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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奇到了家中,剛走進庭院,就見一個小小身影在院子里走來走去,顯得焦躁不安。()

    “轉(zhuǎn)什么呢,頭都暈了?!瘪T奇咳了一聲。

    馮惠一聽聲音,轉(zhuǎn)過身來見是馮奇,驚喜的問道:“回來啦,長老會怎么說的?”

    馮奇忽地把臉沉下去,也不言語,小丫頭一看就慌了,顫著聲音說道:“莫非大哥核心子弟資格被取消了,大哥又不在家,這可怎么辦???”

    馮奇伸手刮了一下小妹的鼻子,哈哈大笑道:“你上當了,大哥順利過關(guān),沒事了!”

    馮惠愣了一下,隨即用粉拳在馮奇胸上捶了兩下,嗔笑道:“二哥,你好壞,急我?!?br/>
    隨即又道:“二哥,你真厲害,居然獵殺了花斑虎,我到雜貨鋪去換靈藥時,店小二朝我看了半天,鬧得我還以為臉上有花呢!”

    “換了多少靈草?”

    “加上其它的,一共八十棵靈草”。

    “不錯?!瘪T奇點點頭。

    “現(xiàn)在離年底考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獵殺野獸換的靈草加上剩下的應(yīng)該勉強能用到那個時候了,到時候爭取個普通子弟的身份應(yīng)該不難,雖說只能獲得一半的修煉資源,但卻能大大緩解賺取資源的壓力,若是能進前五……”

    想到這,馮奇心頭火熱起來,回了屋子,匆匆換了身衣服,將納寶囊藏在隱蔽處,就出門朝校場奔去。

    這幾日,馮奇均在校場打熬筋骨,他隱隱覺得經(jīng)過那神秘的鴻蒙一破之后,體內(nèi)筋骨似乎與以往不同,運功行招之后,筋骨麻酥酥的,似在吸收骨髓深處的蘊含的靈氣。

    馮奇感受到運功行招之際,筋骨內(nèi)的一種緩緩的密實之感,嘴角微翹:“這種感覺,很好。”

    漸漸的,馮奇在長老會上展露修為之舉也傳了出來,馮家子弟聽了馮奇修為已達鍛體五重,有的冷笑,有的搖頭不信,亦有的激動。

    來到校場修煉的子弟們看到馮奇在此苦練,指指點點。

    也有幾個與馮海天交好的長輩的子弟上前與馮奇說笑,馮奇也不擺架子,對于這些交好之舉也是笑臉相迎。畢竟都是馮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沒什么仇怨,何必隨意得罪人呢。

    不過也有些無奈,心下盤算還是過幾日去迷霧森林歷練,省得修煉時候老是有人來打擾。()

    “這幾日苦修,落瀑掌法中的纏繞曲之力更加得心應(yīng)手,凝一指中的精要,水穿之力也有了三分火候。但想要更進一步,卻是不成了,看來得進迷霧森林通過與野獸生死搏殺,壓力之下,突破瓶頸才有可能?!?br/>
    云天大陸武技種類浩如繁星,普通階的占據(jù)了絕大多數(shù),這如此繁多的武技雖說是同階,威力差距不是那么大,可好歹總有高下優(yōu)劣之分,這如何區(qū)分,就主要看武技中所含的精要之義了。

    總體來說,精要之義所含越多,相對威力越大。同時那些較難領(lǐng)悟的武技精要,如果能領(lǐng)悟,那么就比那些容易練成的武技威力更大。

    就比如這落瀑掌,在前期表現(xiàn)平平,比不上其它武技,但若領(lǐng)悟到五曲之后,威力暴增,就將其它武技比下了去。

    凝一指的精要水穿之力就是能將指力變得如同從空中落下,滴到石上的水珠一樣,四散開來。隨著火候的深入,控制也就越來越精準,指力著體,或四散,或凝聚,收發(fā)由心。不過卻較易領(lǐng)悟,是以比不過落瀑掌的威力。

    馮奇打了一會落瀑掌,收功長呼了一口氣,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全身說不出的舒暢。

    忽聽得有人喊了幾聲:“馮奇、馮奇……”扭頭朝發(fā)聲處望去,只見校場入口奔來一個體型微胖的少年。

    馮奇一看,卻是這幾日結(jié)識的馮家子弟馮大金。此人修為平平,雖說比馮奇大二歲,卻只有鍛體三重修為,處于馮家子弟中墊底的存在。不過為人頗為圓滑,是以在眾年輕子弟中聲名倒也不壞。

    馮大金奔到馮奇跟前,似乎頗為焦急,喘氣道:“馮奇,你要是不去,咱們馮家可就要丟臉了!”

    馮奇覺得莫名其妙,撓頭道:“怎么回事,丟什么臉?”

