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幾天以后,我還是在掙扎中從所謂的清凈的世界搬了下來,辦公桌在瑪塔辦公室的旁邊!這位置很不好,靠近走廊,來來往往的同事時不時經過,幾個球隊的兄弟報銷申請的時候,要不得不打聲招呼。
上網也不方便;不過最近的郵件實在太多,我要慢慢適應,這種生活!
理查德在芭比的呵護下,臉sè最近紅潤了很多,自從上次一起出差,他時不時的會送我些茶葉,其實,我也嘗不出有什么差別?!
瑪塔給我的郵件里確認了羅賓之前的消息的準確!
是一個意大利人,會來*海,負責亞太區(qū)域的管理!但我們不知道這意大利人來自哪里,是西西里還是米蘭或者羅馬?
由于足球隊在公司的影響逐步的呈現(xiàn),很多女同事們大都在幻想來得會是一個意大利的帥哥,瞧瞧整個意大利足球國家隊,整一個服裝男模隊!當然巴神除外!
消息早在瑪塔告訴我,甚至羅賓告訴我之前,就在公司傳播開來,比瘟疫都要快!
如果和公布禽流感的速度比,這傳播速度就是法拉利和牛車的比較!
中午和黃斌還有小黑,去公司附近開的一家粵菜館,突然發(fā)覺路邊的花叢中幾個小小快遞包裹,尺寸不大,我們的第一反應是,今天撞大運了,會不會是iphon???!大家全沒了去吃飯的念想!
黃斌撿起來,數(shù)了數(shù)總共六個,小黑搖了搖,我也搖了搖,懷疑是不是有炸彈,當然我這個想法比較可笑,太平的社會怎么會有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允許這類事情發(fā)生,這可是*海!
就在我們興致勃勃的準備打開快遞盒的時候,從辦公樓里走出一個快遞員,
“別拆了!”他不急不忙的給我們打招呼,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拉著他的收件的推車,“什么東西也沒有!”
“你怎么知道?”黃斌一臉詫異的問道!
“嗨,這沒什么東西的!告訴你們,不行我拆給你們看!”一邊說,他一邊撕開了一個盒子,抖落里面的沫塑料,
“看,什么都沒有!”
“那誰無聊啊,在這里扔一堆空盒子!”小黑疑惑的問道!
“小伙子,你這就不懂了!”他繼續(xù)把剩下的幾個盒子一一撕開,“這是潛規(guī)則!”
“?。?!這還有潛規(guī)則?!”黃斌呵呵得笑著,“說來聽聽!”
“這是快遞公司和公司前臺訂的規(guī)矩!每個月要發(fā)多少快遞,返點給前臺的!反正快遞這些單子也一般多是前臺處理,很多公司沒有規(guī)定和約束!”
“?。∵€有這種事情!”小黑一臉驚訝,我們也是!這行業(yè)還有這么多的故事啊!
三個人帶著一臉的驚詫,望著快遞員遠去的背影!
可悲啊,每個職位都有每個職位的道道和路數(shù),我們呢?是不夠膽子,還是沒有能力?!
粵菜館里人聲鼎沸,中午的十分,快餐的價格很合理,由于促銷的緣故!但好像今天大家都沒了興致!
可以推斷的出,快遞員,快遞公司和幾乎每個公司前臺的勾當,這燈下黑的情形讓大家都有利可圖!
如果一個公司如我們這樣規(guī)模的,每天約有幾百件快遞發(fā)送,平均按照一塊錢,每個月于此相關的直接受益者,前臺,管理的收入可想而知!
“我他媽的想去做前臺了!”小黑忿忿不平的說!
“噯!你可別說,前臺不會要你的,你這么黑!”黃斌一邊說,一邊努力得把一根不聽話的腸粉夾起來!
“我只是臉黑!哈哈!”小黑自嘲的笑著!
“我想打聽件事!”想想我們可悲的處境,伴隨著些許的羨慕嫉妒恨的心理!所謂馬無夜糧不肥,人無外財不富!這也可以理解,只能說我們沒有這樣的機會,或者說沒有到達可以觸碰這些機會的高度!我只有阿q似地嘗試打斷這個話題!
“嗯?!你還問我們打聽?!”黃斌一如既往的賤笑,呵呵得又在盤子里追逐一塊燒肉!
“徐強結婚了沒?”我想起羅賓委托的那事兒!
“??!當然沒了,你不知道啊,現(xiàn)在徐強和瑤瑤那小姑娘打得火熱呢!”
“沒聽說啊!你這是聽誰講的?”我故作不知!
“快說,快說!”小黑在一邊瞪著烏黑的眼睛看著黃斌!
“這事你們都不知道,不過這些都是謠言!謠言止于智者,你是智者,所以不能信!”黃斌賣起了關子!
“少廢話,快說!”我停下手里的筷子,看著他,“你怎么就這么磨嘰呢?”
“公司都傳開了,你還不知道!就我們公司那幫姑娘,沒有的事情都會給你整出事來!芭比,丹妮劉這些好事之徒早就傳遍了!”
“誰追的誰??!”雖然從面試的時候,就感覺徐強不懷好意,但我沒想到這孩子真得付諸實施了!
“當然是徐強啊!”黃斌看了我一眼,“這還用問!”
“哦!那現(xiàn)在結果如何?”小黑在旁邊插話問道!
“那有那么快!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黃斌繼續(xù)說道,“徐強你還不知道,公司出了名的花心大蘿卜!”
這我還真不知道,徐強還好這口!
“那姑娘是什么意思呢?”我想一個巴掌拍不響,還是要多了解下再去想辦法!
“小姑娘嘛,剛進公司!人生地不熟的,能怎么辦?還不是等著被sāo擾!”
看來,羅賓的口滿嚴的,沒有透露半點和瑤瑤這姑娘的關系!
我要問問羅賓,然后再想辦法了!真是麻煩,我也想起羅賓的那句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