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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騷婦影院 章翰都快哭了二位

    章翰都快哭了,“二位,這是做甚?”

    武元不咸不淡的說道:“少啰嗦,本少爺請你喝酒,那是給你面子,但你要不識抬舉的話,可就別怪我這丫頭不客氣了?!?br/>
    顏菲再次用力一拍。

    就見那桌子,立馬變的粉碎。

    章翰咂舌不已,雖然知道這女子是個高手,但也沒有想到這么厲害的。

    當下只能給喬大山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了。

    這可是把喬大山氣壞了,指著武元叫喊道:“你敢搶本官的人?”

    武元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這叫什么話,我只是請他喝酒而已,話說,這位大人,你的詩還沒有做完呢,趕緊的吧,別浪費大家時間?!?br/>
    其他人立馬站出來幫腔,開始催促起喬大山來。

    喬大山怒不可遏,心里也是十分的焦急。

    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開始焦躁不安,額頭冒著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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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菲看著有些好笑,覺得武元太壞了。

    然而,正當顏菲準備繼續(xù)看熱鬧的時候,突然武元又是開口道:“罷了,罷了,看你們家大人為你著急的,我就放你回去好了?!?br/>
    章翰一愣,有驚喜的說道:“此話當真?”

    那邊喬大山也是催促起來,“章翰,還跟他啰嗦什么,快點兒回來?!?br/>
    然而,武元話鋒一轉,突然對喬大山說道:“是不是我叫他回去,你就能繼續(xù)做詩了?”

    喬大山急忙點頭,也顧不上其他,就是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看他被如此對待,我擔心的很,所以才難以作出最后兩句詩?!?br/>
    武元嘴角上揚,然后說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強人所難了,只要他喝了這杯酒,我就讓他走。”

    聞言,喬大山也沒有多想,趕緊對章翰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喝酒然后趕緊回來。”

    章翰覺得事有蹊蹺,可看著武元,又實在琢磨不透。

    只好在喬大山要吃人的目光下,痛快的喝下這一杯武元遞過來的酒。

    可起身時,又被顏菲攔了下來。

    顏菲十分不解的看著武元。

    可武元卻說,“讓他走吧?!?br/>
    顏菲皺眉不已,可也只能聽從武元的命令。

    這下,章翰是真的確定武元是要放他走的,當即抱拳道:“多謝。”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但又說不出來是怎么一回事。

    那邊喬大山又在催促了,章翰只好趕緊走了回去。

    這邊章翰剛走,顏菲就是對武元發(fā)問道:“為什么又把人放回去了,這樣一來,那個喬大山,不是又能做詩了嗎?”

    可武元卻別有深意一臉壞笑道:“放心好了,他做不出來的?!?br/>
    瞧見武元說的如此篤定,顏菲不由感到疑弧。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那邊喬大山又開口了。

    “個老子的,你倒是說話???”

    喬大山的目光,死死的瞪著章翰。

    “你是想害死老子嗎?”喬大山控制著音量,咬牙切齒的對章翰說道。

    然而,章翰卻是拼命的張大嘴巴,奈何卻只能發(fā)出沙啞的聲音,卻是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章翰從來沒有想過這種邪門兒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還是在這個結骨眼兒上。

    可不管他如何用力,舌頭依舊是麻木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突然,喬大山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章翰,你玩兒我是不是?”喬大山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章翰欲哭無淚,拼命的想要解釋,可喬大山已經(jīng)徹底暴躁了,直接將章翰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爆揍。

    不遠處,顏菲看的一愣一愣的。

    但她也是反應過來,立馬想到了武元剛才十分篤定的表情。

    “這是你干的?”

