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干脆雙手捧著他的臉,主動的把唇印了上去,瘋狂的吻著他,把舌探入他的口中,好像這樣才能真實的感受他,回報他。
錢東城先是一愣,接著便緊緊的抱住了她,熱情的回應,似乎是在安撫她。
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滾在了沙發(fā)上。
彼此并不是第一次,可是因為今天那特殊的緣故,美瑤格外的投入,就仿佛許多年前的熱戀少女全情全心的把自己交付給他。
錢東城自然是很樂意的接受著美人恩,心里以為她是嚇壞了,需要他的懷抱來安撫安慰她。
熱烈的吻已經(jīng)不足以告慰兩個人的心,美瑤不顧一切的扯他的t恤,小手胡亂的在他身上撫摸,撩起一團團的火苗。
對于她的熱烈反應,錢東城先是一愣,旋即自然很樂意的接受了,一個翻身,反客為主的將她壓在身下,更是從上到下的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
美瑤閉上眼,大口的喘著氣,不知為什么,腦中突然竄入李賦哲那丑惡的嘴臉,心里驀然一驚,幾乎出于本能的,一把推了出去。
錢東城猝不及防,被她直接從沙發(fā)上推到了地上,一臉錯愕的看著她,“美瑤?”
這一聲喚,才讓她回過神來,看著坐在地上的錢東城,頓時懊惱不已,伸手去拉他,“東城,對不起,對不起……”
“傻瓜,說什么對不起,你一定是驚嚇過度了!”他起身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放心,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我會一直在這里陪著你的,你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醒來,就什么事都沒了!”
美瑤頓了頓,點點頭,起身拿了浴巾往浴室走去。
她的包放在一旁,拉鏈還是拉開的,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錢東城隨手拿過來翻了翻,錢包和卡還在,但是一張現(xiàn)金都沒有,手機也不見了,這幫劫匪,還真是可恨!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美瑤站在蓮蓬頭下,用力的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可腦中不斷閃現(xiàn)的,卻是李賦哲手上的那張b超以及流產(chǎn)報告。
事隔多年,他是從哪里找出來這些的已經(jīng)不太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拿著那些,想要威脅她,要告訴東城。
二手房或許不會介意,可是死過人的就另當別論了!
這句話宛如刀子一般割著她的心,天知道當時從她身上掉下那塊肉的時候,她有多痛!漫天飛雪,她一路坐著公車獨自回來,站起身,座位上滿是血漬。
現(xiàn)如今,他卻拿著過去的痛處再次捅了她一刀,她好恨,恨自己遇人不淑,恨自己沒有擦亮眼睛,更恨沒有早一點遇到東城!
用手撩撥著水,拼命的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禁不住淚流滿面。
逐漸的,坐在外面的錢東城開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她洗了那么久,一點動靜都沒有,只聽到嘩嘩的水聲,可是人還沒有出來。
有點不放心的走到浴室前,他敲了敲門,“美瑤,美瑤?”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霧氣朦朧,什么都看不清,他扭了扭把手,門沒有鎖,便輕易的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美瑤靠在墻壁上,麻木的沖著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連忙過去關了水龍頭,順手想要去抽大浴巾將她裹住,就在這個時候,美瑤突然一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熱烈的貼了上來,深深的吻著他。
只有抱住他,緊緊的抱著他,才能感覺到那份真實,才能告訴自己,她還沒有失去他!
不,那件事一定不能讓東城知道,她太怕他的介意,太怕會失去,不管怎么說,她都不想失去他!
這樣想著,她柔軟的身體便緊緊的貼著他,身上的水沾濕了他的衣衫,而扭動的身體更加撩撥起他已經(jīng)有些熄滅的火苗。
“東城,東城……”她喃喃的喚著他的名字,彷如中了魔障。
將他的衣衫褪去,唇瓣終于戀戀不舍的離開他的唇,緩緩的滑落到他的胸膛,小腹,靈活的舌頭打著圈圈,讓錢東城忍不住喟嘆出聲。
她的手也沒有閑著,來到他的腰間,靈活的解開皮帶,釋放他的男性象征。
果然,那里早已為她而崛起,挺立在她的面前,堅硬而灼熱。
她停了停,毫不猶豫的伸手握住,然后張開小嘴將它盡數(shù)吞入。
“啊——”錢東城吟哦出聲,有些受不住的一手扶著墻壁,一手按著她的頭,享受著她帶給自己的刺激。
兩個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做,可是每一次,美瑤都是略含矜持,除了標準體位,也沒嘗試過其他。
更何況,他也從不敢主動提讓她這樣做,可今天……
他無力思考,因為她的小嘴是那么的濕熱,舌尖不時滑過敏感的頂端,惹得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美瑤,美瑤……”他喚著她的名字,按住她頭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一些,身體更是隨著她的動作而前后搖擺。
浴室里發(fā)出“嘖嘖”的**之聲,而繚繞的熱氣更讓他們有如置身夢境一般。
感覺到他突然顫動了幾下,動作也加大了幅度,只是猶豫那么一瞬,并沒有退出,反而更深的吞了進去,錢東城感到那股洶涌滂湃的潮水席卷而來,本想撤離的,可沒想到她卻緊緊的貼了上來,緊窒的感覺讓他再也控制不住,彷如潮水拍打在岸上,盡數(shù)落入她的喉嚨深處。
美瑤只感到一陣滾燙,喉嚨口有些刺激的感覺,抽出來干咳了幾聲,大部分已經(jīng)吞下。
她的臉憋得通紅,一直咳嗽不止,而錢東城在目眩了一瞬后,很快便蹲下身來拍了拍她的后背,憐惜的說,“傻丫頭,干嘛要這么做!”
