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淡淡,照耀一片天際都是淺藍,邪燁飛上城墻避過所有的守衛(wèi)向里面飛去,沒有人知道邪燁的潛入。
在房屋上不斷地飛翔,這里的景物對于邪燁來說都是熟悉的,小的時候魚紂幾乎將這里都記住,幾十年來這里絲毫沒有變化,邪燁避過那些眼線來到了魚紂的叔叔魚弗的房間前,邪燁站立在黑暗中。
見守衛(wèi)來臨,邪燁快速的奔馳而過,好似一陣風般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魚弗的房間內(nèi),房間內(nèi)沒有任何的人,邪燁就這么站立在那里等待著,巫宗到處都是陣法和印記,要是觸碰到了哪里,到時候就晚了,誰知道這段時間哪里會發(fā)生什么變化。
不久后就聽見一聲聲音響起,這熟悉的聲音邪燁當即就知道是魚弗來了,但是站在門外的魚弗和護衛(wèi)說完話看向房間的時候,他的臉色露出一絲絲的疑惑之色,他的手中結印頓時間就見房間的門口出現(xiàn)一絲豁口出來,那豁口就是進去的時候打開門的縫隙。
魚弗打開房間關上了門,黑暗中魚弗走到了桌子前點亮了蠟燭,他一手舉起蠟燭的火就激射而出,片刻間房間內(nèi)的蠟燭都是被點燃,魚弗冷聲道:“出來吧!按這個時間的話,魚紂你應該是到了?!?br/>
邪燁走出屏風,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說道:“你就不怕我是魚賈派來的人來滅殺你的嗎?”
魚弗哈哈笑道:“這里是我的天,魚賈他不敢派人進來,數(shù)次魚賈的殺手進來都是被我滅殺,你要是殺手的話,當我進來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可是你卻是未動,那么你就不是魚賈的人。殺手是趁黑暗行事的,而不是在光明中和我對戰(zhàn),那樣的話會死得很慘。”
邪燁冷笑道:“看來你和魚賈的關系不是很好。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話,我來此的目的就是希望能重新奪回巫宗宗主之位,你能否幫助我?我父親魚焓就是被魚賈害死的,魚賈還做一些骯臟的勾當,拿人做實驗。這些想必你應該知道的吧,要不然你不會和魚賈的關系這么的差?!?br/>
魚弗冷聲道:“魚賈的事我都知道,當年的事就是他叫我去辦的,我就是殺你父親的兇手。你現(xiàn)在可明白?魚賈是害怕我,因為我掌握著他的秘密,他才想要將我斬殺,我的勢力和他不相上下,他不希望我阻擋他的路?!?br/>
邪燁眼神越來越冷起來,冷的幾乎冰凍三尺般說道:“你是殺害魚焓的人!”
魚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我只是一味修煉的狂人而已,根本就對權利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有一天,魚賈來到我的面前說有一人實力強大要我去挑戰(zhàn),我抱著懷疑的心去了,可是到了那里的時候魚焓幾乎油盡燈枯。他中了禁術,那就是焚身禁神之術,可以瞬間摧毀人的意志。但是魚焓還能勉強控制意識。我是魚焓的胞弟,我實在無法看到他被禁術所控制,只剩下殺戮本能,他求我將他殺死。我就將他殺死?!?br/>
魚弗繼續(xù)說道:“我雖然不喜歡權利,但是有時候逼不得已的時候還是需要爭取的。所有人都是看見我殺了魚焓,魚賈就是想要這樣來混淆眾人的視線,讓大家以為是我真正殺害魚焓宗主的人。可是,魚賈不知道的是我修煉的是分身之術。我有不在場的證據(jù),那就是我當時覺得古怪就讓我的分身在長老閣中度過。這件事我告訴了長老,和我關系好的長老都相信我說的話,但是還是有一部分的人不相信?!?br/>
邪燁冷聲道:“所以在我離開的時候就掌握住權利,決定和魚賈分庭抗禮。但是一直以來你還是被壓制在下面不得翻身。你知道是我來而不驚奇,那就是說你時刻都注意著我,希望我能幫助你,或者說你已經(jīng)準備好讓我成為巫宗宗主,還是說你想要假借我的手滅去魚賈,你來當巫宗宗主,現(xiàn)在魚賈死后只有你最有資格當宗主。你到底是哪種的?你還是直接說吧,我不喜歡和你拐彎抹角?!?br/>
魚弗哈哈大笑道:“你的城府可比魚紂要高的多,要是魚紂的話,他最多只會覺得我會幫助他而已。”
邪燁聲音沙啞的說道:“這么說你有條件,既然你已經(jīng)這么確定我不是魚紂,那就說吧!”
