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來自男人不假,可是卻是一種靡靡之聲。
既有一種舒爽和快感,又有些許隱忍和痛楚,還夾雜著別的男人粗重的喘息。
更多的,還是其他男人的淫.笑與謾罵!只不過,聲音并不是很大,在這“嘩嘩嘩”的水聲浴室里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耳聰目明的蕭遙卻是聽到了,雖然霧氣昭昭的看不清。
“那邊干什么呢!”蕭遙一愣,面色卻是有些不善。
“蕭哥,咱洗自己的,別..別..別管!”阿文一聽,卻是神情極其不自然,又有些許害怕和躲閃。
“哼!”蕭遙一聽一看,哪有不明白的道理,自己又是警察出身,自然知道這監(jiān)獄里的一些道道兒!冷哼一聲,卻是自顧自的洗著。
蕭遙正直俠義不假,但不是超人,沒必要見什么不平事都要兩肋插刀,這世間事兒不少,那還不插爛了?!再說,有些事兒可能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管也不好是吧?
蕭遙如是想著,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和不爽,自己洗著,又給畏縮著的阿文打香皂,搓后背,正忙著,不知不覺手里一滑。
“啪嗒”,香皂掉在了地上。
“靠!”頭上臉上都是泡沫、睜不開眼的蕭遙暗罵道,正要開水沖沖,把東西撿回來。
誰知身邊的阿文卻是“??!”的一聲尖叫,緊接著便是感覺他渾身開始發(fā)抖。
“阿文你干嘛?!”蕭遙一愣。
那阿文還沒說話,倒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標準的漢語,冷冷的傳來,“儂,你的香皂!”
緊接著蕭遙的胳膊被一只手碰了碰。
“哦謝了兄弟!”蕭遙急忙從那手里接過來香皂,還沒來得及做什么。
那聲音卻是又冷冷的、夾雜著戲謔的語氣,“自己潤潤,我們哥幾個兒要換換味道!”
“啊~!”阿文又是一聲慘叫,周圍也是響起了好幾個男人淫.穢的笑聲,“哈哈哈~?。 ?br/>
蕭遙一驚,立馬明白怎么回事了!
剛剛在里面做著混蛋事的家伙們怎么圍到這兒來了?!
蕭遙急忙探手,就要打開淋噴頭,漂洗頭上讓自己睜不開眼的洗滌劑泡沫,誰知手剛碰到閥門,雙腿彎兒處卻是遭到一股巨力傳來,“砰砰!”兩聲,卻是被踢了兩腳。
蕭遙雙腿一麻一松,登時蹲在了地上,眼角迷蒙處,阿文也是被人拽著頭發(fā),蹲在身邊,齜牙咧嘴的。
“睜不開眼吧?!想沖洗?!沒門!就他媽閉著眼睛讓老子爽吧!”一個漢子喊起來。
“對!老子們找你一天了!沒成想在這兒碰上了!”又一個聲音喊道。
“媽的!早知道老子剛才就不便宜那小子了!都給你多好哈哈!”第三個漢子淫.笑起來。
“哥幾個,我跟你們好像無冤無仇吧!”蕭遙蹲在地上,脖子上也是被人按著。
“當然!可是沒辦法,老子就是想用你!在外面那幾十個女人跟老子也沒關(guān)系老子不還照樣把她們干死了?!”一個漢子喊道。
“嘿嘿!沒事兒!我們一定會讓你體驗一把做女人的幸福的!”又一個漢子低聲道。
“準備好讓你的菊花開放吧嘿嘿!”
“別別別!你們弄我就是了,不要弄蕭哥!”阿文卻是突然抱頭喊起來。
“我去你媽的!嘭!”拽著阿文頭發(fā)的漢子直接踹了阿文一腳,罵道,“老子們早就想弄你個四眼仔了!你他媽一直不來!這下來了胃口倒不小!”
“就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也是第一次吧?!我們這么多人還不夠灌滿你的直腸哈哈哈!”
“別弄蕭哥...弄我就是了...”阿文卻是哽咽著,仿佛哭了起來。
蕭遙卻是有些感動,這小子不賴。
“你們這樣子,就不怕警官發(fā)現(xiàn)沖進來?!”蹲在地上的蕭遙知道自己和阿文將會面臨什么。
“警官?!哈哈他們倒是敢來!”圍著的漢子們大笑道。
“告訴你吧小子,之前就是有好幾個警官進來管閑事,才神不知鬼不覺的頭破血流甚至腦震蕩的被抬了出去!”
“就是!這里水汽這么大!誰干的誰下的手?!還是說他們自己滑倒的?!哈哈誰知道呢?!”
“反正啊,再也沒有警官進這里來嘍,頂多在浴室外面做做樣子巡邏罷嘍!”
漢子們一陣陳述。
聽得蕭遙卻是有些無語,奶奶這里還真是黑啊,都敢瞅地方對警官動手?!既然這么危險那就不要開浴室了唄?!看來,某些監(jiān)獄領(lǐng)導不是腦子壞了,就是良心壞了。
“行了!你倆認命吧!好好伺候我們幾個!不會虧待你們的!”一個渾身都是紋身的大漢啰嗦著,竟然挺著那物事,緩緩朝著被拽住頭發(fā)的阿文嘴上湊來。
阿文嗚咽著,死命擺頭,卻是被按的死死的。
“我勸你們離我倆遠點!別惹我!”蹲在地上的蕭遙卻是突然冷聲道。
“喲?!”那紋身大漢,包括周圍的漢子們一愣,停下了動作,頓時大笑起來。
“挺狂?。 ?br/>
“你他媽嫌自己死的慢了?!”
“老子今晚一定戳破你的喉嚨!”
“老子們會給你留一點力氣才怪!再讓你裝逼!”
漢子們一陣謾罵。
那紋身大漢卻是說道,“行!小子有種!難怪大哥們要我們弄死你!本來想先爽爽,然后找其他地方弄個事故搞死你!看來今兒個你是自尋死路,就權(quán)當在這兒滑到摔死算了!怪不得我們了!大不了再加我?guī)啄晷唐?!?br/>
“嗯?!”蕭遙承受著大漢逼逼,卻是聽出了一些東西。
“你們大哥?你們是唐漢幫的?!”蕭遙問道。
“沒錯!哥幾個就是唐漢幫的!怎么滴?!還要死個明白?!”大漢看著蹲在地上的蕭遙說到。
“我跟你們沒什么仇怨吧?”
“這個老子不知道,只知道弄死你能回家!嘿嘿!”大漢冷笑道,卻是又要手下將蕭遙和阿文按住。
“這樣啊!行!那我也不客氣了!”蕭遙冷冷的說了一句,突然左手急抬,一把捏住了抓著自己頭發(fā)的手。
“咔嚓!!”那手腕登時粉碎!
“嗷~!!”手腕的主人頓時殺豬般慘叫,到底打滾。
“操??!你?!”紋身大漢剛要驚罵,卻是發(fā)現(xiàn)剛剛還蹲著的蕭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