    毫無疑問,這跟武元脫不了干系。

    武元也是承認道:“是了一點兒小手段而已?!?br/>
    聞言,顏菲也是嘴角上揚,雖說這小手段看著不地道,但是這場面看著卻是十分過癮。

    像喬大山這種道貌岸然借著他人到處裝逼的二貨,就應該好好教訓一下。

    至于章翰,顏菲也沒有半點兒同情,整個就是一活該。

    最后還是媽媽桑看不下去了,趕緊讓人把喬大山和章翰拉開。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剛起身的章翰,就是脫口而出,“喬大山,你太過分了?!?br/>
    下一秒,章翰和喬大山同時愣住了。

    喬大山滿臉驚喜的看著章翰,“你能說話了?”

    章翰也是十分興奮的說道:“是呀,我又能說話了,真是太好了?!?br/>
    兩個人一時高興,頓時擁抱在一起。

    可轉眼間,二人又同時愣在原地。

    下一秒,又是彼此嫌棄的分開來。

    緊接著,喬大山又湊了過來,然后小聲說道:“還愣著干什么?后兩句詩是什么來著,快點兒告訴我?!?br/>
    章翰死死盯著喬大山,同時感受著身上各處傳來鉆心的疼痛。

    這都是被喬大山打的。

    這一刻,章翰心里的委屈徹底爆發(fā)。

    直接對喬大山回了一句,“喬大人,該做的我都做了,你自己記不住,也怪不得我。”

    真當他章翰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嗎?

    “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喬大山看章翰一副要走的架勢,也是急了。

    章翰卻只是冷笑一聲,最后只說了一聲,“告辭?!?br/>
    章翰說完,快步離開。

    喬大山見狀就要去追,但突然被一道身影擋住去路。

    定睛一看,正是蒙面的顏菲。

    “你干什么?跟你沒有關系,給我讓開?!?br/>
    顏菲嗤笑一聲,她在武元授意下攔住喬大山,當然不會讓。

    “除非你能打的過我,否則在往前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顏菲十分冰冷的說道。

    “豈有此理,你知道我是誰嗎?”喬大山急了,就要說明自己的身份。

    但顏菲突然一聲呵斥,“若是讓我知道你是誰,我保證,明日,滿朝文武的官員們,明日早朝前,都會知道你喬大山的光榮事跡,正好也讓大家看看,你是怎么假借他人之手在這里耀武揚威的。”

    一聽顏菲的話,喬大山嚇了一跳。

    一臉驚疑不定的對顏菲質問道:“你是什么人?”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可以隨時把你趕出去的人就足夠了。”顏菲毋庸置疑的看著喬大山。

    喬大山被盯的心虛不已,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章翰一步步離開。

    而章翰也將顏菲阻攔喬大山的情形看在眼中,到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剛才自己的舌頭之所以麻痹,很有可能就是武元搞的鬼。

    甚至那一杯酒,就是罪魁禍首。

    但眼下,章翰卻不想追究了。

    顯而易見,對方給他留了臉面,沒有當眾點破他和喬大山暗中勾結的事。

    章翰對武元抱拳,至于這中間的事,大家心照不宣。

    武元也是笑了笑,突然覺得這個章翰還是不錯的。

    看著章翰離去的背影,武元不禁若有所思。

    這時,顏菲也走了回來。

    章翰一走,喬大山立馬蔫兒了。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他還做個屁的詩。

    可眼下就這么離開,又怎能甘心?

    看著四周的人,居然還在喋喋不休的催他完成最后兩句詩,喬大山直接大喊道:“沒了,就剛才那兩句,但是我覺得,就那兩句,也足以秒殺你們了,誰要是不服,我今天晚上就帶人問候你去全家?!?br/>
    好嘛,這是要破罐子破摔,開始耍起無賴了。

    眾人顧忌喬大山官員的身份,雖然氣憤卻也敢怒不敢言。

    見周圍的氣氛還有些緊張,武元便是站了出來,“諸位,剛好我也有一詩,想請各位品鑒一下,大家實事求是就好,我希望聽到最中肯的評價?!?br/>
    雖然知道武元的身份不簡單,但見武元如此平易近人的樣子,也是得到了眾人的好感。

    隨后,武元又是對那少婦招手。

    少婦立馬屁顛屁顛兒的走來,“公子,您有何分咐?”

