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繁瑣的確定造型之后,正式的拍攝方案已經(jīng)出來了,一系列準備工作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歌曲的錄制對安智秀來說還是很容易的,dooi特地租用了一家設備頂級的錄音室,請了專業(yè)的制作人,原準備先租一下午,結(jié)果一小時搞定,讓制作人和dooi都驚喜不已。
又過了兩天,張律師傳來了消息,四個涉及不良事件的女藝人,有三個是出自安智秀父母的公司,其中一人報警,一人自殺。在娛樂圈,這種聚會大家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安智秀的父母當然也知道,對公司有藝人參與這種聚會,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本身只是家中小型的公司,人各有志,不能耽誤別人的前途,更何況,這樣對公司也是不無好處的。然而在警方的問詢之下,這種的說法就很容易出問題。知道、縱容、慫恿、強迫,有時區(qū)別可以無限模糊。而且,張律師隱約地聽到消息,死去的藝人,出身于安東的大宗族之中,而案件的發(fā)展,似乎有最高檢的影子。
聽到這個消息,安智秀并沒有特別意外。活得久了,就知道,人生并不是除了黑就是白,大部分人還是游走在白與黑之間,尋找道德與生存的平衡點。就象s這樣的大公司,也不能完全擺脫不良事件的陰影,只不過可能更為隱蔽而已!而案件的發(fā)展如此之快,也讓他覺得應該是有幕后推手。安智秀對韓國的宗族并不是很了解,但也大約的知道韓國有不少幾百年延續(xù)下來的大家族,這樣的家族,成員早已遍布社會的各個角落,能量之大肯定遠超他的想象。他不敢確定毫無根基的他們可以對抗某個韓國宗族,他能確定的就是,父母親沒有犯罪,而這一點,是最重要的。
在焦灼地等待著父母案件進展的消息中,正式拍攝的日期到了。即然退無可退,那就用最好的狀態(tài)面對。
安智秀剛踏入攝影棚,dooi就笑著迎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做造型,放松點?!卑仓切愕灰恍Γc了點頭,跟著je去了化妝室。dooi有些擔心地看著他的背影,雖然這個少年看起來很鎮(zhèn)定,畢竟也只有15歲啊。他環(huán)顧了下四周,攝影棚里的人明顯增多,很多人都不是必須的工作人員,也在一旁假裝忙活著,眼睛不時溜向聚光燈處,顯然是得到消息,特地來圍觀的。
人群稍微有些騷動,dooi轉(zhuǎn)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安智秀已經(jīng)穿著件白色浴袍,站在了一側(cè)。他臉上幾乎看不出化妝的痕跡,低眉斂目,仿佛神游太虛,愈發(fā)顯得眉目如畫,精致如玉。
助手走了過去,示意了下安智秀要站的位置,安智秀走過去站好,攝影師調(diào)整了下燈光,沖安智秀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在全場或長或短的吸氣中,dooi看到少年鎮(zhèn)定自若地脫下了浴袍,半裸的少年的軀體,并不象平時看起來那樣纖弱,相反,他骨骼勻稱,比例完美,健康亮澤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出肌肉流暢而漂亮的線條。由于年紀還小,他的肩膀略窄,腰身有些纖細,卻給他增添了些許雌雄莫辨的美感。
攝影師“嘖嘖”地贊嘆著,揮了揮手,少年瞬間生動了起來,配合著肢體的動作,表情或迷離,或**,或茫然……攝影棚里靜悄悄的,眾人都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樣,dooi也難以置信地看著聚光燈下的少年,他如此自然自在地散發(fā)著致命地**,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那里,沒有一點局促,就象鉆石閃爍著灼灼的光芒,不在意任何人的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