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佩蓉有些詫異,皺眉看著沈俊佑,“我們真的要這么做?萬一被人知道……”
“媽!”
沈俊佑嘆息一聲,咬牙道:“現在都已經什么時候了?他都想弄死我們一家三口了,我們還客氣什么啊?”
“我們今天跟他客氣,他就會放過我們一家三口了?肯定不會!”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客氣,必須要弄死他,才能拿到屬于我們的資產。”
“否則的話,上一次他想讓人狙擊老爸,下次就是派人狙擊你?!?br/>
張佩蓉看到沈俊佑說得如此鄭重,她自然也不甘心,只有對沈俊佑點點頭。
此時,下浦人民醫(yī)院,一個貴賓病房里。
沈石松看著新聞直播,氣得咬牙切齒。
“沈山柏這個渾蛋!我們沈氏集團竟然被弄得快要破產了?怎么會這樣?”
突然,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囆[聲。
很快,一撥記者媒體沖了進來,他們紛紛將話筒和手機等設備都對著了沈石松。
“沈石松先生,聽說沈山柏這一次是故意退市,為的就是轉移資金,你對這件事是否知情?”
“我收到內幕消息,聽說你被沈山柏騙了,簽約了放棄沈家任何資產的文件,是這樣嗎?”
“你是不是天下最大的傻子?資產都落在了自己弟弟手里,現在弟弟轉移資金,準備跑路,到時候那些債主還不是找上你?”
面對著記者們七嘴八舌的提問,沈石松呆住了。
但他也很快就從這些記者媒體的口中得到了有用的資訊,自己弟弟沈山柏要跑路了。
集團弄得破產,卷錢跑路,將所有債務全都丟給他一個人?
這樣一來,以他目前這樣狀況,還有什么活路?就算進去監(jiān)獄踩一百年縫紉機,恐怕都還不清吧?
兩個保鏢沖了進來,不斷揮著雙手,驅逐著這些記者媒體。
醫(yī)生和護士、警員們也都沖了進來,最后將這些記者媒體全都攆了出去。
沈石松扭頭看向了平頭保鏢,厲聲問道:“沈山柏現在在哪里?”
平頭保鏢一怔,看了一眼墻壁那邊的液晶電視機,“沈山柏現在就在沈氏集團?!?br/>
沈石松咬咬牙,冷聲道:“立即備車,我要過去沈氏集團找沈山柏?!?br/>
平頭保鏢一聽,立即搖頭,“這不能啊!萬一家主你在路上遇到伏擊的話,那我們無法交代啊!”
“伏擊?”沈石松嗤笑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陰翳如云,“要伏擊,那也是沈山柏想要伏擊我!這渾蛋,我必須要見到他,狠狠罵他一頓!”
平頭保鏢還是搖頭,“家主,你現在也不能隨便出去啊,他們這些警員都在盯著你的呢?!?br/>
沈石松嘴角一抽,自嘲一笑,“我還算什么家主?現在老爺子不要我了,沈山柏也恨不能弄死我,我算是個什么東西?。總滠?!”
“可是……”
平頭保鏢臉色一滯,還是不敢讓人備車。
“怎么?難道你要看著我死在這里?”
沈石松咬牙怒懟,眉頭擰成了倒八字,繼續(xù)說道:“沈氏集團一旦破產,也沒人給你們保鏢費用了,現在必須給我備車,讓我過去掌控沈氏集團,就算我是坐牢,沈氏集團也倒不了?!?br/>
“一旦我死在醫(yī)院這里,你就麻煩了,饒是老爺子放棄我了,他也還是會派人收拾你,到時候你跑不了,你家人也跑不了?!?br/>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趕緊按照我說的去做?!?br/>
平頭保鏢愣了愣,看著沈石松如此凝重的臉色,他也不敢再耽擱,當即親自跑了出去。
醫(yī)生和護士檢查了一下沈石松的狀況,然后打算退出病房。
但是一個長發(fā)女護士突然揮出手刀,將醫(yī)生和另一女護士給劈暈了。
同時,長發(fā)女護士迅速將房門給關閉了。
沈石松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你是誰,你想要做什么?”
長發(fā)女護士輕笑一聲,眼神卻十分詭異。
“當然是想要弄死你!沈董事長已經給了我指令,只有你死了,才不會妨礙他的大計?!?br/>
沈石松一聽,不由得渾身一顫。
“你是沈山柏派過來的?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你要是殺了我,你也跑不掉的?!?br/>
長發(fā)女護士搖了搖頭,一臉的戲謔。
“我用不著殺你!只要我將你打暈了,然后給你打了一支癡呆針,你變成癡呆,那跟死也沒區(qū)別了!”
沈石松眉頭一挑,自然不愿意自己變成癡呆。
他立即拿起一個枕頭,形成戒備,同時對著門口大吼,“快點來人!”
“找死!”
長發(fā)女護士怒斥一聲,立即拿出一針筒,朝著沈石松刺了過去。
沈石松連忙揮起枕頭阻擋,順利地擋住了長發(fā)女護士的第一招。
長發(fā)女護士滿臉憤慨,一針刺向了沈石松的右大腿,但還是被沈石松給躲開了。
沈石松直接從病床滾到了地上。
房門被一腳踹開,那個光頭保鏢沖了進來。
這里就他和平頭保鏢兩個人,一旦沈石松出事,那他可是最大責任。
抬眼看去,他卻看到醫(yī)生和一護士都倒在了地上,卻有一個長發(fā)女護士,手執(zhí)針筒,十分奇怪。
令他訝異的是,沈石松竟然已經在地板上了。
“你是誰?”
長發(fā)女護士呵呵一笑,“我是護士啊,沈石松不聽話,他拒絕打針吃藥,將醫(yī)生和我一個姐妹給打暈了呢?!?br/>
沈石松一聽,連忙搖頭,“不是??!她是殺手,趕緊給我抓住她!”
光頭保鏢一聽,立即想要沖向長發(fā)女護士。
長發(fā)女護士卻不客氣,將手中的針筒朝著光頭保鏢擲了過去。
光頭保鏢臉色驚變,連忙朝著一側閃開。
長發(fā)女護士卻一手抬起病床,朝著光頭保鏢那邊砸了過去。
接著她打開一扇窗,直接一腳踹開窗口網格,然后抓住了一根鋼絲繩,直接滑了下去。
光頭保鏢看到病床砸來,他也只有繼續(xù)閃躲,等到他去窗口查看的時候,卻發(fā)現長發(fā)女護士已經滑到了地面。
長發(fā)女護士對光頭保鏢打了一個手勢,然后駕駛著一輛摩托車,直接離開。
光頭保鏢氣憤不已,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回頭去將沈石松給扶持起來。
“家主,外面突然來了兩個人,他們將那些警員都叫走了,然后我就聽到你房間里出事了?!?br/>
沈石松聽到光頭保鏢的話,瞬間眉頭一擰。
“可惡!肯定是沈山柏,是他要殺了我!”
這時候,那個平頭保鏢跑了過來。
沈石松卻發(fā)現平頭保鏢渾身刀傷,而且衣衫襤褸。
“你這是怎么回事?”
平頭保鏢喉嚨一緊,連忙解釋道:“家主,我在樓下遇到了襲擊,他們好狠毒啊,差點殺了我,幸虧醫(yī)院的保安幫忙?!?br/>
沈石松一聽,臉色一凜,隨即咬牙切齒。
“是他!肯定是他!送我過去沈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