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二位還是不要爭了,小掌柜,一口價,五萬金幣一塊通靈符,他們要,給他們好了,他們不要,那就請回吧!卑滓屡由磉叺睦掀腿讼窨春镒右粯涌粗艘舴腿~重樓。
“啊……”
所有的人,都是一口驚呼。
白云飛和葉重樓的臉上,頓時不悅,兩個人搶了半天,還抵不上一個奴仆一句話,這個臉,他們可是從來沒有丟過。
“呵呵,二位看樣子面生得很,不像是夜羅城的人吧,我是七星堡的堡主白云飛,希望大小姐給個面子。”白云飛看似客客氣氣的語氣,卻是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老夫九宮堡的堡主葉重樓,也希望大小姐給個面子,如果有機(jī)會,還請大小姐到堡上做客!比~重樓哪里能讓白云飛占先,軟刀子一般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李叔已經(jīng)說了,五萬金幣,你們要拿走,你們不要,對不起,那就歸我們了!卑滓屡拥穆曇簦僖淮味伦×税自骑w的嘴。
“成交!交易成功,該喝一杯。”孟星火喝了一口酒,一聲大笑。
“好,算你狠,我們一人一半,要了!”白云飛和葉重樓忍住怒火,寧愿砸錢也不能砸了面子。
“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我們大小姐是說一個人買這些通靈符五萬金幣一塊,如果是兩個人的話,也可以,那就十萬金幣一塊吧!崩掀腿颂驽羞b長生做起了主來。
老仆人的話,讓葉重樓定著眼恨恨的一番打量,驀然,老仆人手指上一枚碧綠色的戒指讓葉重樓的心里撲通一聲,隨即臉色突變,對著老仆人深鞠一躬道:“對不起,老先生,得罪了。”一邊說,一邊腳不沾地的離開了雷海商鋪。
“通靈戒!”
葉重樓的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讓逍遙長生也覺察到了老仆人手指上的碧綠色戒指,一個仆人,能夠佩戴通靈戒,那么,這個白衣女子身后的背景,不知道會有多么的龐大。
“現(xiàn)在,白堡主,你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李宗就要端茶送客了!崩钭趽崦种干系耐`戒。
“這個老混蛋,怎么溜了?”有些惱怒葉重樓的忽然離開,白云飛將牙一咬,道:“好,我要了!”
“李叔,我們走吧!闭f完這句話,白衣女子飄然出了雷火商鋪。
老仆人李宗亦步亦趨,緊隨其后。
佳人已去,尚留余香。
屋里面,白云飛坐了下來,等待著逍遙長生的盤算。
一陣噼里啪啦,逍遙長生笑道:“白堡主,三十六塊通靈符,一塊五萬金幣,一共是一百八十萬金幣,謝謝了!
白云飛將一塊塊通靈符,裝進(jìn)了乾坤袋,臉色難看的離開了雷火商鋪。
外面的武者,沒有熱鬧可看,慢慢的的也散了。
“孟元老,什么樣的人才能有資格佩戴通靈戒?”逍遙長生來到孟星火的面前,俯下身子問道。
“嘿嘿,小子心機(jī)還不錯嘛,還知道通靈戒,能佩戴通靈戒的人,其實力最低都是武王的境界,那個老家伙,不過是一個仆人,那個白衣女子,就是白云飛和葉重樓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泵闲腔鸬难劾,露出了贊賞的神情。
通靈戒比起乾坤袋來說,自然是高出了幾個階別了,在它的里面,自成一片空間可以容納許多的東西,當(dāng)然,這些空間,只是固定大小的空間,不可能像靈芥子一樣,可以大如須彌,可以小如草芥,隨意變化。
“孟元老,這樣的通靈戒,應(yīng)該是有市無價吧?”逍遙長生的心中,倒是沒有對通靈戒抱有多大的興趣,不過是隨口一問,過過干癮。
“小子,最低級的通靈戒,最起碼也要一百萬晶幣,這東西,你就別做夢了。”孟星火扯了扯嘴角,對著逍遙長生擺了擺手。
晶幣,顧名思義,那就是元晶鑄造而成的錢幣,一個晶幣等于一萬個金幣,也就是說,一個最低級的通靈戒,也需要一百億金幣,哪里是逍遙長生這樣的土包子可以擁有的。
一個最低級的通靈戒,需要一百億金幣,以逍遙長生現(xiàn)在的制作速度,一天制作三十塊通靈符,可以得到三千個金幣,他就是做到死也買不到一個通靈戒。
其實,就算是逍遙長生擁有了這樣的通靈戒,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和氏懷璧,焉知非禍,他沒有實力保護(hù)通靈戒,只怕到時候連小命也一起丟掉了。
“哎,這些人上可通天,下可入地,實在是讓我們這些井底之蛙汗顏啊!卞羞b長生將手里的金幣,放到孟星火的腳邊。
“呵呵,小子,還知道孝順我老人家,你辛苦了好多天,可是什么都沒有得到,難道心里沒有一點兒不舒服嗎?”拿起一個金燦燦的金幣,孟星火在逍遙長生的面前搖晃道。
“孟元老,知足常樂嘛,我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這點兒錢,孝順你是應(yīng)該的!卞羞b長生又不是沒有見過百萬數(shù)目的金幣,所以,這些錢還不能放在他的眼里。
孟星火嘆了一口氣,道:“逍遙郎,經(jīng)過了白天的事,我這里再也不用會清凈了,這個地方我老人家不能再住下去了,我老人家是個喜歡清凈的人,所以,明天,我會離開這里,有緣的話,我們一定會見面的!