    “你先跟我走吧,路上再說!”馮大金說罷,也不待馮奇答話,伸手就拽馮奇左臂。

    馮奇無奈,只得隨他走了。

    二人一前一后奔出校場,半路上,馮奇聽馮大金這么一說方才明白,原來馮家?guī)讉€子弟和人打家族擂臺,敗下陣來,是以馮大金來找馮奇救場。

    馮奇苦笑道:“我區(qū)區(qū)五重修為,就是去也不成啊,被人三拳兩腳轟下擂臺,豈不更丟人?!?br/>
    馮大金嘿嘿笑道:“放心,這次家族擂臺,比斗者都是五重修為,你也是鍛體五重,雖然沒見過你出手,但我看好你?!?br/>
    “你倒看得起我!”馮奇搖搖頭。

    “我雖然資質(zhì)修為不咋的,但看人眼光還是有的?!瘪T大金得意地道。

    家族擂臺是青峰鎮(zhèn)各個家族共同商議設(shè)立的,主旨是為了給鍛體境的年輕子弟交手機會,通過比斗來鍛煉其實戰(zhàn)技能。

    至于煉氣境的高手要么是家族管事,要么是家族長老,一舉一動皆體現(xiàn)著家族的意圖,是以不會輕易出手。

    而上臺比斗的弟子基本都是同階,畢竟高階與低階對戰(zhàn),高階勝了也沒什么值得得意的。

    當然,低階子弟若是覺得自己實力超強,可以越級戰(zhàn)斗,上臺挑戰(zhàn)高階亦無不可。

    不過呢,能越級挑戰(zhàn)的天才畢竟很少,是以歷年下來,這家族擂臺也就形成了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同階對同階者,高階想上擂臺,需取得臺上低階者的同意,反之則無需如此。

    這家族擂臺擺在青峰鎮(zhèn)東北角,二人沿著青石板路奔了片刻,遠遠聽到擂臺處傳來的呼喝之聲,顯見得激斗正酣。

    二人見離擂臺已近,放緩腳步,朝擂臺走去。這擂臺處于一塊空地之上,約莫六丈見方,高地一尺,乃是用青砂石澆以石灰通過碾壓制成,與馮家校場的比斗臺一般無二,只不過略大一些。

    朝南約莫一丈處樹立著一根圓木柱子,上有一張杏黃色的大旗,上書四個大字,“以武會友”。迎風(fēng)招展,獵獵作響。

    二人走到近處,擂臺已經(jīng)圍滿了人,擠不進去,便站在后圍觀看。

    馮大金道:“我族子弟已經(jīng)敗了三場,不知道現(xiàn)在在臺上的是哪個!”

    馮奇眼望擂臺,只見有二人在臺上拳來腳往,纏斗在一起,勁風(fēng)四散,只吹得臺面上的細沙飛舞,周圍觀者衣如風(fēng)動。

    忽聽得一聲大喝:“著?!彪S即砰的一聲傳來,二人分開。

    其中一個黑衫高壯的少年原地晃了一晃,另一個赤衫少年騰騰騰連退數(shù)步,方才站穩(wěn),不過面色蒼白,嘴角隱有絲絲鮮血,顯是受傷。

    黑衫少年笑道:“吳小兄弟修為是不弱的,不過武技火候還不到,看來還得多下一番苦功啊……”

    受傷少年冷哼一聲,縱身下臺,隨即不見了蹤影。

    馮大金修為不咋的,不過這各家各族的事倒是知道的不少,當下低聲朝馮奇道:“這黑衫少年就是擊敗馮家子弟的人,名叫張文,現(xiàn)在十五歲。幾年前敗在你大哥手下,被取消了張家核心子弟的資格。他家傳武技是鉆木拳,究竟練到什么火候就不清楚了。”

    馮奇初聽得‘張文’兩字,微微一怔,覺得似乎有些熟悉,后又聽到接著的幾句,登時想起那日在迷霧森林與張遠交手之事。

    “原來是個‘老熟人’?!?br/>
    馮大金見馮奇不語,以為他在擔心,便鼓勁道:“別擔心,你家傳落瀑掌可不是吃素的,對上他,使出七成力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馮奇微微搖頭,正待說話,擂臺上忽然傳來哈哈大笑聲。

    “哈哈哈,沒想到,這青峰鎮(zhèn)同階之中,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上來一個敗退一個,要知道,我連五成力都沒出。”張文一臉得色。

    “是啊,張文哥實力驚人,同階無敵!”

    “什么阿貓阿狗都想上臺,也不照照鏡子,咱們張家天才豈是你們能打敗的!”

    “其它幾個家族還想和我們平起平坐,我看是做夢,就是做夢,也是做噩夢。”

    “怎么說?”

    “夢中我們張家天才都能把他們打敗,對他們而言豈不是噩夢?!?br/>
    “哈哈哈。”臺下的張家子弟紛紛大聲吆喝著,語氣中充滿了得意洋洋之意。

    “吹牛?!?br/>
    “你看他們那囂張樣……”

    “當真是坐井觀天,當那些高階子弟是吃素的嗎?!?br/>
    “我看遲早要載個大跟頭!”其它家族子弟紛紛小聲議論著。

    “我啐?!瘪T大金憤憤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道:“也不記得前幾年被馮奎大哥打的屁滾尿流,現(xiàn)在倒神氣起來了?!?br/>
    “實在是太氣人了,要不馮奇你……”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聲怒喝:“小子太猖狂了,讓我馮大雄來會會你?!?br/>
    一道身影從人群中縱出,躍上了擂臺。

    眾人注目,見此人身著褐衫,面圓耳大,口闊鼻直,身形健碩。不過不知怎地臉上褶皺疊起,倒像個老人臉似的。

    “這,他,我堂哥怎地來了……”馮大金揉了揉眼,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