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眾祖巫大聲呵斥,只見他們的大哥帝江右手抓拳放在心口,微微彎腰,同時嘴上說著
“恭迎圣人,不知圣人是因為什么事情來這里呢”
聽到是那個實力恐怖的人族圣人造訪,眾祖巫剛還怒氣沖沖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隨即轉(zhuǎn)身做了和剛才他們大哥一樣的敬禮,只是那臉上因為表情的轉(zhuǎn)變整的面目猙獰。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乖乖認慫吧,眾祖巫如是想到。
林塵冷眼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加上剛才在路上那些大巫和戰(zhàn)巫看他的眼神,知道巫之一族只是口服心不服,但林塵對此毫不在乎,只不過是一個即將走向衰敗的跳梁小丑罷了,對于巫之一族,林塵奉行的觀點就是:
不服我,你就和我干一架,我拳頭足夠硬,你犯賤我就揍到你爬不起來為止,天天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
“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只是聽說你們打不過天庭那幫鳥人,特地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這樣而已?!?br/>
聽到林塵的這番話,一些脾氣暴躁的祖巫就受不了了,一祖巫直接就站了出來。
“大哥,快快下令攻打天庭吧,我強良愿意做第一個沖鋒的,可別被一黃口小兒看輕了咱”
只見這位祖巫一副虎首人身,四蹄長肘,銜蛇操蛇,站在那里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其余眾祖巫也齊聲附和
“對呀,大哥下令攻打天庭吧?!?br/>
眼看著一眾兄弟被眼前這個人族圣人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就向自己逼宮了,帝江在心里止不住的罵著強良這個榆木腦袋,再看向林塵這邊,目露兇光的看著自己,明白了如果今天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恐怕今天是不能善了的了。
帝江嘆了口氣
“也罷,就依了眾兄弟,傳令下去,凡是有能與地仙實力一戰(zhàn)者全都聚集此處,其下者留守部落,句芒聽令”
“在”
只見一鳥面人身的祖巫上前一步,抱拳聽令
“令你速速趕往妖族天庭宣戰(zhàn),切記,不要惹是生非,速回。”
“謹遵法令”
“好了,眾兄弟都按照法令來,我與圣人還有話說,你們都下去吧”
片刻后,就只剩帝江和林塵對立而站
沉吟了一會,帝江首先開口道
“不知圣人是否滿意我剛做出的決定呢?!?br/>
林塵頷首示意
看到林塵點頭,帝江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道
“不知圣人是否可以助我巫之一族一臂之力呢?”
看著這個人族圣人喜怒無常的模樣,帝江也很不想再與之接觸,但現(xiàn)在形勢不明,雖然妖族式微,但巫族因為眼前這個人族圣人的緣故,折損了兩位祖巫,比實力,可能還要輸給妖族一籌。為了巫族的未來也只能爭取一下他的幫助了
“我只負責拖住帝俊”
丟下一句輕飄飄的的話語,林塵就轉(zhuǎn)身而出
聞言,帝江臉上一喜,沒有了帝俊的妖族就好像一個巫族人失去了他的右手,巫妖之戰(zhàn),巫族必勝。
“恭送圣人”
林塵沒必要跟一個死人講那么多廢話,如果上次不是為了自己本體的安危,斬殺掉共工、祝融兩位祖巫,從而與巫族沾上因果。他才不會管你巫族還是妖族,兩敗俱傷最好了。還是帶著自己的人族茍住偷偷發(fā)育,最后享受一族獨大的美味果實。
說到自己的人族,林塵發(fā)覺好像好久都沒有去看過了,這可是決定自己未來能走多遠的寶貝,可不能出事了。
說起來自己上次臨走前還留給了人族一本八九玄功功法和一柄由屠人劍轉(zhuǎn)化而來的金色寶劍,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過得怎樣了。
暫且不提正在趕路的林塵,且說妖族天庭這邊
“宣戰(zhàn)?呵,真是好大的口氣,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說完帝俊一甩手,手中的七彩琉璃杯便被摔在了地上碎裂開來,四分五裂的琉璃折射出了帝俊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
看著句芒離去的背影,帝俊旁邊的東皇太一也一臉憤怒,陰沉沉的問道
“大哥,要不要......”
“沒必要,殺了他反而落人口舌,說我們天庭連個送口信的殺,就留著他的賤命,等巫妖大戰(zhàn)的時候取了便是?!?br/>
憤怒至極的帝俊并沒有失去理智,仿佛知道東皇太一會說些什么,在東皇太一還沒說出口之前就打斷了他講話。
“大哥,我就是氣不過,巫族好大的膽子,竟敢提前向吾等宣戰(zhàn),簡直是不把我們天庭放在眼里”
“等著吧,此等屈辱,巫妖大戰(zhàn)之后,吾必滅了巫之一族,到時候太一你也能通過巫妖殺劫,擺脫因果糾纏,以力證道了。相信吾的九個兒子知道他們的犧牲能讓我們天庭多了一位圣人坐鎮(zhèn),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說完,帝俊略微傷感了一會,就又重新恢復為那等冷酷的面龐。
原來,所謂的巫妖大戰(zhàn)竟然只是帝俊,東皇太一等人為了能從中以力證道,成就圣人之威而精心謀劃的。帝俊先是讓自己的十個兒子下界去挑釁巫族,之后才有了大巫夸父逐日被活活渴死,大巫后羿射殺九個金烏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