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隱約感覺到,胸口那陣悶悶的、有點想吐的感覺似乎又要來了。
她眉心微微一蹙,忽然站了起來,“那個,我吃飽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快速離開飯廳。
看著她幾乎沒動兩口的米飯,莊妍妍愣住了,轉(zhuǎn)頭還想說什么,但封凈蕾已經(jīng)消失在門口。
轉(zhuǎn)過頭,莊妍妍一臉納悶,百思不得其解,“這孩子怎么回事,飯都沒吃幾口,居然就飽了?!?br/>
秦非墨的目光也從飯廳門口處轉(zhuǎn)了回來,清冷的臉上若有所思。
兩秒后,他倏地起身,也離開了餐桌。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相繼離開飯廳,莊妍妍挑著眉,原本迷惑的臉上隨后像是意識到什么似得,忽地一笑。
“哎,老頭子,你覺得墨是不是有點在意凈蕾了?”
瞥著門口處,秦國忠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一絲欣慰,隨后又陷入沉思,“但愿吧!不過這樣一來,我得趁熱打鐵,把他們的婚事給定下來?!?br/>
“也好!等過完年,看看他們兩的關(guān)系是不是升華了?!鼻f妍妍也附和,希望趕緊讓兩人的婚事定下來。
走出飯廳,封凈蕾感覺到胸口那惡心的感覺越來越濃了,捂著嘴一口氣沖到了一樓的洗手間。
秦非墨跟出來,就見她匆忙的跑進洗手間,忍不住就跟了過去。
或許是怕人看見吧,進去的封凈蕾將門關(guān)了起來,對著盥洗臺一陣干嘔,什么也沒吐出來。
吐完后,胸口舒坦了不少,但臉色卻更加蒼白了。
而讓她擔憂的是,如果這種現(xiàn)象愈發(fā)頻繁,秦奶奶作為過來人,肯定終有一天會察覺的。
想到這里,她蒼白的臉上憂郁更加的濃重了。
緩了口氣,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確定狀態(tài)還不錯后,她這才將門打開,走出洗手間。
剛走出,迎面就看到秦非墨竟然站在那里,不由得一怔。
對上他深邃狹長的眸,她有些心虛,“你干什么?”
秦非墨瞥著她,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她沖進洗手間可能只是解手而已。
“沒什么?!?br/>
見她臉色還好,他并沒有多想,輕輕的回了一句后,轉(zhuǎn)身離開,只是沒有再回飯廳了。
望著那道背影,封凈蕾卻反而有些不安。
他站在這里,該不會是察覺到了什么?
。
下午,林醫(yī)生送來一些感冒藥和調(diào)理月經(jīng)用的藥,當然,這些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三樓,站在窗臺前,看著窗外再次飄下的雪花,想到林醫(yī)生的交代,為了寶寶好,她得去做一番全面檢查,確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健康的。
翌日。
一早,窗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但雪沒有再下了。
上午九點十分,吃過早餐后封凈蕾上了樓,穿了件白色羽絨服后便打算出門。
“奶奶,我有點事,出去一趟?!?br/>
還有兩天過年,莊妍妍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始張羅著,聽到封凈蕾開口,又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她有些擔心。
“外面冷,你要去哪兒?我讓王叔送你?!敝浪眢w不太舒服,莊妍妍很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