魚弗面色一板說道:“你的事即便是我還是魚賈都是覺得驚奇的,但是你確實是復活了,這種奇怪無比的事根本就無法成立,但是還是這么發(fā)生了。不管是巫宗的哪種法術都無法做到,即便是神輪術。你擁有著魚紂的所有記憶,也就是說你既是魚紂,也是邪燁。可是你意識以邪燁為主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猜你一定是趁機奪得魚紂的身體的。”
邪燁冷聲道:“我的事你了解的還真是清楚。我能告訴你的,只有我得到魚紂的身體也是無奈之舉,也是我無法改變的,我希望你能正視這個問題。我想要替魚紂報仇,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父親,只要跟他牽扯在一起的,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滅殺?!?br/>
魚弗眼神爆射出一道精光,說道:“我相信!因此我現(xiàn)在才想跟你說,我想擁你為宗主。只要你能將魚賈殺死即可,魚賈的那些手下我會出手解決,只要你能事先做到的話,那么宗主之位就是你的。我知道魚紂一直想創(chuàng)建大賢帝國,如果你的信念沒變的話,那么你就會幫他。而成為巫宗宗主的話,魚紂的夢想就能快速實現(xiàn)?!?br/>
邪燁直接就向門外走去,說道:“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我會將魚賈殺死。一切都在今日了斷?!?br/>
邪燁走出房門片刻間就消失在這里,魚弗的目光中有一絲淡淡的欣慰,說道:“魚焓大哥,你兒子雖死,但是卻帶來了一個更加強大霸道的人,我徹查了邪燁此人,此人有情有義,對于魚紂有過之而無不及,希望這次我選擇會是對的。如果一直是魚賈掌權的話,巫宗遲早會毀滅?!?br/>
邪燁出現(xiàn)在魚賈宗主所在的宮殿前,邪燁悄無聲息間就殺了幾十個人,那些守護都是被邪燁給滅殺,速度決定邪燁不會被發(fā)現(xiàn),幾乎都是一招滅殺,當邪燁悄悄的走進宮殿內(nèi)的時候,突然間大陣就響動起來,邪燁眼睛微微一瞇,暗道不對,立即一腳暴踏,身體直射而去,在陣法形成的時候邪燁沖了進去。
但是無數(shù)的印記響應起來,邪燁頓時就開始向里面激射而去,如果被印記鎖定的話,那么身體定會不得動彈。
邪燁片刻間就沖到了宮殿的深處,那里是一片的園林,只見幾十個人沖殺過來,邪燁手中利劍一晃而過,身體狂串,這些人全部慘死在邪燁手中,邪燁耳朵一動,左側(cè)和右側(cè)都是有暗器射來,邪燁快速的閃躲起來,邪燁直接就沖向左側(cè)那里,片刻間就將放暗器的人滅殺。
邪燁使出最強的速度,躲避著無數(shù)的暗器,那暗器全部都是從邪燁的身側(cè)射去,邪燁沖進直接就將那些放暗器的人滅殺,這些都是殺手般的存在,死的時候連哼都沒哼一聲,邪燁知道已經(jīng)驚動魚賈。
邪燁走出黑暗的時候,就見面前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傀儡,這些傀儡是沒有意識的人,他們的手段極其殘忍,連自己的人都不放過,施法的時候幾乎拼命般,邪燁靠著速度在這些人游蕩著,片刻間所有人都是死在他們自己的手中。
一道聲音傳來,只聽他哈哈大笑道:“這些只是一些傀儡而已,都只是普通的傀儡,想要找到我,那么就殺光阻擋你的所有人吧!我就在深處的洞內(nèi)等待你的到來,邪燁!”
聲音中都是不屑一顧、囂張的霸道之意!
突地,從內(nèi)院的房間內(nèi)沖出三道身影,那三道身影面目都是呆愣的,他們的臉上都是咒印,根本就不看出他們的面目,他們哈哈狂笑起來,扭曲而異常,他們手中俱是拿著巨大的大劍,邪燁冷笑一聲,聲音急串,當邪燁站定時,三人的脖子處都是出現(xiàn)血痕,三人的頭落在了地面上,身體處噴出一股鮮血。
邪燁走進房間內(nèi),只見那里有一個洞口能進入其中,邪燁眼神盯著那無盡的黑暗,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腥臭味,眉頭微微皺起,邪燁一手打出,一縷火苗就飛出照亮了整個黑暗,只見整個通道都是尸體的碎片,那些碎片都是女人的器官,那器官還流著鮮血,讓邪燁對魚賈頓起惡心之感,簡直就是失常!
邪燁心道:“竟敢將女人的器官都做成壁紙!這魚賈心理絕對已經(jīng)扭曲失常!我倒要看看你能什么手段,能英明到什么程度!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在我面前徹底的痛吼嘶叫,讓你無比痛楚的死去。”
邪燁踏進通道,頓時間后方的墻壁就自動關上,前方?jīng)_出無數(shù)的身影,邪燁直接提劍殺去,那些人根本就無法阻擋邪燁絲毫,許久后邪燁殺光了通道的所有人,邪燁身上沒有半點的血腥,邪燁的心漸漸冷酷。
邪燁冷聲道:“擺弄別人的人生很好玩是吧!我也會讓你嘗嘗這種感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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