她抬起臉,臉上兩坨通紅,眼睛里晶晶亮的,她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我樂意,只要你快樂,那就好!”
看著她,仿佛又恢復了那個嬌蠻可愛的凌美瑤,方才的驚惶終于褪去,他心里踏實了一些,抱緊了她,“美瑤,我愛你!”
心內(nèi)一顫,她雙手緊緊的環(huán)抱住他,“我也是!”
“來!”他將她整個兒的抱起,抽出浴巾緊緊的裹住,然后抱著她來到臥室,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
美瑤看著他,眸色沉靜,不管接下來將要發(fā)生什么,她都愿意承受。
“你說,只要我快樂,那就好,我想說的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希望你快樂!”說著,他緩緩俯下身,將她如打開精美禮物一般,解開裹著她的浴巾,憐惜的,小心翼翼的,從她的腳趾開始,一路吻了上去。
舌尖滑過她的趾縫,她感覺到有些癢,下意識蜷縮了一下,他低笑一聲,“小調(diào)皮!”,然后接著是小腿,大腿——
停在她神秘的花叢地帶,在那里流連忘返,撩撥起她的花瓣,探尋里面的美好。
雙腿被他打開,她的喘息逐漸加重,直到他的手指捻住了里面的凸核,輕輕一搓,她立刻受不住的渾身顫抖起來。
“東城,別,那里,別……”她語無倫次的說著,可是身體的顫抖卻是在他的動作下更加強烈起來。
錢東城邪肆一笑,知道抓住她的敏感地帶,“寶貝兒,你是說別停嗎?”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然后不但手指撩撥,更加探入舌尖,輕輕的舔舐著。
她的雙手抓緊了身旁的床單,身體拱了起來,仿佛在迎合他一般。
他笑了笑,動作加快了幾分,而她里面的甬道加快了收縮,在他的刺激下,很快便有一波潮水涌了出來,潤濕了他的手指。
“東城……”她醉眼迷離,整個人如同癱了一般,輕輕的叫著他的名字。
錢東城笑了,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反而吻了吻她的草叢,接著來到她的小腹。
美瑤整個人頓時僵住了,忍不住想要坐起來,呈現(xiàn)戒備狀態(tài),因為——他正在輕輕的吻著她那塊刀疤處。
那是連她自己都不愿去看的地方,猙獰而可怕,時時警醒著她,以前付出的代價,可現(xiàn)在,他卻在吻那里,這讓她覺得羞恥,也更覺得不堪。
“東城,別,別吻那里!”她一臉嫌惡的說,真的用手去推開他的頭。
錢東城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她,“你不喜歡?”
她點了點頭,很用力的,“嗯,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為什么?”他揚起眉梢,想起每次親熱,自己的手只要來到這里,她就會很快的制止他,并且引領他去往別的地方。這一次,他想問個清楚。
“因為它太丑了,太難看了!”她低下頭,用雙手去擋住,只恨如果沒有這個疤,該多好!
錢東城卻輕輕的將她的雙手拉開,很仔細的看著那塊疤,一臉認真的說,“你跟我說過,這是做子宮肌瘤手術,留下的疤痕?!?br/>
她點了點頭,心里一顫。
“那有什么,人這一輩子,誰會不受點傷,留點疤?它一點都不難看,反而它是在提醒我,你以前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以后,我要更加好好的疼惜你,愛你,不再讓你受這樣的苦!”他認真的吻著她的疤痕,近乎虔誠的說。
美瑤的淚,又忍不住滾落下來,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什么呢!
她閉了閉眼,深深的喚了他一聲,“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