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局的發(fā)展,已經(jīng)到了一種極為特殊的環(huán)境。
張澤、黃明,選擇了最為低調(diào)的方式,來度過這段時間。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一忍再忍。
而與之相對的,李香、許琳、玫瑰三女,在同樣的低調(diào)中,更多目光是放在了監(jiān)獄中王輝的身上。
那么在監(jiān)獄中呢?已經(jīng)將王輝視為目標的秦飛,甚至絲毫沒有發(fā)覺,自己被特戰(zhàn)大隊監(jiān)視起來。
這個也不是他反偵察能力不足,只能說在監(jiān)獄這個特殊環(huán)境中,就算秦飛再強,也不會發(fā)覺在眾多的獄警中,有一位可是特種兵。
要知道,就連王輝最早。也絲毫的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在自己身邊活動的孫軍,也是為特種兵??!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就是將王輝約到一個秘密場所中,自己隱藏于暗處。忽然偷襲,然后將其斃命。
合理的計劃,卻沒有得到合理的結(jié)果。按照秦飛針對王輝的了解,他應(yīng)該赴約,但是卻沒有。
直到在第三天的午餐中。惦著兩瓶二鍋頭的王輝,找到了在角落里的秦飛。
“秦飛兄,想偷偷摸摸的黑我,這就是你不對了啊!”說這話,也將一瓶二鍋頭,放在了他的跟前。
“哈哈,刀疤兄,看來是注定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來一場了?!笨粗踺x,秦飛的回答也算誠實。
而兩人彼此的稱呼,依然是在名字后贅述一個‘兄’字。這也是在非洲之內(nèi),雇傭軍圈子里,所有華裔成員對于對手的一種敬畏,頗有古雅之風。
在兩人一個簡單的對話后,直接各自端起跟前的酒瓶來,對碰之后相互開始喝起來。
很多時候?qū)τ谕踺x而言,他很喜歡和對手這種坦誠面對的感覺。畢竟都是干雇傭兵的,痛快些是最爽的。
“王輝,老子向你約戰(zhàn)你不來,是怕了嗎?”這時候,也從旁邊走過來的陳鋒,很為夸張的吆喝起來。
在之前時間里,連續(xù)和王輝的交鋒,他都是出于一種絕對被動中,更是手下小弟連死帶傷的,他的面子已經(jīng)掛不住了。
而趁著這個機會,他想給自己找回一些顏面來。
“砰”的一聲,在陳鋒剛剛坐下來的時候,一個酒瓶朝著他的腦袋砸了過來。
而出手的人,不是王輝而是秦飛,對于他而言隨著自己身份的暴露,所以陳鋒相對應(yīng)的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我和王輝兄說話的時候,你有資格插嘴嗎?”說出這句話的秦飛,也代表著他絕對的性格。
和王輝喜歡挑戰(zhàn)強者略微不同,秦飛不但喜歡面對高手,更是對一些庸碌之輩,極為的藐視。
在他看來,一些沒有本事的家伙,最多也就是當當棋子的命。而他這個突然的動作之后,周圍人等自然是一臉懵逼模樣,畢竟這位秦飛。也太過喜怒無常了,也只有王輝卻絲毫的沒有覺察到稀奇。
因為都是在非洲大陸上吃飯的,對于秦飛他還是有著了解。如果說王輝綽號嗜血刀疤,代表著他的一種威懾力,更是一種對于對手的殘忍。
但至少,王輝從來不會以殺人,作為快樂。
那么秦飛呢?綽號阻兵,這是一種什么解釋呢?
詳細來說,就是一個成語阻兵安忍,形容在殺人的時候心疼有持無恐?;蛘哒f,叫做一種極端的殘忍。
哪怕是在監(jiān)獄中,他依然不改自己的本色。
“嘿嘿,王輝兄,你我都是嗜殺之人,你猜猜看我們兩個人誰會先死呢?”