    “老規(guī)矩,我說,你寫?!?br/>
    武元調(diào)侃道。

    少婦聽后,心里美極了,“感謝公子大恩,讓小女子今日有此容幸代筆?!?br/>
    武元笑著點點頭,也是不忘夸贊一句,“客氣,你的字也是不錯的?!?br/>
    少婦一聽,更是美滋滋了。

    這一幕,可是把媽媽??吹臉O其無語,甚至不知不覺間突然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眼神里也是多了一絲陰鷙,看樣子,等武元走后,要對那少婦下手。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武元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有此一問。

    “奴家殷如意。”少婦有些臉紅的說道。

    武元聽后也沒再多說,就是說了一句,“那就開始吧?!?br/>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br/>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br/>
    ……

    隨著武元一句句曠世絕句脫口而出,整個雅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

    一詩作罷,武元也是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茶。

    “怎么樣?我這詩,各位覺得如何?”

    然而,尷尬的是,武元說完之后,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武元不由得看向顏菲,幸好,顏菲還是有表情的。

    只是那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一首詩嗎?至于這么夸張嗎?

    不過趁此機會,武元還是要在顏菲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的。

    “咋樣?有沒有被本太子的才華折服?”

    顏菲白了武元一眼,然后口不對心的說道:“并沒有?!?br/>
    武元卻是調(diào)笑道:“沒有就沒有吧,你臉紅什么?”

    “不可能,我沒有。”顏菲極力的狡辯。

    可越是狡辯,就越是能感受到臉頰發(fā)燙。

    這邊武元調(diào)戲顏菲的時候,那邊的眾人也是終于有了反應。

    “好詩,沒有想到,我居然能親眼見證這等曠世好詩的誕生,當真是此生無遺憾了?!?br/>
    “是呀,我一直以為,我大武,只有當今太子有令我等仰望的才華,沒有想到,今日還能見到閣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此人這話一出,赫然發(fā)現(xiàn),其他人,又是一愣。

    試問,一個大武,可能有兩位詩仙一樣的曠世奇才嗎?

    好家伙,這一下,武元的身份直接呼之欲出了。

    媽媽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武元,也是有點兒不知所措。

    所謂武崢的人,可是深知太子和二皇子之間的關系不怎么融洽啊。

    此時,媽媽桑不知道,武元這一次過來究竟是沖著誰來的?

    若是真的沖著二皇子武崢來的,那她很有可能也要被牽連進去。

    但如果只是為了花魁而來,今日說不定,還能有驚無險的過去。

    眼下,媽媽桑依舊不敢輕舉妄動,進行她明顯感覺到,顏菲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此刻,武元也是撓了撓鼻子,有些尷尬。

    看眾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

    堂堂太子到勾欄玩樂,傳出去終究不大好。

    他倒是不怕,只是不想傳到武皇帝耳朵里,說不得,又要一番指責。

    “各位,我說過了,今日就是出來玩兒的,這里也沒有當官兒的,只有同為玩樂的男人。”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在聽到武元這樣說之后,立馬明白了武元的用意。

    當下一個個對武元抱拳,連連保證,不會將今日所聞所見傳出去。

    這話聽著還是讓人高興的,只是讓武元覺得奇怪的是,怎么這些大男人的眼神,變的更加熱切了。

    仿佛隨時要吞了他一樣似的。

    緊接著,武元就是哭笑不得被這些人圍在中間。

    “各位,還沒說我這詩,是不是有資格去見花魁海棠小姐了?”

    當下立馬有人回應道:“那是自然的,如果您都沒有資格的話,那全天下的男人都沒有資格了。”

    “說的是,海棠小姐想必也已經(jīng)等著急了,公子還是快去吧?!?br/>
    武元一想到要見到花魁,也是有點兒心癢癢的。

    這時之前那個丫鬟也是上前來,臉色潮紅的對武元說道:“公子,我家小姐有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