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涵,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吧!二哥如果能幫得上你肯定會幫你的。”
二哥看了看心不在焉的許涵有點納悶,要知道許涵從來不這樣的。
“二哥,我說句實話啊!我感覺風(fēng)婆這次估計是遇到大麻煩了?”許涵摸出根煙。
“不會吧?我感覺以風(fēng)婆的本事,沒人會……”
“二哥,你想說,沒人會威脅風(fēng)婆是嗎?”許涵深吸了煙,這才冷冷的說道:“風(fēng)婆的為人我是知道的!她是不會騙我的。但是…”
“三年前,風(fēng)婆就已經(jīng)壓制了啊遠的怨氣。當(dāng)然,這也正是我為什么不再參與警界之事的原因。啊遠的怨氣源頭便是在這里。三年來,我一直聽從風(fēng)婆的話,沒有插手過任何警界之事。但是,今天卻死人了,而且,這……”許涵說道這停了停。
“而且什么?你是想說,這次的事情其實是…”二哥后背一涼,他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對,這次游泳館的死人事件看似巧合,實則這一切都是啊遠所為??!”
“小,小涵你這可不敢瞎說??!風(fēng)婆的能力和為人,我想你我都清楚…”二哥咽了口唾沫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涵給打斷了:“二哥,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巧合可以解釋的?!?br/>
許涵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巷子里卻是格外清晰。
“小涵,你的意思是,你有證據(jù)來證明這是啊遠做的?”二哥有點不敢相信。
“恩,雖然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這種巧合我是絕對不信的。”
許涵說到這,停了一下,他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回憶什么東西一般。
陰冷的風(fēng)呼呼的吹著,二哥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知道許涵已經(jīng)進入狀態(tài)了……
……
終于,在二哥剛想開口時,許涵的嘴動了。然而,他接下來說的話,卻是將整個事情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中午我在宿舍打游戲,游戲的唯一疑點就是蠟燭在顫抖。很詭異!然后,空調(diào)的度數(shù)詭異變低,二十二度到十六度,中間六個溫度差。六個!接著,胖子就來找我,說是洛洛姐出事了,在游泳館!可笑!洛洛姐怎么會在游泳館?她是不游泳的。對游泳館!”許涵閉著眼睛一邊來回走路一邊說,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次案件很詭異。根據(jù)云臨安說的,那兩股血液是從99號柜子,72號柜子里留出來的。所以,警察才會確定尸體在17號柜子里!17號柜子!”
“17號柜子!死者雙腿被砍下,呈交叉狀擺放!呈交叉狀!”
“呈交叉狀,呈交叉狀……聽說死者姓王,姓王……”許涵皺著眉頭繼續(xù)思考,他的心在顫抖,他在為自己的結(jié)論顫抖……
……
紅色的煙頭在空氣中慢慢燃燒待定,微風(fēng)帶著紅光,一點點侵蝕著許涵手間的嫩肉。
“?。 痹S涵尖叫一聲,他完全沒有注意煙燙到了自己的手。
“許涵,你沒事吧?”二哥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
“哦,二哥,沒事兒,沒事兒?!痹S涵吹了吹手
“小涵,你剛才說的都是些什么…還有你說啊遠…”
“真的是難受!”許涵摸了摸手,笑了下,這才說道:“二哥,我的游戲可能要開始了。?!?br/>
“什么意思?”二哥不解。
“死亡游戲,這就是,啊遠留給我的信號!其實,在之前我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但是,那時只是感覺!”
許涵嘴角抽了抽,他說的感覺當(dāng)然是云臨安被啊遠的鬼魂上身時,自己說出來的!只不過,那時他不太確定罷了。
“小涵,你有什么話就說吧!你的游戲,還不是我的游戲?”二哥苦笑了下。
“哎,啊遠這次殺人只是在提醒我游戲開始了?!?br/>
“怎么說?”
“六個溫度差,我的理解是六個筆畫,因為啊遠最喜歡的便是拼字游戲了。”
“六畫?難道是死字?”二哥也不是什么笨人。畢竟,這樣的情況只能想到這個字了。
“恩,然后死者姓王!”
“是死亡?那為什么…”
“二哥,拼字游戲是一個字一個字拼,不是幾個字一起。不然,這個游戲也沒意思了?!痹S涵當(dāng)然明白二哥的意思。
“那游尼?”二哥咽了口唾沫。
“死者干嘛出現(xiàn)在游泳館?”許涵笑了笑。
“肯定是游泳唄!”二哥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但是,他被自己的話都驚了一下。
“小,小涵,這個游字是死者的尸體拼出來的?”二哥的語氣有點顫抖。
“對,死者的雙腿被割下,呈交叉狀擺放。這說明什么?尸體下半身不要了!她是游泳去了。所以,轉(zhuǎn)化思想就是,這泳字不要了?!?br/>
“剩下個游字?那戲尼!”
“17號柜子啊,這個17我起初真不知道代表什么,但是按理來說,死亡游都拼出來了。下個字肯定是戲了。可是戲跟17沒有關(guān)系!對吧?二哥,你是這么想的?”許涵竟然開啟了玩笑。
“關(guān)鍵就在這里,戲字也是6畫,所以,啊遠才會留個17號。這個字代表戯。它是戲字的繁體,正好是17畫!”
“所以,這些字拼在一起就是死亡游戲!”
許涵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黑暗處,甚至有點向往。三年前,他跟啊遠經(jīng)常會玩這些游戲,但是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小涵,那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游戲開始了?”
“恩,不過,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全面應(yīng)戰(zhàn)了!就是現(xiàn)在不知道,風(fēng)婆說的破局唯一希望是什么。哎,要是不早點知道,我只能一直處于被動?!痹S涵像是突然想開了。
“呵呵,小涵,我終于看到了以前的你了!充滿自信。你放心吧,你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說到這,二哥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一般。
“對了,小涵。你讓調(diào)查那個云臨安的事情,我查了。她是三年前才回的國,國外的事情我無從得知。但是,她回國后還是挺正常的。”
“恩?二哥,你看看我。我自己都忘了。麻煩你了,她沒有問題的話就不用查了?!痹S涵眼神很飄散,仿佛心里有什么事。
“小涵,你怎么了?不就是個游戲嗎?他活著時你都不怕!他死了,還能成什么氣候。”
“二哥,我沒想這個。我感覺,風(fēng)婆這次真的是遇到大麻煩了?!痹S涵靜靜的看著巷子深處。
“我靠,你不說我還忘了!你剛才說啊遠給你表達了游戲開始。但是,以風(fēng)婆的說法卻是,你不去參與這件事,他就不會出來啊?!?br/>
“對!問題就出在這里了。我現(xiàn)在敢肯定,啊遠已經(jīng)脫離了風(fēng)婆的壓制…”
唰!
脫離了控制?許涵剛說完自己的背都涼了一截!這證明什么?許涵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想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