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不起!”
洛櫻有心事,操縱瑤陪忱淞打藍的時候就沒太注意血量,結(jié)果忱淞的鎧運氣爆棚,刀刀暴擊,直接把藍buff的血線壓到了底,等洛櫻反應過來,藍buff已經(jīng)被瑤的2技能搶走了。
第一個buff被自家輔助搶了,忱淞的心態(tài)難免有些爆炸,但搶buff的又是洛櫻,他只能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隨后溫和道:“沒事兒,你拿吧,對面也有。”
洛櫻心驚膽顫,忱淞打紅buff的時候干脆躲到了下塔去幫射手推線,然后就不肯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洛櫻的瑤到4,忱淞開口喚她:“來陪我抓人?!?br/>
洛櫻操縱著瑤朝他跑去,乖乖放大附身到他頭上。
因為自家是雙射手的緣故,有一個射手需要和對面的呂布對線。那呂布可能是個小號,壓得很深。忱淞操縱鎧繞后,還沒到位置,洛櫻已經(jīng)先放了1技能。
瑤的1技能彈道速度很慢,呂布當即大招跑路,這波兒ga
k顆粒無收。
忱淞耐心教她:“照顧一下隊友的位置,如果你不確定什么時候給控,就等我2上去之后再交控打combo?!?br/>
洛櫻根本不知道什么是combo。
她想了想,決定打完之后問問她的小姐妹。
毫無疑問的贏了,但忱淞總感覺洛櫻不開心。
“怎么沒精神?累了?”
洛櫻搖頭:“不累,只是有些過意不去?!?br/>
“因為搶了我的藍buff,而且還不止一次?”
洛櫻瑟瑟發(fā)抖沒應聲。
忱淞湊過來,灼人的呼吸噴在洛櫻耳畔:“那是因為搶我三殺?”
洛櫻身上一僵,眼眶都紅了。
這怎么能怪她?
瑤的2技能就是這樣的呀!
“瞧你嚇的,”有力的大手將她揉進懷里,忱淞柔聲哄著:“buff和人頭都歸你。你歸我就好?!闭f著便低頭輕輕的往她喉嚨上咬。
洛櫻嚇得人都軟了,偏偏她之前縮在了床角,這會兒躲都沒地方躲。
忱淞見她抖得厲害,便只是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下,旋即笑道:“以后還往這兒縮么?”
“不了,不了?!甭鍣颜f著,還哭唧唧的吸了下鼻子。
女孩子小小的一團縮在那兒,身子雖還保持著失憶前的火.辣性.感,性子卻變得又軟又糯。忱淞深深的凝望著她,愈發(fā)覺得她這幅又純又欲的模樣惹人情動。他試探著把手往洛櫻的睡衣下擺里探,嚇得小姑娘猛地一哆嗦,拼命捂衣服。
他還想逗她幾句,偏偏有人來敲門。
“忱哥?忱哥你那邊是不是打完了?領隊喊你過來救場呢?!?br/>
忱淞為了帶洛櫻上分,找李慕白借了個黃金的號。這會兒游戲結(jié)束了,李慕白那邊兒自然會顯示賬號進入空閑狀態(tài)。
“什么事?”忱淞暫且放過洛櫻,只是將她圈在懷里摟著,逗貓似的撓了撓她的下顎線,癢得洛櫻往他懷里縮。
“是和一個女隊的娛樂賽,”李慕白隔著門板傳話過來:“小云揚直播呢,忽然有kpl解說找過來,給她的小姐妹約訓練賽。那孩子臉皮薄,經(jīng)不住求,已經(jīng)答應了?!?br/>
“知道了,讓他等會兒,我換衣服?!背冷琳f著低頭親了親洛櫻的額頭:“你也一起?!?br/>
“我?”洛櫻愣了:“可我什么都不會呀。”
“怕什么?業(yè)余隊而已?!背冷列α诵Γ砷_她,下床翻出印著Eh
e隊標的隊服,毫不避諱的脫上衣:“你來湊個數(shù)就行了?!?br/>
他身姿挺拔,肌肉線條精而不壯,才撩開衣服下擺,便羞得洛櫻連忙錯開目光。
陪他去了訓練室,忱淞直接幫她登了比賽賬號。
打ADC的周云揚才剛高中畢業(yè),是全隊年齡最小的選手,這會兒正在直播,訓練室的投影儀播放著他的直播內(nèi)容,洛櫻一進鏡頭,便看見彈幕上刷滿了她的應援詞。
忱淞伸手將她撈回懷里:“你走中吧,隨便拿個法師混一混。”
他人雖沒入鏡,手卻被周云揚的攝像頭錄到了。于是彈幕上刷了滿屏的【喜喜喜喜】,惹得一頭霧水的周云揚直撓頭。
李慕白被擠了位置,也不生氣,只是笑吟吟的配合道:“那我打野吧,進隊之后一直走中,都快忘了當野王是什么感覺了。”
周云揚進隊之前是打劉備的,保持了好幾個賽季的劉備國標,因為進隊轉(zhuǎn)了ADC,這才勉為其難的當了國服馬克。一聽李慕白追憶起當野王的日子,不由得感慨道:“這年頭,沒當過幾個賽季野王,哪好意思進Eh
e打職業(yè)啊?”
彈幕便隨之刷了滿屏的【眾所周知,Eh
e全員野王】。
“這么多人在看啊,”洛櫻不由得慫了:“我肯定會被打崩的?!?br/>
“不用太緊張,慕白會一直幫你抓中?!背冷琳f話間已經(jīng)開了游戲:“你清兵守塔就行?!?br/>
洛櫻緊張兮兮的登錄了那個一身牌子的賬號:“那游走呢?”
“不需要,我和云揚都能打通邊路?!背冷琳f著還往輔助那邊看了一眼:“老徐,多來幫中啊?!?br/>
“幫什么中啊,”徐封源說話的時候,游戲里已經(jīng)結(jié)束BP了,他掃了眼英雄池,老老實實的拿了中輔大喬,嘴上卻抱怨道:“每次都讓我跟中跟野,我家小云揚是孤兒、沒人疼的嗎嗎?”
直播間的彈幕便刷滿了【Saku
a:把對面都殺光就不需要保護射手了】
洛櫻知道Saku
a是她的ID,卻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忱淞壓低了聲音跟她解釋:“老徐每次抱怨,你都這么說?!?br/>
洛櫻:“……”
她失憶前這么狂的嗎?旋即忐忑:“那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對面就真被殺光了啊?!?br/>
洛櫻:“……”
她回頭,望向從頭到腳都透露著一股子居家好男人的氣質(zhì)的Eh
e輔助:“要不,你這局還是保射手吧?!?br/>
“不了不了,”輔助抿了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把對面都殺光就不需要保護射手了。”
洛櫻的聲音便小的幾乎聽不見了:“可是我現(xiàn)在殺不光啊……”
“那就讓他自己殺啊。一個射手,如果不能把對面全都殺了,他還配叫ADC嗎?”
洛櫻:?
不是,這什么情況,大家都這么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