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東海仙地的所在,是在極東之地,至于方向嘛……
一路往東走就行了。
自從消息一個比一個炸裂之后,許多人也都坐不住了,紛紛的就開始打點行裝,要出發(fā)去極東之地。
反正,目的地是東海,那么只要在往東走的路上,就一定能遇見雪仙子。
只要遇見了雪仙子,跟著她走,就能知道,去哪里領(lǐng)無疆璽。
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對于無疆璽勢在必得,不論是各國的皇帝,還是江湖勢力的門派掌位者。
又沒人規(guī)定,江湖勢力不得參與無疆璽的爭奪,而且,江湖人一顆想要成為天下霸主的心,明顯是更熱。
可還有一部分人,他們是沖著雪仙子去的。
無疆璽估計搶不著,但如果能過得雪仙子芳心,娶了她做老婆的話……
有如此絕色美人陪伴在身邊,那必定開心的找不到北,做夢都能笑醒??!
終究,怪就怪在,葉清璃他們把雪仙子給塑造的太完美了。
于是乎,這些日子以來,很多商人也都忙著去東方的一路上,開各種鋪子和客棧了。
他們搶無疆璽,而商人們也毫不含糊的搶著錢。
葉清璃忽然就覺得,似乎他們把這世間的大形勢都給帶跑了。
當然,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蕭明睿和宋月兒沒想到,消息竟然忽的就炸裂開來,為了不被搶奪了先機,于是,他決定讓宋月兒也親自去一趟。
與此同時,各國皇室的親信力量,也幾乎都是傾巢而出了。
……
邪魅的公子,今兒穿了繡著大朵大朵墨蓮的銀袍,顯得多情卻又高不可攀。
長發(fā)依舊是被同色緞帶隨意束著,一部分在背后,一部分在胸前。
他此刻慵懶的倚在美人榻上,修長的手指捏著玉杯,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面前妖嬈舞姬們展示的風情舞蹈。
舞姬們都很漂亮,一個個神采飛揚,對著公子綻放出各自美麗的微笑。
公子忽然勾了勾手指,笑意盈盈,其中一個舞姬便驚喜不已,滿心小鹿亂撞一般,來到了公子面前,然后主動跪下來,捧起酒壺等著斟酒。
可公子卻直接將她拉入懷中,低頭輕吻那艷麗的紅唇,蜻蜓一點,便已經(jīng)使得舞姬整個人都要柔軟的化成水。
“尊上,南嶸狄傷的著實嚴重,整個人已不成樣子,多半是廢了?!?br/>
一個魁梧大漢走了進來,神態(tài)恭敬地稟報道。
若是有人在此的話,定然會認得出,他是龍正,蒼龍神教的教主。
“廢了?”
公子長眉一挑,姿態(tài)風流嫵媚,“本公子花了大力氣將他救回來,結(jié)果他卻廢了?”
明明聽起來是輕快嘲諷的語氣,可龍正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對于這次奪取萬毒經(jīng)的行動結(jié)果,尊上極為不滿意,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失望。
“尊上息怒!”
龍正當即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息怒?”
公子大概是覺得,這個詞著實沒用的很,便笑盈盈地開始了一樁一件的數(shù)落。
“南嶸狄跟本公子說,他靜心調(diào)·教出來的魏紫,天上僅有,地上難尋,把一眾男人都迷的神魂顛倒,可最后,她卻被一個老太婆給弄死了,嗯?”
“南嶸狄還跟本公子說,他多年前無心插柳,剛好湊成了一出完美的計劃,然后他自己就廢了,嗯?”
“南嶸狄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說一定能把萬毒經(jīng)給本公子拿回來,結(jié)果,現(xiàn)在消息都已經(jīng)被葉清璃他們給放了出來,本公子忽然很懷疑,他腦子是不是讓狗吃了,嗯?”
直擊靈魂深處的質(zhì)問三連,讓龍正禁不住頭上都開始冒起了冷汗。
是啊,這一次的行動,不僅是徹底失敗了,而且還將他心愛的阿紫給葬送了!
南嶸狄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東西!
想到此處,龍正原本寬厚的面容上,也閃過了一絲憤恨與陰鷙。
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而這種看起來老實的人要是急了,發(fā)起狠來估計連他自己都害怕。
公子靜靜看著他的反應(yīng),依舊只是微微挑眉,“龍長老,你說,南嶸狄該如何處置呢?”
龍正抬起頭來,莊重的注視著他,聲若洪鐘,“碎尸萬段,以儆效尤!”
“呵呵。”
公子嫵媚的輕笑,“一點都不美的做法呢?!?br/>
“喀……”
龍正這才發(fā)現(xiàn),公子手中的舞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他擰住了脖子,滿臉的驚恐,連呼吸也幾乎不能夠。
‘咔啦’——
一聲脆響毫無征兆的響起,公子依舊面帶微笑,雙手一松,舞姬的尸體便嘰里咕嚕滾下來。
而此時,音樂沒有停,其余的舞姬,也依舊綻放著笑顏,舞動著。
仿佛,剛剛公子只是折斷了一根花枝罷了。
龍正看著那舞姬死不瞑目的尸體,心中更是驚慌。
而旁邊便迅速來人,手腳輕快,動作麻利的將尸體拖走去處理。
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尊上心情陰晴不定,開心了殺人,不開心了也殺人,今天這才第二個,不算多了。
可龍正心里卻是明白的很,這一次,南嶸狄辦事不利,尊上是在殺雞儆猴!