雖然言語上,還帶有敬意,但或許是看到血色原因,秦飛在說出這句話時候,聲調(diào)已經(jīng)變得極其陰冷。
他和王輝,此時狀態(tài)可不是初次交鋒。當年兩人因為雇主不同。曾在非洲之中展開一場不對等的廝殺。
說是不對等,歸根原因是,當初王輝身邊還站著一位辛稼軒。在秦飛一對二的情況下,自然是節(jié)節(jié)落敗。
但就算如此,在兩位絕頂高手夾擊下。最終秦飛依然是活著逃走,這也足矣代表著他的實力。
現(xiàn)在呢?看著秦飛對自己說出的話,眼角余光看著陳鋒昏厥的模樣,王輝知道對方使用這般方式,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哈哈。秦飛兄,當初我們首次交鋒,因為有我兄長稼軒在,我勝之不武,那么今日你我見個高低如何?”在喝了兩口酒后。王輝也說出了這句話。
廢話,兩位雇傭軍界大佬級別人物的交鋒,有誰愿意被對方占了上風呢?
對于秦飛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在王輝的認知中,對付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真功夫來見高低。
也就在王輝說完之后,彼此看著對方的兩人,在一種極為有默契的情況下,兩人展開了交鋒。
兩人坐在對面,彼此也沒有起身的打算。各自用著右手就展開了搏斗。
別想多了,兩人的交鋒不是拆招、過招,皮拉巴拉的斗上幾十回合。
近距離之下,雙方都是在高速爆發(fā)之中,誰也防不住對方的。完全是處于一種互爆的節(jié)奏。
你在我臉上打上一拳,我在你小腹上給上一擊。
總之這種決斗,如果將速度用慢鏡頭播放,和常規(guī)的打架斗毆似乎也沒什么區(qū)別。
當然,在周圍所有觀眾的都明白。兩人其中任其一人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那不死也得殘??!
更主要的,在一旁觀看的孫軍,可是看出門道來了。這兩位非洲混出來的雇傭軍。彼此還都限制著左手,十有八九是在準備突然發(fā)力。
不錯,孫軍判斷的很是正確。
也在這時候,被王輝一拳蒙在臉上,秦飛身體借勢向后側(cè)倒之時,早已蓄勢待發(fā)的左拳,一記下勾拳擊中了王輝的下顎位置。
而與此同時,王輝的左拳順勢也朝著秦風的右側(cè)臉龐,看樣子用足全力一般,朝著他揮打過去。
在這瞬間之中。也有所準備的秦風,用右臂擋下了王輝的左拳。
“不好”,原本預(yù)計應(yīng)該是雷霆之勢的攻擊,在實際接觸時候,秦風才感覺到王輝蓄勢待發(fā)的左拳。根本沒有多少力道。
但這時候他的反應(yīng),也為時已晚。他的右臂,已經(jīng)被王輝左手握住。
跟著一個反力的拉拽,原本被記住下顎的王輝,也止住了身體向后的傾倒。
而當他拽著秦風。身體在起來的時候,那輪足全力的右拳,再一次重重的砸在了秦風的臉龐上。
原本應(yīng)該在重拳一擊下,身體飛出的秦風,硬是被王輝左手拉了回來。跟著又是一拳飛來。
繞是秦飛在前,結(jié)結(jié)實實兩記重擊,也是讓他頭昏眼暈的。
而兩大高手的第二次交鋒,以王輝的獲勝而告終。
過程精妙,但所有的觀眾中,也唯獨孫軍看出其中的奧妙。這也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王輝給他說的話“防守中要有攻擊,攻擊中夾在著防守”。
無論是王輝還是秦飛,也算是給年輕的孫軍,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上了一課。
而對于其他觀眾而言,這兩大高手的交鋒,看的不夠過癮。因為從開始到結(jié)束,兩人交手時間甚至不到一分鐘。
甚至不少朝這里擁擠過來的人群,根本沒有看到兩人如何交鋒,秦飛就已經(jīng)躺在了地板上。
而此時。作為獲勝的王輝,也沒有好到那里去。
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勝秦飛,其實也就是那一拳的事。不用多想,他也知道自己此刻也是鼻青臉腫的。
也懶得考慮面子不面子的。王輝順勢也躺在了地面上,別說剛才秦飛也一記下勾拳,還真他媽的疼。
“我說秦飛兄,感覺如何呢?”隨后,王輝也朝著對方問出了這個問題。
“艸,你真他媽的有實力和我張澤老大比一比了?!?br/>
喜歡嗜血兵王請大家收藏:()嗜血兵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