶人家,如今唯一的公子死了,前來吊唁的人自然是很多,所以很快的顧漪凝和安景曜就處于自由狀態(tài),便是如約去了靈堂祭拜,之后轉身就分開想要尋找證據(jù)。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設計好的計劃,顧漪凝卻突然一把拉住安景曜,觀察四周沒有其他人,這才趴到他耳邊輕聲說道:“我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呢!你說,會不會咱們一直以來的方向都錯了?其實淮凈他娘的死,其實和喬府的人沒有關系?或許有什么隱情?咱們就認死理去查,最終的結果是疑鄰盜斧,冤枉了好人怎么辦?”

    安景曜聞言也愣住了,確實如顧漪凝所說的這般,他們一直都想追查真相,可是在所有證據(jù)都沒有的條件之下,他們卻已經(jīng)先確定了犯人。

    這確實是有冤枉人的嫌棄?。?br/>
    “所以呢?你覺得怎么辦合適?”安景曜問。

    “我想去找喬紅鳶談談,我總覺得這丫頭不簡單,或許我們可以分析出新的思路,還所有人一個公平。”顧漪凝想了想便已經(jīng)做了決定。

    喬紅鳶今年十六七歲,和她一般年齡的大小,所以就算是十年前發(fā)生的事與她無關,她也是一個記事的人,足夠提供給她合適的證據(jù)。

    哪怕喬紅鳶撒謊,顧漪凝覺得自己也能分析出真相,總比這樣沒頭蒼蠅一樣亂轉來的好,不僅不一定能調查出真相,還冒犯已經(jīng)亡故的朋友。

    安景曜垂眸想了想,沒有動身而是反問她:“那若真是喬夫人做的呢?你可想過,其他人的感受?”

    這其他人指的肯定是喬紅鳶,以及剛剛離世的喬紅鷹。

    顧漪凝聞言便不說話了,好半晌才嘆息一聲:“對錯在我的心里并不重要,可是已經(jīng)答應過的事,我就一定要做到啊!喬紅鷹是念奴嬌的心上人,是我朋友的未婚夫,就算是為了給他一個公道,安慰他的在天之靈,我也必須把這件事查清楚,否則以淮凈的孝道和莽撞,只怕這喬府會天塌地陷??!”

    見她這樣執(zhí)著,安景曜也無話可說,點點頭陪在她身邊,又回到正門口。

    此時喬紅鳶一身白衣跪在地上燒紙,眼圈里含著淚水欲滴,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心思與她聊往事。

    顧漪凝湊過去也陪她跪倒地上,就在喬紅鳶驚訝的目光中,氣定神閑的拿起旁邊的燒紙,一邊丟到火盆一邊輕聲說道:“喬小姐,府上發(fā)生這種事,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能真的讓你從悲痛中走出來。但是如今喬府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支撐起來,否則喬夫人的病怕是要難受在心里呀!”

    喬紅鳶沒有回答什么,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顧漪凝。

    “如今是你喬府的希望,喬夫人卻也缺一味良好的心藥,才能讓她戰(zhàn)勝病魔。說起來也巧了,我第一次見喬小姐,并非是在念奴嬌的府上,而是就在這喬府后門之外,那時候一幫家丁圍著一個小孩子在打,我就跟著大家一起看了熱鬧,這才知道原來兩個月前,府上丟了東西,好像還是喬夫人與喬老爺?shù)亩ㄇ橹锇???br/>
    對于顧漪凝突然提起的舊事,喬紅鳶頓了頓回答道:“沒想到你我那樣有緣???只是這端硯我找了兩個多月,無論衙門的人如何嚴加拷問,仍舊找不到具體下落。莫非顧姑娘有辦法,或者說知道那塊端硯的下落?”

    “那還要我看過喬夫人,才能清楚??!”顧漪凝神秘兮兮的一笑,將最后一張紙投到火盆里,扶著還沒想明白的喬紅鳶站起身。

    喬紅鳶微微沉思了一下,便點頭道:“那就麻煩顧姑娘跟我去內(nèi)院一趟了?!?br/>
    顧漪凝跟在喬紅鳶的身后向內(nèi)遠走,因為男女有別安景曜是不能去的,所以才走了兩步她就轉頭對還頓在原地的他,說道:“天氣還涼,你找個地方去坐坐,稍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喬紅鳶這才注意到安景曜,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轉頭吩咐身后的丫鬟:“去請安公子進偏廳休息?!?br/>
    “是?!毙⊙诀吒8I碜颖阈叽鸫鸬呐苓^去了。

    顧漪凝有些無語,對于這種男色可餐的貨,已經(jīng)不知道應該形容點什么。

    安景曜似乎是看出顧漪凝眼底閃過的無奈和某種莫名其妙的憤怒,聳聳肩膀對她露齒大大的一笑,一排閃亮亮的牙齒,那簡直是要亮瞎誰的鈦合金狗眼。

    顧漪凝直接轉身當作沒看見,否則的話估計會被某男給氣死。

    “喬小姐,不知喬夫人現(xiàn)在病的如何?”顧漪凝有些沒話找話的問喬紅鳶。

    喬紅鳶倒是沒看見她之前和安景曜的眼神斗爭,心底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親娘的病,聞言便爽快的回答:“自打那日哥哥出事,家母就被嚇得暈倒了??赡苁鞘芰诉^度的刺激,從那以后便猶如失了魂魄一般。別說這泰和縣就連郡里的薛神醫(yī),家父都已經(jīng)請她過來看過。只是這病情不但不見好,反而越發(fā)的嚴重。實在是沒法子,家父都準備在哥哥出殯之后,請道長過來做做法。只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靠譜,就如你說的那般,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對癥用藥才能從根本上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