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一個忍者刀法強弱的一個重要標準便是速度。
當年的木葉白牙之所以強,也正是因為旗木朔茂手中的白牙夠快,快到在戰(zhàn)場上很難有人反應(yīng)得過來。
畢竟忍者手中的刀,與鐵之國那群武士手中的刀,是不同的。
拋開霧隱村那七把忍刀不談,普通的太刀在忍者的手中更像是忍具的一種。
強如殺人蜂奇拉比,或者大蛇丸甚至于曾經(jīng)的宇智波斑,刀法也不過是他們體術(shù)的一種,即
有刀在手砍人很順手;沒有刀的話,其實也沒所謂。
但有一類忍者不同,他們是霧忍。
五大忍者村都有其特色,詭異莫測的刀法便是霧忍值得驕傲的地方。
而在霧隱村曾經(jīng)僅僅十二歲不到就被稱為天才的鬼燈滿月,在刀術(shù)方面究竟有多恐怖呢?
此刻,被媽媽摟在懷里的香磷已經(jīng)從媽媽的身后看到了面目猙獰帶著草忍護額的一群人。
她驚恐地看了看媽媽,發(fā)現(xiàn)她依舊猶豫不決。
香磷雖然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過上幾天正常的日子,不過這也造就了她有些果敢的性子。
她從草筐里轉(zhuǎn)過身,沖著那個大哥哥大聲喊道
“幫我們殺了他們!我們答應(yīng)你!”
“香磷?!你怎么……”
鬼燈滿月沒有理會母女倆的爭執(zhí),他自顧自點了點頭,大聲說道
“我聽到了哦~那么……
成交?!?br/>
身為一個從血霧之鄉(xiāng)成長起來的忍者,殺人對于滿月來說幾乎是一種肌肉記憶了,不僅不會造成任何心理障礙,相反這更容易讓他回憶起自己叛逃出村子的初衷
結(jié)束矢倉統(tǒng)治下如同地獄一般的故鄉(xiāng)!
下一秒,滿月已經(jīng)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一般,以標準的忍者跑姿勢沖向了香磷和她母親身后十幾米外的那群草忍。
滿月似乎沒有通靈出忍刀的意思,畢竟眼前的這群草忍的實力似乎并不需要他更換裝備。
在他經(jīng)過香磷身邊時,小女孩聽到了轉(zhuǎn)瞬即逝的金屬摩擦聲音。
香磷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離開這人的身影,原本掛在這個大哥哥腰間的兩把刀已經(jīng)出鞘了。
“鐺!鐺!鐺!”
滿月左手握著的太刀輕松格擋了幾枚拋擲向自己的手里劍和苦無。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這里與草忍作對?!”
“不要廢話了!殺了他!”
“殺……”
草忍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他們的喊話或者說戰(zhàn)前動員對于滿月毫無意義,哪怕是在五大忍村的忍者之中,霧忍也是話最少的一類。
在他們看來,道理不是在戰(zhàn)場上講的,戰(zhàn)場是動手的地方,不需要逼逼。
“撲哧”
左手的太刀格擋住來自另一個草忍的攻擊,右手的肋差一半已經(jīng)刺入了身前這個草忍的心臟。
新鮮出爐的血液濺了鬼燈滿月一臉,他臉上的笑容卻更加愉悅了。
“還真是羅嗦啊你們~
戰(zhàn)場上只需要有一種聲音……”
迅速抽出肋差,滿月腳腕和腰部用力,身體一轉(zhuǎn),以這個已經(jīng)死去的敵人為盾牌,沖入了草忍的戰(zhàn)陣之中。
一長一短兩柄利刃在人群之中快速飛舞著。
“那就是利刃割開皮膚刺入肌肉的聲音?!?br/>
咽喉、心臟、腎臟!
太刀見血封喉,肋差刺入敵人的要害,哪怕離開霧隱村已經(jīng)三年多了,從小習得的刀術(shù)依舊發(fā)揮穩(wěn)定。
“你是?!
