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父的話,滄昊天沉聲說道,臉色卻是沉靜的可怕。劍風的眉頭皺的緊緊,對于這個徒弟的態(tài)度,他早就習慣了。
說吧,我倒想知道你們是怎么在外面丟臉的!劍風冷聲說道,眼睛還狠狠地剜了滄昊天一眼,巫月華依舊是一言不,十分安靜地跪在地上。
當滄昊云他們乘著滄昊天的本命鳥回來時,劍風便知道生大事了,但是那時救滄昊云要緊,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詢問,但是現在平靜下來了,所以有些事情也是不得不問了。
滄昊天輕咳數聲,平息了一下尚未平復的力量,臉色平靜地說道:有件事,徒兒必須和向師傅稟告,那就是流云翼已經被邪派奪走了……
什么?!你再說一遍!劍風驚呼道,而他身邊的幾個老頭也是一臉的訝異。
滄昊天早就預料到他們會有這樣的表現,所以并沒有太大的驚訝,依舊平淡地說道:師父,千真萬確,流云翼已經被什么邪宗和妖門的人奪走……
你們知道你們犯了多大錯誤嗎?月華!你給我解釋一下,那流云翼你是怎么弄到手的,我明明把它放在藏寶閣里,而且還用陣法保護,你怎么可能能把它偷出來!劍風的聲音變得無比憤怒,他當然知道像這種偷東西的事情只有巫月華可以干出來,滄昊天和滄昊云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做的。
叔……
叫什么?我不是你的什么叔叔,在這里只有師父和徒弟!劍風大聲喝道,臉色陰沉的可以擠出水來。
巫月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貝齒輕咬朱唇,原本白皙的面龐瞬間變得緋紅。
是,師父!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承認!您有什么火就沖我吧,不關兩位師兄的事,月華說的只有這么多,是月華偷了開陣之鑰,偷出流云翼;是月華纏著兩位師兄,在師兄不同意帶我出去的時候,自己一人任性地跑走,以至于陷入邪派的包圍,導致大師兄身受重傷。一切都是月華的錯,都是月華的錯……巫月華說著說著便開始嗚咽起來,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處流下,劃過她的面頰,留下兩道清晰可見的淚痕。
滄昊天看著她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一絲不忍,再看看劍風那依舊是惡狠狠的眼神,滄昊天不禁正色道:師父,現在好像不是說什么誰對誰錯的事情吧!當時若不是師兄當機立斷,使用計謀騙過了那些家伙,現在我們恐怕早就成為兩具尸體了吧!再說,這次并不是我們去招惹那些邪派妖魔,而是那些人先動手的,就算那流云翼被搶,那也是衛(wèi)道的代價而已,大不了再奪回來就是了……
放屁!奪回來?你以為那么簡單?那邪宗和妖門本身就是邪派中數一數二的勢力,東西到他們手中就等于把肉塞進老虎口中一樣,難道你認為你可以從老虎口中搶肉嗎?真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一點都沒給我們這些老家伙省心!唉……罷了罷了,既然事情生了,再怎么追究也是無濟于事。月華你回去吧,這件事情既然因你而起,那對你的懲罰自然不會少。我就罰你在思過崖面壁三年!好了,你去吧,昊天留下,我有話要和你說……劍風沉聲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奇怪的意味。
月華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一眼滄昊天,在對方點了點頭之后,她才向劍風微微鞠了一躬,道:月華知道了,月華這就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師兄他們……
你不必擔心了,師父自有分寸!劍風一猜便知道月華在想些什么,只能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一絲苦笑從他的心中升起。
月華聽劍風這么說,才放心地點了點頭,慢慢地退到門外。
等大殿中只剩下四個人的時候,劍風的眉頭才再次皺了起來,沉聲說道:你們這次怎么能這么魯莽,說實話,你魯莽我倒是不在意,因為你就是這個脾性!但是你大哥怎么也這么不冷靜呢?使用禁忌之術,傷得那么重,要不是因為你們回來的還算及時,恐怕現在昊云那小子早就去見閻王了吧!流云翼丟了就丟了,可是你們的本命鳥就這樣絲毫不想便使用,你以為那是大白菜??!真是氣死我了!你想想,若是你們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你們爺爺交代?。∧銈冊趺淳瓦@么不讓我省省心??!
劍風的聲音充滿了無奈,特別是想到滄昊云那傷及元神的重傷時,他的眉頭就皺的緊緊,要不是滄海門有專門的療傷圣藥,恐怕現在他的心都要急爆了。
師父,您說的對,可是那是要是我們不這么做就真的完了,要不是被逼急了,我們怎么會那么拼命呢?滄昊天輕嘆一聲,今天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劍風說出這么關心他們的話,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想一想這一切也很正常,畢竟他們的身世本身就是那么離奇。
你確定當時阻截你們的是邪宗和妖門的人?一直沒說話的劍印忽然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慍怒。
滄昊天一聽,臉色立刻變得十分嚴肅,沉聲說道:的確是邪宗和妖門的人,他們自稱什么丘老鬼和青老鬼,而且那修為也實在讓我們招架不了……
青妖和丘邪?!這兩個家伙怎么碰到一起了!媽的,竟然還敢對我們滄海門的人動手,看來當年師父的心慈手軟真的是錯的啊!劍靈沉聲說道,臉色難看得嚇人,師弟,快點決定吧,不給點顏色給他們看,我實在是受不了!再說要是讓修真界那些老家伙知道流云翼被那些家伙奪去,那我們以后在修真界就真的成為笑柄了!
劍靈話一出口,整個大殿的氣氛都變得十分緊張起來,誰都知道劍靈是整個滄海門中老一輩脾氣最暴躁的一個,要不是因為他的脾氣,現在他應該就是滄海門的掌門了吧!
劍風的眉頭微微一皺,對于這件事他自然也是十分憤慨,但是他卻不能想得那么簡單,因為這件事情所牽涉的實在是太多了。
對,劍風師兄,這件事就算是我都無法容忍了。我知道那邪宗和天魔門關系匪淺,但是我們現在必須要當機立斷,否則事情一拖,我們滄海門以后就真的很難立足了!唉……若是師父還在滄海門的話,恐怕早就令動手了吧!劍印的語氣帶著一絲惆悵,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劍風,這一番話明顯是給劍風將了一軍。
劍風看著那一身戰(zhàn)意的劍印和劍靈,臉上露出十分無奈的神色,別人要是說戰(zhàn)他恐怕還能拒絕,但是這兩個同門師兄弟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自己再反對的話,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輕嘆一聲,劍風沉聲說道:好吧,我們滄海門也不必怕他們什么,好,等這幾天整頓一下門下弟子,再和一些正道之士聯(lián)絡一下,一定要將這次的反擊做的天衣無縫,畢竟那兩個門派在修真界中也是狠角色?。【瓦@樣吧,昊天,這次你就在滄海門好好養(yǎng)傷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下去吧!劍風揮了揮手,示意滄昊天離去,而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十分虛弱的聲音。
師父,讓我一起去吧!我要殺了那幫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