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拿起手機一看,是安建中打過來的電話,這讓秦鋒疑惑不已,心想不是才掛掉電話嗎?
秦鋒也沒有多想,然后便將電話接通,秦鋒都還沒有開口,安建中倒是率先說話了。
“秦鋒,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打打鬧鬧的傷了和氣也不太好?!卑步ㄖ姓f道。
到此為止?
秦鋒一愣,這個安建中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幾分鐘的時間而已,他的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nèi)绱酥罅耍?br/>
“安叔,你這是什么意思?”秦鋒詫異的問道。
“哈哈,秦鋒啊。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嘛,事情鬧大了對你也有影響的不是嗎?”安建中笑著說道,說出的話語卻帶著幾分隱晦之意。
剛才安建中剛掛掉電話,他的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竟然是潘鳳潘書記打過來的。
安建中只是魔都公安系統(tǒng)的二把手,而潘鳳可是整個魔都官場上的一把手,甚至安建中也是潘鳳那個派系的成員之一。
而潘鳳在電話中就說了一句話: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就行了。
安建中哪能不明白潘鳳的意思?雖然潘鳳的話聽上去并沒有想要幫誰的想法,但是潘鳳故意將這個電話打在自己這邊,話中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安建中瞬間就聯(lián)想到秦鋒嘴里的那個‘混混’是不是一位大人物?要不然怎么會讓潘書記專門為這個事情打到自己手機上?
想通這一點就足夠了,所以安建中又不得不將電話再次打在了秦鋒的手機上,想要讓秦鋒趕緊收手。
而秦鋒也是一個聰明人,聽到安建中這句話,如果秦鋒還想不到其中關(guān)鍵因素所在的話,那么秦鋒也不可能在這個圈子混跡下去了。
秦鋒此時腦袋有些懵了,心想我不是一個混混嗎?怎么會讓安建中如此忌憚?
扮豬吃老虎?
想到這個詞,秦鋒不由得目瞪口呆的看了我一眼,而此時的我一臉輕松,似乎并不懼怕眼前的情況一般。
這讓秦鋒不得不相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普通小混混會有這份定力,普通小混混會將自己身邊的一群好手給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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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鋒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坑了,而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我。
“安叔,我明白了?!鼻劁h苦澀的笑了笑說道。
安建中是知道秦鋒是什么身份的,如果是一般來頭的人,安建中恐怕理都不會理。
但是安建中打這個電話過來的意思就是至少在魔都這塊地面上,我是秦鋒惹不起的人物。
“如果可以的話,你就與那個人握手言和吧,這樣多一個朋友也不是壞處嘛。”知道秦鋒不會再在這件事情糾纏下去了,安建中心里就松了一口氣。
要是秦鋒是一個二愣子偏要給自己討一個公道的話,那么秦鋒要倒霉,安建中也會跟著遭殃,至少潘鳳那邊肯定是會埋怨自己的。
雖然潘鳳即將會讓出這個位置,但是人家那可是高升了啊,安建中哪里敢讓潘鳳給自己穿小鞋?
秦鋒知道安建中這句話是想要讓他跟我搭上關(guān)系,但是秦鋒能這樣做嗎?才被我揍一頓不能拿我怎么樣就算了,還得跟我點頭哈腰?秦鋒可丟不起這個臉,大不了以后不來魔都就行了。
只是可惜了潘凝這個少婦啊。
掛掉了電話,秦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心里雖然有些不甘,但是卻也知道現(xiàn)在的狀況,只能走上前對著那些個警察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了。”
警察有些沒搞懂這個秦鋒是什么意思,剛剛秦鋒還一臉憤怒的叫囂著讓他們將我給帶走,怎么接了個電話就又不追究了?
難道我也是個有來頭的人物不成?
警察心中暗罵,這都是些什么破事兒啊。
不過秦鋒不愿意再追究了,警察們自然是愿意看到的,畢竟沒有誰愿意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那安局那邊……”警察看著秦鋒說道,畢竟剛才安建中可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好好處理,他們都還沒處理呢,事情就解決了。
“安叔那邊我會去說的?!鼻劁h面無表情的說道,心想要是自己說出正是安建中打電話過來讓自己收手的,這個警察會做何感想?
怕是會罵娘吧?
“行,那我們就收隊了?!本禳c了點頭說道,然后便招呼著其他兩個警察走了出去。
“少主,那我們也回去了?”地虎上前笑著看著我說道。
雖然今天的打扮怪異了一點,但是狠狠的揍了一頓別人還是讓地虎阿丘等人覺得心里非常舒暢的。
地虎阿丘一直在鳳凰會所看場子,而鳳凰會所呢現(xiàn)在儼然成為了魔都最高端的商務(wù)會所之一,平時哪里有人不長眼敢來鳳凰會所砸場子?地虎阿丘等人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生銹了。
“行,回去把這身衣服換了,看著實在是礙眼。”我笑著說道。
“哈哈,我們穿著也不舒服?!?br/>
聊了幾句之后呢,阿丘與地虎等人便走出了全羊宴。
此時的秦鋒如果還不能明白自己被人坑了的話,那就真的是一頭蠢豬了。
“你……”秦鋒想發(fā)火,但是想到我很有可能來頭不小,然后便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
“你們兩人認識?”秦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潘凝問道。
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否則的話剛才潘凝怎么會想也不想就要站在我這邊?
“不認識我能想這個方法跟你過不去?”我撇了撇嘴說道。
聽到我這句話,秦鋒氣得快吐血了。
憑什么你們認識就要我跟過不去?我招誰惹誰了?
秦鋒心想難道我也是潘凝的追求者不成?要不然怎么會平白無故的與他作對?
“別覺得自己很委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想法?兄弟,要做什么正大光明的來就行了,使用那些小手段有什么用?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所以你腦袋上這一酒瓶子挨得不冤。”我開口道。
秦鋒臉色驟變,聽我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想要做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