你是……霧忍的?!”
接近十人的小分隊在短短十幾秒內(nèi)就已經(jīng)被砍殺得只剩下一人。
這其實也很容易理解,草忍是什么水平的貨色?
除了搜集情報之外幾乎一無是處。
幸存的小隊長強于他下屬們的地方,也正是在博聞強記這一點。
此時的他看著沾滿自己人鮮血的這個年輕人,他的雙腿已經(jīng)發(fā)軟了。
白發(fā)……紫色的眼睛……不到二十歲的年齡
“你是霧隱村的叛忍鬼燈滿月?!”
滿月將自己的肋差收回刀鞘,沖對方笑著點點頭,笑容之中露出一顆尖牙
“回答正確,抱歉,沒有獎勵~”
他雙手握緊太刀的刀柄,上前一步一刀將這個聰明人斜著劈成了兩斷!
……
幾個小時后,水之國一條小路上。
“喂~喂~
拜托,我好歹也算是完美完成了你們的工作委托,有必要這樣一言不發(fā)么?”
此時的鬼燈滿月已經(jīng)不再是身上沾滿敵人鮮血的“白夜叉”形象了。
殺完人他又以一個空中轉(zhuǎn)體360°的標準動作跳回湖里洗了個澡……
對于他來說,這應(yīng)該也算是出差的福利了~
然而他“殺殺人,洗洗澡”的瀟(變)灑(態(tài))身(形)影(像)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香磷和她的媽媽。
這讓母女倆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逃出虎穴又入狼窩”……
香磷躲在草筐里,從縫隙處悄悄看著這個惡魔一樣的大哥哥,瑟瑟發(fā)抖著。
“別這樣嘛~你看,我連坐騎都讓給你們了好吧?”
懷里緊緊抱著草筐的媽媽,坐在一只……
嗯,羊駝的身上。
這只羊駝似乎很通人性,原本一邊走著一邊有一口沒一口從地上找著嫩草吃的它抬起了頭,用十分人性化的嫌棄表情看了看滿月,然后“呸!”了一口。
這只羊駝,正是幾年前“呸”了滿月一臉,差點被他宰了的那一只。
托羅砂的福,這只羊駝大爺沒有死在滿月的刀下。
相反,為了討好風影這位老板,滿月還跟它混熟了,甚至腆著臉從野乃宇那把這只羊駝要來給自己當坐騎。
至少騎在這貨的背上,它就“呸”不到滿月了~
三年的時間,騎羊少年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騎羊青年了,可惜滿月與自己的坐騎關(guān)系一直不怎么好……
“您……之前承諾的那些?”
經(jīng)過短暫的接觸,香磷的母親發(fā)現(xiàn)這個有點話癆的青年人除了幾小時前出手狠毒之外,在其他的時間……
似乎還好?至少話語之中并沒有不尊重自己和女兒。
“都是真的,這點可以放心。
那里真的是一家孤兒院,你們到了那里可以安心生活~
不會有人欺負你們的,因為現(xiàn)在管理孤兒院的就是一個古怪的老女人~”
原本聽到,香磷的母親終于算是松了口氣。
但忽然,她蹙眉緊閉雙眼,大聲喊道
“快停下,附近有人……
這股查克拉?!是很強大的忍者!”
神樂心眼不光能偵測到人數(shù),還能偵測到對方的查克拉量。
“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滿月的聲音也露出了不安,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了。
因為就在不遠處,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人。
這兩個人都身穿著黑底紅云的長袍,也都是滿月的老相識
其中一個面色復雜地看著滿月,正是幾年前和他在風之國道別的枇杷十藏。
而另外一個則是……
一個身后背著用繃帶裹住的大刀,臉色發(fā)藍五官異于常人的家伙。
這個乍一看像是鯊魚成精的忍者臉上帶著比哭都難看的笑容,對滿月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了,滿月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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