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暗中,炎陽的意識緩緩的恢復了過來。
“不~~~!”意識任然停留在黑影的匕首刺入自己胸口的炎陽驚恐的大叫起來。
炎陽雙手下意識的捂向自己的劇烈起伏的胸口,卻發(fā)現(xiàn)胸前完好如初一點疤痕都沒有,更不要說什么傷口了。
“咦,這是什么地方?我記得我應該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的???我草,不會又穿越了吧?”劇烈喘息過后的炎陽也是逐漸平靜了下來,發(fā)現(xiàn)了自己正處在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
種種怪異的事情讓炎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畢竟是過來人并沒有太多的驚慌,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
周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看不到盡頭,就像是一片虛無的宇宙,但是黑暗卻不是沒有光線的那種黑暗,因為炎陽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舉到面前的雙手。
這黑暗仿佛擁有實質(zhì),就像空氣一樣存在于炎陽的周圍。
“嘿嘿,小娃娃的心智不錯嘛,這么快就能冷靜下來,還知道先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本驮谘钻柤毿母惺苤車暮诎档臅r候,一道蒼老的怪笑聲忽然傳入了耳朵。
神經(jīng)驟然緊繃,炎陽豁然轉(zhuǎn)身,鷹般銳利的眼光銳利的掃向身后,恐怖的感知力也是瞬間向四面八方探查開來。
“嘿嘿,別找了,雖然你的感知力很不錯,但是在這里除非我想讓你發(fā)現(xiàn),不然你是找不到我的。”
炎陽面前,剛剛還是一片黑暗的地方,一道透明蒼老的人影逐漸清晰起來。
就在人影出現(xiàn)的瞬間,炎陽也是向后退了兩步,并調(diào)動自己全部的感知力試圖鎖定面前這個“人”。
但很快便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樣也鎖定不了面前的老者。他仿佛已經(jīng)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
看來老者先前說自己無法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絲毫夸大。
“還未請教老先生名諱?”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人,但可以肯定的是面前老者的實力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存在,殺死自己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難多少。
所以炎陽索性放松心神,收回了全部的感知力。
“名字?嘿嘿,這么久了我也記不太清了,年紀大了總是容易忘記許多東西,你就叫我魂吧?!?br/>
老者似乎并不想告訴炎陽自己的姓名,隨口敷衍的說道。
“那請問魂前輩,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這里來的呢?”沒有理會老者敷衍的態(tài)度,炎陽問出了自己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里?這里當然就是傳說中的冥界啦,你不記得你被別人在胸口刺了一刀嗎?”老者的眼底閃過一道狡猾的神色,戲謔的對炎陽說道。
“你在和我開玩笑吧?我記得那刀刺進我胸口的時候避開的我的要害,不至于會要了我的小命啊?!别埵茄钻柸绾蔚逆?zhèn)定,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也是小臉一白。
“當然。。。是和你開玩笑的啊,嘿嘿,很久沒有和別人說話了,忍不住和你開個小小的玩笑,小娃娃莫怪。”看著炎陽煞白的小臉,老者不僅得意的大笑起來。
額頭閃過幾道黑線,雖然知道對方實力強橫,炎陽也忍不住憤怒的瞪了老者一眼,開玩笑,這種事情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嗎?沒死都快被你嚇死了。
笑完過后老者似乎心情很好,并沒有在意炎陽憤怒的眼神,繼續(xù)說道“:這里,這里是你目前的境界無法理解的地方,你暫時可以理解為你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就是你胸前的那個吊墜之中?!?br/>
“吊墜之中?前輩的意思是我那吊墜之中有一個獨立的空間,而我現(xiàn)在就在這個空間之中?”炎陽畢竟是穿越過來的,立即聯(lián)想到了空間一說。
“咦?沒想到小娃娃的見識倒是不錯啊,你這樣理解也可以,這樣解釋起來就省事多了?,F(xiàn)在的你并不是你的身體進入了這個吊墜之中,而是你的意識或者說靈魂進入了吊墜之中?!崩险呓忉尩馈?br/>
“可是這個吊墜我都帶了十幾年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之處啊?!?br/>
“嘿嘿,要是你都能發(fā)現(xiàn)這個吊墜的不同,那個黑袍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時候別說你的小命保不住,就是整個炎家我怕也會消失吧?!?br/>
“前輩是說那個黑袍人是沖著這個吊墜來的?”提起黑袍人,炎陽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是沖著你來的?別說你了,就連你們整個炎家在他們眼中看來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老者面帶戲謔的說道。
這話正好戳到了炎陽的痛處,是啊,自己不過是一個連斗氣都無法修煉的廢物,只有任人宰割的分,想到這里炎陽瞬間萎靡了下來。
“小娃娃想變強嗎?想受到別人的尊崇嗎?”似乎是看穿了炎陽此時的想法,老者輕描淡寫的說到。
這句話在炎陽聽來無異于一記重磅炸彈,小小的心臟仿佛被重錘敲打,狠狠的跳了跳。
緩緩吸了口氣,炎陽努力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雖然老者的詢問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但炎陽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前輩有辦法治療我先天體弱的身體?”炎陽鎮(zhèn)定的說道。
“呵呵,先天體弱雖然的確有些麻煩,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崩险咝Σ[瞇的說道。
先天體弱僅僅是有些麻煩?炎陽的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要知道自己這十幾年全部都花在了尋找解決自己先天體弱的問題上,而父親當年也是遍訪帝國各個名醫(yī)都無法解決自己的體質(zhì)問題。而在面前老者的口中僅僅是有些麻煩而已。
“不知道前輩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呢?”炎陽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小娃娃在誘惑面前倒是很鎮(zhèn)定啊,既然說開了,我就告訴你吧,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只是一縷殘魂,完全只是憑借強橫的靈魂力量在這片空間中茍延殘喘。但我的靈魂力量終究會有耗盡的一天,到時候我將灰飛煙滅,我所需要的就是有一天你的力量變強之后為我煉制一具身體讓我重生。怎么樣?很公平吧?”老者坦然的說道,語氣中透著無盡的滄桑。
“重生?這怎么可能?”炎陽驚詫的問道。
“對于純粹的斗氣修煉者來說的確不可能,不論你的斗氣如何強大。但對于煉金術師來說就不是不可能了?!崩险哒f道,眉角之中帶著淡淡的傲意。
“煉金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