“好,孟元老,那我陪你喝酒,大家一醉方休!卞羞b長生接過孟星火的酒葫蘆,大口大口的痛飲起來,烈酒入喉,好像一團(tuán)火焰,燙得逍遙長生差點兒大叫起來,隨即一抹嘴,大笑道:“真是好酒!”
看了看逍遙長生一臉的不舍,孟星火笑道:“小子,緣來緣去,都有定數(shù),不要放在心上。你是第一個被我請喝酒的小子,也算是你小子的福分!
想著孟星火對自己的指點,逍遙長生心存感激道:“孟元老,你是通元師嗎?”
“小子,何以見得?”孟星火歪著頭笑道。
逍遙長生指著屋里亂七八糟的擺設(shè)道:“大凡是一個大宗師,他們專注于做某一件事情時,就會完全忽視掉生活中的瑣事,這也算得上是大宗師們的一個怪癖,所以,你就算不是一個五行師,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孟星火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深邃,“是啊,這些家伙們,一旦講究起來,每天要洗幾次澡,一旦進(jìn)入狀態(tài),便會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烈酒的勁頭,慢慢涌上了逍遙長生的大腦,逍遙長生的臉上,也開始出現(xiàn)了酒紅。
其實,逍遙長生的心里一點兒也不糊涂,這酒入喉剛烈,一旦到了肚子里,卻是另外一番滋味,一股暢快的感覺讓逍遙長生有些飄飄欲仙,這種半夢半醒之間的奇妙狀態(tài),把逍遙長生帶入到了一個別有洞天的境界。
身體之內(nèi)的靈旋,開始了不可捉摸的充盈,靈識,也在這一個奇妙的時刻變得更加的強大,一縷縷元魂,感應(yīng)周圍空間的距離顯得更遠(yuǎn),也更清晰明了。
“這酒……勝過靈丹妙藥!”逍遙長生心里一陣暗喜,“假以時日,我就可以突破到五寶武士了!
美美的打了一個酒嗝,孟星火繼續(xù)道:“逍遙郎,一個人,想要成為通元師,只顧著刻劃通靈符是不行的,成為通元師的首要,便是要得到五行之靈,你的體內(nèi),只有通靈屬性,沒有一行之靈,所以,你要去的地方,應(yīng)該是武盟或者大宗門,呵呵,恰好,這些地方我都認(rèn)識一些老家伙,你只要把這個給他們,他們不僅會收下你,還會悉心的教導(dǎo)你,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五行師!泵闲腔饛膽牙锩鲆粔K玉牌,遞給逍遙長生。
逍遙長生接過玉牌一看,這塊玉牌巴掌大小,兩面一模一樣,刻畫都是金木水火土通靈靈紋。
“孟元老,這是什么來頭?”逍遙長生知道這塊玉牌有著孟星火一個故事,所以想一探究竟。
“小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收起來吧,咱們繼續(xù)喝酒!睕]有回答逍遙長生,孟星火張開大口,將酒猛灌進(jìn)嘴里。
“多謝孟元老,那些大靈院么,我是遲早要去的,但不是現(xiàn)在,我還有自己該做的事沒有做!卞羞b長生說到此處,一陣傷感涌上心頭。
“隨你吧,你的秘密我不會過問,你小子也算是救了我一次,所以我?guī)湍闼闶沁你一個人情!泵闲腔鸬拖骂^想了一下,隨即對著逍遙長生打了一個哈哈。
喝了一口酒,逍遙長生眼眸一亮,神情激動道:“孟元老,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小子初次游歷,希望孟太公可以指點迷津!
孟星火的手指頭在椅子上輕輕地敲打了幾下,略一沉吟,道:“逍遙郎,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我們都不知道的地步,有些地方,古老而神秘,有的地方,又是不毛之地,有的地方是蠻谷,有的地方洪荒,在這些地方的勢力,就像金字塔一樣,擁有著森嚴(yán)的等級,恐怖的實力,他們執(zhí)掌著屬于自己的疆域,擁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