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跟你打?!蔽涑秸f道。
話音剛落,眾人大吃一驚,就連那身為被挑戰(zhàn)者的江宇也是目瞪口呆。他根本沒想到,武辰居然敢挑戰(zhàn)自己。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可以完成司徒大師兄交代的事情了?!倍虝后@訝之后,江宇也是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主考官,我要挑戰(zhàn)江宇,請求允許?!?br/>
武辰不顧江宇一臉的驚訝,轉(zhuǎn)身看向了李青。
“這……好吧?!崩钋嗫戳艘谎埏L(fēng)之瑤,見她沒反對,便應(yīng)允了。
隨后,上來兩名外院弟子把受傷的張楓抬到了醫(yī)療室休養(yǎng),比賽場留給了武辰和江宇。
“區(qū)區(qū)氣武四重,也敢挑戰(zhàn)我?!苯畈恍嫉卣f道。
“對付你,氣武四重足矣!”武辰說道。
“受死吧!”江宇雙手結(jié)印,催動火屬性真氣,凝聚出了一道烈焰風(fēng)暴。
“凌波步!”武辰身形一動,宛若靈猴一般,巧妙地避開了江宇的攻擊。
“火流星!”江宇見武辰輕易地避開了自己的攻擊,頓時惱羞成怒,再度施展殺招。
只見,一顆顆由火焰組成的珠子,朝著武辰撲面而來。
多而密集,幾乎無法躲避。
然而,武辰腳步一變,身形好似幻影一般飛快移動,全部避開了火流星的攻擊。
“可惡!你是猴子嗎?慫貨一個,有本事正面應(yīng)戰(zhàn)!”江宇怒了。
“打不到別人就說別人慫,我看是你廢物,比我高了兩個境界,居然一次都沒攻擊到我,廢物?!蔽涑街S刺道。
“你!”
江宇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剛要發(fā)怒,忽然收起怒容,冷笑道:“好,很好,既然你執(zhí)意找我,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br/>
說罷,江宇右手抽出了掛在背后的赤色長劍。
刷!
寒芒一現(xiàn),赤色長劍泛著淡淡的紅色鋒芒,令人心中膽寒。
“準青銅級靈器,火云劍?!?br/>
“這江宇要動真格的了?!?br/>
“那個武辰?jīng)]有兵器,怎么和江宇打,輸了輸了?!?br/>
江宇一抽出火云劍,全場轟動,因為這幾年在外院沒有敵手,江宇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比賽中使用過火云劍了。
但是火云劍一出,戰(zhàn)局便已成定局。
火云劍再加上火云劍法最強殺招火云遮日,同級之下,江宇無人可敵。
更何況,武辰手無寸鐵,怎么和手持準青銅級靈器的江宇打?。?br/>
“可惡,我就說給他配備一柄武器,這家伙愣是不要,真是白癡。”見狀,風(fēng)之謠皺了皺柳眉,心里說道。
“武辰,加油??!”嵐月看著一臉有恃無恐的武辰,居然沒有一絲擔(dān)憂,反而對武辰充滿著信心。
因為,她知道武辰還有底牌。
“火云劍法,領(lǐng)教?!?br/>
話音剛落,江宇身形一動,持劍沖向武辰。
俗話說得好,兵器在手好過赤手空拳,武辰手無寸鐵,如何能與江宇硬碰硬呢?
“誰會和你硬碰硬,我要讓你引火燒身?!蔽涑阶旖侵蠐P起一絲弧度。
“以柔克剛。借力打力!”
武辰說完,一道淺藍色圓環(huán)立刻依附在其身后,旋即武辰右掌冒出陣陣淺藍色光芒,一手伸向了江云揮砍過來的火云劍。
“這……徒手接準靈器?這武辰是在干什么?作死嗎?”
見此一幕,眾人大吃一驚,真的是驚呆了。
先不說,那火云劍自帶的灼傷,就那準靈器的鋒利程度,足以將武辰的手直接砍掉!
這武辰,不僅敗了,還殘疾了。
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猜到武辰的手將會飛出場外,場面血腥,不禁都閉上了眼睛。
“啊——”
“不,不對,這是江宇的聲音!你們快看!”
就在這時,人們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那悲慘的痛叫聲并非是武辰發(fā)出的,而是江宇。
“怎么可能呢?武辰奪劍,刺傷了江宇!”
人們赫然望去,驚異地發(fā)現(xiàn)武辰的手里拿著火云劍,劍尖粘上了鮮血,變得越發(fā)鮮紅了。
而劍的主人,則是被砍傷了右臂。
“怎么會這樣?是……是那淺藍色光芒?!”
江宇一邊止住傷口,一邊驚訝地看著武辰。
自己那一劍明明刺向了武辰,結(jié)果武辰用手碰了那劍,那原本用來攻擊武辰的力量就突然被一股巧勁反轉(zhuǎn)了。
不但劍脫了自己的控制,被武辰奪取了,還砍在了自己的右臂上,
“這個武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見此一幕,司徒龍浩臉色陰沉起來。
這江宇是他收買的,就是要在比賽場上狠狠地羞辱武辰一番。
本來他都以為江宇拿出了火云劍,武辰必敗無疑,結(jié)果不但沒傷到別人,還把自己傷了,還丟了劍。
“這火云劍還真是不錯,只可惜是火屬性,我這個水屬性用不了?!蔽涑接^賞了一下手中的火云劍,然后便像撇垃圾一樣,將火云劍扔到了臺下。
“江宇師兄,還要繼續(xù)嗎?”武辰挑釁道。
火云劍在自己手上發(fā)揮不了多大威力,反而讓自己不好施展借力打力,如今把劍扔下臺去,江宇若是下臺去撿,就等于輸了這場比賽。
因為比賽規(guī)則有一條,誰下臺,誰就輸。
所以與其留在手上礙事,不如扔了一身輕松。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江宇忽然仰天大笑,許久之后,這才將目光投向武辰,目光之中盡是不屑。
“你以為弄掉了我的火云劍,就可以戰(zhàn)勝我了嗎?愚蠢!”
“武辰,我實話告訴你,火云劍并非我的最后王牌?!?br/>
“我真正的王牌,是它!”江宇大喊道。
話音剛落,一股強橫的氣息從江宇的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將江宇的上衣直接爆開,露出了長在身體上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
此時此刻,江宇早已不是一副人的模樣,而是一頭猛獸,兇殘的猛獸。
“獸甲神功第九層,全身獸甲化?!”
見到江宇這般模樣,許久沒有開口的李青驚訝地喊道。
他已經(jīng)主持過多次外門比賽,江宇的獸甲神功有多厲害,他非常清楚,那并非是簡單地加強了防御能力,而是整個身體強度。
尤其是第九層,全身獸甲化,除了眼睛,整個身體都被鱗片保護著。
同級之下,江宇就是近戰(zhàn)無敵的存在,他甚至可以無傷擊敗氣武七重的修武者。
面對這樣的強敵,武辰如何應(yīng)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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