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修竹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整個沙丘突然莫名的震動。
“轟~”
葉修竹震驚地往遠(yuǎn)處看去,只見遠(yuǎn)處的沙地突然隆起一座‘大山’,浮沙滾滾從‘大山’上流下形成壯觀地瀑布模樣。
隨著大量的黃沙流走,‘大山’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紅色。
葉修竹暗暗吞了口口水,然后幽怨地看向‘打情罵俏’的王嬋和柯州。
看吧!事兒鬧大了!
“轟~”
‘大山’抖了抖身上的黃沙,頓時一只山一樣高大的螞蟻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當(dāng)陽光照射在它身上,甚至還給下方留出了大片大片的陰影。這強烈的反差讓人無法分辨到底誰才是螞蟻,誰又是龐然大物。
和之前被黃沙掩埋的那倒霉的螞蟻一樣,這山一樣高大的螞蟻也是渾身通紅,巨大的鉗子直插云霄。
“蟲子,你們這是在挑釁荒古蟻族?!弊阌泻脦讉€足球場那么大的金黃色蟻眼冷冷地盯著下面的幾個小不點。
隨著螞蟻開口,如排山倒海般的靈氣威壓撲面而來,葉修竹頓時維持不了高手形象。
起碼是搬山境巔峰!
甚至移海境也不是不可能!
沒看到同為搬山境的柯州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嗎?
本身就脾氣火爆的王嬋被罵蟲子居然也只是干干地瞪著荒古巨蟻,沒有其他動作。
柯州打著哈哈說道,“我們只是路過,打擾到貴族的平靜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柯州一手抓著王嬋,一手抓著葉修竹轉(zhuǎn)身飛走。
那荒古巨蟻冷冷地盯著越來越小的身影并沒有追擊。
直到三人都消失在天空盡頭,這山巒般大小的荒古巨蟻才抖了抖身體,然后將自己埋進(jìn)了沙漠。
隨著熱風(fēng)吹過,黃沙再次徹底掩蓋了荒古巨蟻的身子。
···
剛飛出死亡沙漠,柯州便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頗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呼~差點就栽了~”
王嬋斜眼看向身邊的柯州,嗤笑一聲,“怕了?”
柯州羞怒地拍了拍胸膛,“我堂堂雷帝會怕他?真要動手我把它揍得它媽都不認(rèn)識!”
“呵~雷帝?你如果已經(jīng)稱帝的話怎么不翻手碾死它?”王嬋掩嘴輕笑。
柯州臉色通紅想要出口反駁,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好叉腰氣道,“我這是為人族大義著想好不!是真和荒古蟻族打起來,前線和赤猿的戰(zhàn)事怎么辦?”
“閉嘴?。 蓖鯆却驍嗔丝轮?,“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好好清算清算之前的事情了?!?br/>
“之前什么事?”柯州不解,仿佛想到了什么,柯州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br/>
王嬋滿臉黑線咬牙說道,“我說的是你殺了王家天才的事!”
“???什么王家天才?你在說什么???”柯州滿臉黑人問號。
“就是王坤!”王嬋說道。
“呸哦,王坤那廝八九十歲的人了,都是爺爺奶奶輩的人還天才?”柯州吐槽道,突然他看見了王嬋生氣的表情,頓時低聲喃喃道,“差點忘了,這個虎娘們比王坤還大兩輩。”
王嬋默默的捏了捏白嫩修長的手指,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周圍的空氣突然焦燥起來。
“我給你都解釋多少次不是我干的,怎么就是不聽,非得動手打一架?”眼見王嬋的威壓越來越強,絲毫沒有停止的趨勢,柯州老臉一黑。
動手就動手,我堂堂雷帝會怕你?再和你解釋一句我就算狗!
王嬋邁著修長白哲的美腿,一步一步逼近,金紅色的火焰隨著她的腳步一朵一朵在地面蔓延。
原本滿是雜草的地面瞬間露出黃黑色的泥土,眨眼間黃黑色的泥土又被烤得焦黑。
柯州眼睛下瞄也不知是在看紅色開叉裙下露出的大長腿還是在看焦黑的土地,反正就在王嬋即將和他不死不休的時候,他慫了。
“真不是我干的啊~我都沒去過天極宗怎么可能殺掉王坤嘛!”柯州十分無奈。
王嬋終于停了下來,“就你一個電屬性的搬山境在,不是你還能是誰?”
“沒有電屬性的搬山境那還有電屬性的點化境啊,王坤不也就才定氣境嗎?就算他是定氣境巔峰,點化境一樣能秒殺他??!”
王嬋搖了搖頭,“他修行的是。”
柯州沉默了。
是最霸道的修行功法,要不是對心智影響極大人族也不忍心將其列為禁書。
修行的王坤即使才定氣境也真不一定會被點化境秒殺,除非是搬山境出手,而在始域的電屬性搬山境又只有我一個,也難怪這娘們一直追殺我。
“你剛下前線就跑始域來了,要說沒目的我不信?!蓖鯆日f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柯州再次沉默,自己從塞外三十六城退下來,跑了大老遠(yuǎn)來到始域確實讓人懷疑。
王嬋堅定的眼神讓他嘆了口氣,看來不說出自己為什么來始域的目的就洗脫不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