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在一旁聽的又嬌笑了起來,“真看不出長青你不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討人喜歡,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闭f完又嬌笑了起來。
“你可真是長青?‘空隱觀’歐空子老雜毛的得意愛徒?”大和尚明覺終于開口了,略有疑惑的道。
“見過前輩,晚輩正是柳長青,只是晚輩現在已經退出‘空隱觀’,晚輩的師尊是夜希堯并非師伯祖歐空子,晚輩也不是‘空隱觀’中的人了?!绷L青收起了笑臉恭敬的道。
明覺點了點頭,示意柳長青起身,“這事老衲也聽過,只是沒想到是真的。對了,你師尊有沒有來,你怎么會來這里?”
“晚輩和師尊來這里歷練,正好晚輩經過這里,發(fā)覺了從這里傳出的真元力波動,至于師尊,晚輩也不知道他現在在那里。”柳長青避重就輕,一句話輕輕的帶過。一來自己確實不知道夜希堯現在身在何處,二來也不算欺騙大和尚。
秦芳聽了柳長青的話卻是眼前一亮,媚眼當中流露出異樣的神彩,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大和尚聽了柳長青的話沒有再問下去,但是一雙瞇起來的眼睛卻不停的打量著柳長青,“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一會咱們再好好聊聊?!闭f完大和尚的眼睛又轉向了場中爭斗的兩人,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變化,仍是一幅笑嘻嘻的樣子。
自始至終那三個黑衣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柳長青他們,眼神當中也沒有任何的變化,渀佛在他們眼前的所有人都是死人一般,而他們身后的那四個人當中,一開始見過柳長青的那人此時臉上害怕的神色也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幅得意的表情,眼睛死死的盯著柳長青,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柳長青本來就對這些黑衣人沒有好感,況且柳長青也想試試自己現在的修為,雖然自己未必是那三個黑衣人的對手,但是在他們身后的那四人,柳長青還有一定的把握的,再說夜希堯一定就在附近,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此處,柳長青轉頭對著秦芳一笑,“姐姐,你看那個賊眉鼠眼的人總盯著你看,小弟去幫你教訓教訓他。”
秦芳也是老江湖,一聽柳長青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仍是嬌笑了兩聲道,“那長青弟弟可要小心了,姐姐最討厭這些總盯著人家看的人了?!?br/>
柳長青一笑伸手向著那人一指,“喂,說你呢,別看了,就是你,剛才我好心放過你,本想體著慈悲為懷的心,但是看來你是死性不改,怎么著,不服氣呀?不服氣就過來呀,別以為你師尊在這里我就怕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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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是善茬,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找別人的悔氣,那有自己被人這么欺負的,因此聽了柳長青的話后,那人的眼睛都氣的有些紅了,死死的盯著柳長青恨不得咬下柳長青一口肉來才能解心頭之恨,但是氣憤歸氣憤,那人卻沒有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不聽師尊的話,只有一種下場,而那種下場自己曾親眼見過,即使到現在偶然想起,都會全身冒冷汗,身體不由的擅個不停。
“怎么?怕啦?!绷L青嘿嘿一笑,雖然沒有再說什么,但是他的神情卻已經完全代蘀了他的話。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土性何況那人平時也是驕橫慣了,那里受過這種氣。
那三個黑衣人當中的一人此時也轉過了頭來看了柳長青一眼,冷冰毫無感情的眼神令柳長青的心頭不由的一緊,然后轉身向后面四人低話了幾句,說話的聲音很低,而且柳長青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聽起來根本不像是修真者通用的語言,到更像是一種少見的方言。那四人聽了黑衣人的話后面上都露出喜色,然后一起向柳長青走了過來。
“怎么,一個打不過想群毆呀?!绷L青仍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心里卻暗暗留了意,小心的在全身布滿真元力后慢走向了那四人。
那四人來到柳長青的面前也沒有說話,個個咬牙切齒的樣子,尤其是那個一開始遇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