“龍長老?!?br/>
正想著,公子的聲音,又輕飄飄的傳入耳中,卻使得他下意識一個激靈。
“上次,你為本公子制造了大批財富,功績卓越,才成為了屈指可數(shù)的長老?!?br/>
“是的,尊上。”
公子高高在上的聲音,讓他的心也跟著提溜了起來,沒有一丁點兒的著落。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情,以及南嶸狄,便都交予你來全權(quán)處理。”
龍正頓時一愣,忙道,“尊上,這……”
權(quán)限越寬,責任也就越大,要是一個搞不好,他的下場說不定會比南嶸狄還慘!
“別讓本公子失望呢?!?br/>
公子淺笑著,目光中卻威嚴突增,不甚嚴厲,那震懾人心的威壓,使得龍正在接觸到他這目光的一瞬間,便不敢再說其他,只能硬著頭皮答道,“是,屬下定不辱使命?!?br/>
“如此,甚好。”
公子的聲音自始至終輕巧,可對于龍正來說,卻仿佛字字敲打在心尖兒上,稍有不慎,就會將心臟洞穿成刺猬。
“你去吧。”
“是,屬下告退。”
公子的話,讓龍正如蒙大赦,趕緊就退了出去,而公子也不在意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飛也似地逃走的樣子。
重新拈起玉杯,又勾了勾手指,讓一個舞姬來斟酒,公子低低的笑了起來,面容好似暗夜中綻放的血色永生花。
“葉清璃,你還真是有意思呢?!?br/>
……
各界人士都紛紛前往神秘而遙遠的東方了,葉清璃和蕭庭逸,自然是也不能落下的。
只不過,為了不露出端倪,這一次的路上,只有他們兩個,林風和杜若,就負責扮演他們。
而且,玲瓏也被留在了杜若身邊。
一是這一次路途遙遠,而且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葉清璃不忍她再涉險,二嘛,就是希望她能借此機會,能克服心中的陰影。
但實際上,兩人也并非全然單槍匹馬,暗地里,還有云袖和錦閣跟著呢。
當然了,蕭明睿還是對蕭庭逸不放心的,正在兩人準備收拾收拾,混出城去的時候,竟然又來了事。
于是,蕭庭逸便又在臨行前進了宮一次。
“皇叔,瀠皇叔離開了,你怎么都沒告訴朕一聲?”
蕭明睿滿臉懊惱,看起來非常的不滿,“瀠皇叔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住在閑王府倒也罷了,可就連離開也悄無聲息,不給朕相送的機會,分明是不愿意與朕親近了?!?br/>
說罷,又無奈的嘆了口氣,“難道這皇位上,注定要坐著的是一個孤家寡人嗎?”
自從城門迎接后,蕭明睿就覺得,瀠王可能對他有什么成見,不然,不會公然那么忽視他的。
于是,便想著請進宮來,好好的問問,如果哪里不滿了,賠個不是就是了。
他一向都不吝于自己的良好態(tài)度,以此換取想要的結(jié)果。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打發(fā)人去閑王府請呢,竟被告知,瀠王早已離開,都走了有五六天了!
太監(jiān)也沒想到啊,這種結(jié)果,回去了怎么交代???
君王的怒火,是那么好承受的嗎?
于是,便只能求爺爺告奶奶一般的,請著蕭庭逸一塊兒,跟著進了宮,把這事兒好好說說。
“瀠皇兄在外云游多年,閑云野鶴的過慣了,之前陛下大肆迎接,就讓他格外不適應(yīng),覺得太興師動眾了。
所以,將瀠皇嫂遷入皇陵之中后,他便特意囑咐,不要聲張,讓他安安靜靜的離開,本王照辦而已?!?br/>
蕭庭逸根本連想都不用想的,便信口編了理由。
好像,最近編瞎話的功夫,明顯是突飛猛進了。
“即便如此,皇叔也該通知朕一聲,也好讓朕表示一下作為晚輩的心意。”
既然人都已經(jīng)走了,那走就走了吧,倒也省的他再浪費精力和口舌。
但是,我們的虛假男孩還是需要堅持一下下,彰顯自己的優(yōu)良品質(zhì)!
堅持不懈,也是戲精好演員的必備素質(zhì)!
這個時代沒有奧茲卡真是太遺憾了,不然的話,蕭明睿絕對能摘得桂冠!
“瀠皇兄說了,陛下日理萬機,而他一介閑人,沒必要這樣折騰,他慣了清靜自在,看見一片大臣就頭疼。”
蕭庭逸繼續(xù)睜著眼說瞎話,甚至還有了侃侃而談的趨勢,又說道,“瀠皇兄其實也留了一句話給陛下,只不過,本王覺得,陛下聽了可能會想要掀桌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