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弟倒不用擔(dān)心,每個月各院都會有元嬰期前輩開壇講道的,因為不會涉及各院的隱秘,所以也不介意其它院的弟子前去聽講,畢竟很多弟子都擁有不止一種靈根,互相借鑒都有好處?!焙檫h(yuǎn)道。
“如果是這樣,確實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沒人愿意收也好,落得個自在?!崩钛艿徽f道。
“畢竟結(jié)果還沒出來,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尚早,也許當(dāng)真有人愿意將你收為親傳弟子也說不一定?!焙檫h(yuǎn)道。
“師兄說的也對!”李衍知道他是誤會了,卻沒有多做解釋。
“這里有些初級法術(shù)你看看?!焙檫h(yuǎn)說著,遞給了李衍一個玉簡,“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多謝師兄!”李衍說道。雖然他的戒指里什么法術(shù)都有,此刻卻也不得不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之后二人聊了一陣,洪遠(yuǎn)起身離開。而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問過何月靈根的事情,也是被李衍弄怕了,萬一再出來個“極品”靈根,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洪遠(yuǎn)走后,李衍和何月各自回房修煉。
第二日一早,李衍偷偷潛出火修院,見四外無人,迅速鉆入附近的深山之中。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識查探,不斷深入,如此一直走了個多時辰,才最終在一處水潭邊停下來。這附近的靈氣遠(yuǎn)不如那些峰頭濃郁,而且地上的雜草沒有一棵倒伏于地,說明少有人來,正是他目前需要的所在。
并且那里還有個別致的木屋,只是因為長時間沒人住,已經(jīng)落滿灰塵。
李衍想了想,忽然手捏法訣,同時展開護體真氣將自己護在里面,下一刻木屋附近驀然刮起一陣大風(fēng),呼啦啦的一下子將滿屋灰塵卷起來,朝門外涌去。片刻之后,屋子里各處木質(zhì)紋路都已清晰可見。法訣變換,眨眼間大風(fēng)停止,空中卻又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臉盤大的水球,嘩啦一下,在空中爆裂開來,將僅有的少量灰塵徹底洗刷干凈,頓時,一股清新的氣息飄散開來。
雖然玄奧些的法術(shù)目前無法參悟透徹,這種基礎(chǔ)的東西卻還難不倒他。之后又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卻見種類繁多的各種果樹雜亂地立于四外的半山坡上,林間群猴縱躍嬉戲,好不熱鬧。
“如果不考慮靈氣,倒是個難得的所在?!崩钛茏哉Z道。話畢心念一動,一位素雅少女隨之現(xiàn)出身形。此女自然就是陳箐箐了。因為是散脈,擔(dān)心無法一起上山,就將她安置在了戒指中。
好在里面辟谷丹足夠多,她才能在無飯可吃的情況下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而且也避免了她去方便的各種尷尬,不然若是正常飲食,而又無法及時解決,想想都是一件讓人無比痛苦的事情。
“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在里面待一輩子呢?!标愺潴涿鏌o表情。
“下次可以考慮。”李衍輕輕一笑。
“這是哪里?”陳箐箐問。沒有接他話茬的意思。
“昊陽派,一個修真宗門。”李衍道。
“接下來怎么打算的?”陳箐箐繼續(xù)問。
“暫時還沒有。等我通過宗門大比,再看情況定。你先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等我安定下來,就帶你出去。尋找合適的靈獸需要機緣,急也無用。這段時間你自己找點事做吧。”李衍道。
“你要把我自己留在這里?”陳箐箐遲疑了下問。
“不然你打算讓我也留下來?”李衍輕輕一笑。
“那我還是自己吧?!标愺潴渎勓郧文橆D時冰寒起來。
“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實在沒意思,我也可以把我李家的驚虹劍法教給你?!崩钛艿馈?br/>
“也好,什么時候開始?”陳箐箐點點頭。
李衍見她愿意學(xué),也就沒有藏私,把驚虹劍法和凝元功都一并傳給了她。隨后又給她留下了足夠多的日用換洗之物以及必要的丹藥,并且交代一番注意事項,才離開那處,返回了火修院。
這時,何月正站在院子里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剛剛過來你就四處亂跑!”她嘆了一口氣。
“姐姐何故嘆氣?”李衍問。
“要是我的靈根能夠普通些就好了。”何月說道。
“月姐,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你的靈根代表什么嗎?”李衍聞言一愣,隨后苦笑著搖了搖頭。
“代表什么?”何月問。
“代表只要你正常修煉,就能比別人更快更輕松度過一道道難關(guān),別人可能一生也無法突破到元嬰境界,但對你來說,只要略有機緣,就會水到渠成。而若足夠幸運,后面的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也不再只是妄想。當(dāng)然,須得有些獨特手段,可即便這樣,壽命也會達至上萬年甚至更高。這在別人來說,可是花費無窮心機精力加上無數(shù)機緣也不一定能達到的?!崩钛艿?。
“這些我都知道,你以前都和我說過?!焙卧碌?。
“那你為什么還要嘆氣?”李衍這次是真的疑惑了。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即便活上幾萬年又能如何呢?”何月目光望向遠(yuǎn)方,似乎那目光已經(jīng)穿越無盡時空到了千萬年的歲月之后,那來自于骨子里的孤獨,讓她再次發(fā)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
這一聲嘆息直擊李衍內(nèi)心,讓他心中隨之產(chǎn)生了一種難言之痛。
“小衍,我剛剛怎么了?”何月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露出一絲疑惑。
“月姐剛剛好像忽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李衍說道。
“不知為什么,我剛才竟然好似在做夢一般,我好怕孤獨,小衍,一路陪姐姐走下去好嗎?”何月說道。
“月姐放心,我不會扔下你一個人不管的,即使千難萬難,也絕對能一一戰(zhàn)勝!”李衍肅然道。
“嗯,我相信你!”何月說道。
之后的一段時間,李衍和何月都各自開始修煉起來,真正的排除雜念努力修煉。
何月主要是靜修增加法力。李衍卻把主要精力用在了領(lǐng)悟初級法術(shù)上,控火術(shù),御風(fēng)術(shù),御水術(shù)都在他的研習(xí)之列。為了有更多的參悟時間,他把日常的打坐練氣功課都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把的各種可以增加修為的丹藥。因為修煉了魔功,身體經(jīng)脈堅韌程度遠(yuǎn)超普通修士,再加上繼承自戒指中的大量丹藥,使得他這一瘋狂做法成了可能,這也算他的獨有優(yōu)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