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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騷婦影院 安梓皓把車子開到

    安梓皓把車子開到了盛晞家的小區(qū)門口,掛上停車擋。

    “盛晞,很晚了,你快回家吧?!?br/>
    他在盛晞的前額落下深深的一吻,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這樣飽含深情的他,連安梓皓自己都感到驚訝。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多希望能與她在這一片溫柔之中沉溺更久。

    “我走了,晚安。”

    盛晞向安梓皓道別,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她站在車窗外,向他揮揮手。他笑著啟動車子,駛離了現(xiàn)場。

    心滿意足的一個夜晚,她想要的,幾乎都得到了。

    雖然不知他是否全然信任自己,但把握住眼下的一點一滴,每一分每一秒,離成功就不遠了。

    顧景言回到家中,看著雜亂的書房無奈地搖了搖頭。

    前些時日忙活了這么久,沒想到卻迎來如今的局面。

    家庭關(guān)系不順,戀情發(fā)展不順,查證進度不順,連面對安梓皓都顯得底氣不足。

    他走到窗前,把窗簾全部拉開,看著夜空中那一輪上弦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他許久沒有如此沮喪過了,覺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過去的那個自信張揚,放蕩不羈的顧景言去哪兒了?

    說到底,他還是沒能擺正自己的心態(tài)。

    又到了周末,終于能好好地睡個懶覺。

    顧景言發(fā)覺自己許久沒能睡上個安穩(wěn)覺了,心中掛念的事解決不了,他一天都不肯放棄。

    今兒有時間,他打算再去會會那個對任何事都閉口不言的李燦勛。再狡猾的敵人,他也得自己拿下,否則他當真不服氣。

    一路開著車,行駛在小道上,哼著小曲兒,感覺心情愉悅。

    顧景言把車子停好,鑰匙環(huán)掛在食指上轉(zhuǎn)著圈,仆人打開門迎他進來。

    “少爺,今天心情不錯啊!”

    顧景言脫掉外套,放在了沙發(fā)上。他舒展著雙臂,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個人怎么樣了?”

    “他的傷都康復(fù)了,每天就是在房里休息,我們找了點書給他看。沒有你的命令,我們不會放他出來的?!?br/>
    聽仆人的描述,看來一切穩(wěn)定,沒出什么岔子,顧景言很滿意。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br/>
    “是?!?br/>
    顧景言對手下的人總是很放心,從未讓他失望過。

    他繼續(xù)哼著小曲走上樓,禮貌性地敲了敲房門。

    “進來吧?!?br/>
    得到允許后,顧景言才走了進去。他看見李燦勛坐在沙發(fā)上,正翻看著一本書,神情特別專注。

    “喲,這么有閑情逸致呢?”

    他關(guān)上門,走到沙發(fā)前打量著李燦勛。

    “景言少爺,你來啦!”

    李燦勛看到來人,立即合上了書本,連忙站了起身。

    顧景言的唇角微微勾起,他走到李燦勛身邊,拿起放在他面前的書,隨意地翻看了幾頁。

    “看的還是文學(xué)作品。怎么,想陶冶情操,提升對世界的認知?”

    “閑來無事,找點事情打發(fā)時間罷了。反正你把我困在這棟房子里,我出不去,也不能向外界傳遞任何信息?!?br/>
    李燦勛的表情很是平靜,雖然他的處境完全在別人的掌控之中,但他仍保持著冷靜的頭腦和淡定的心態(tài),畢竟是在職場沉淀了這么多年的老手。

    “你想說我囚禁你?”顧景言挑眉看著他,一臉打趣的表情,他干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費這么大勁兒救活你,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前,我肯定不會放過你!”他的語氣很強硬,絲毫不給李燦勛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再說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您耗著?!?br/>
    “哈哈哈···”李燦勛忽然大笑了幾聲,笑聲延續(xù)了很久,顧景言從未見過他這般激動的模樣。

    顧景言沒有說話,眉頭緊鎖著。等李燦勛收起那副笑臉,他換了個姿勢,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坐得更舒服些。

    “你一個大好青年,非要跟我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耗著干嘛?景言少爺,你有這閑情逸致,跟心上人去風(fēng)花雪月豈不樂哉?”

    李燦勛故意刺激著顧景言,他深吸了一口氣,銳利的眼神不變。微微搖了搖下唇,顧景言擠出一絲微笑,歪著頭看著李燦勛。

    “說到風(fēng)花雪月,有件事我很好奇。”顧景言站起身,朝李燦勛走去,身子前傾貼近他的身側(cè)。

    “您說,您跟前任妻子離婚這么長時間了,況且您的條件這么好。原先在凌峰集團任高級經(jīng)理的職位,等到凌峰集團倒閉后,你又成為了安氏集團的一份子,位高權(quán)重。那這些年來,您為何不找尋新的伴侶呢?”

    李燦勛仰天長笑,他那模樣像是在嘲笑顧景言,居然問出這種可笑的問題。

    “此言差矣!景言,伴侶怎能是說找就能找到的?”

    “是找不到,還是您不想找呢?也許,為了你心里的那個,你什么都肯為她去做,甚至去死?!鳖櫨把砸а狼旋X地說道,他向前邁著步子,李燦勛被他的氣場給震懾到了,一步步地向后退。

    “為了她,你不惜違背良心,違背道義,做出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來!你害慘了盛晞的家庭,直到現(xiàn)在你還在隱瞞著過去的罪孽。你就不怕遭到報應(yīng)嗎?”

    顧景言指了指天,仿佛下一秒報應(yīng)就會到來。他想恐嚇李燦勛,但這人的心態(tài)明顯比他想象的好太多。

    “報應(yīng)?呵呵,有什么報應(yīng)沖我一人來算了!所有的罪責我一人承擔,不關(guān)任何人的事?!?br/>
    李燦勛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要承擔一切。這樣的他,令顧景言更加看不透了。

    這讓他這種狡黠的人甘愿承擔一切,除了一個情字,顧景言也想不到更好的緣由了。這樣的李燦勛,不知該說他癡情還是愚昧。

    “你一人承擔?你是白癡嗎?憑什么讓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遙法外,自己背黑鍋!”

    顧景言真是氣不打一出來,真想把面前的人罵醒,如此執(zhí)迷不悟,留下他的命又能怎么樣呢?完全不能為自己所用。

    “李燦勛我告訴你,別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就猜不到你極力想要保護的那個人,我會用別的手段報復(fù)她,讓她也嘗嘗失去摯愛的痛苦!”顧景言怒了,非要用脅迫的手段才能逼得李燦勛動搖。

    “你想干什么?”他明顯開始緊張了,一提到那個人,他才會真的害怕。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顧景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顧景言揚起下巴,轉(zhuǎn)身背對著李燦勛。

    他開始打心理戰(zhàn),就看他們倆誰先認輸。

    “當年的事,你一個字都不愿意向我透露。那現(xiàn)在,我做什么,用什么手段去解決,亦跟你無關(guān)!”

    顧景言感受到背后有一股氣,凝聚在一起。李燦勛握緊了拳頭向前走了幾步,繞到顧景言身前,雙眼直瞪著他。

    “顧景言,我警告你不許胡來!”

    “那我也警告你,你再包庇當年策劃整起案件的始作俑者,我定會用極端的手段,讓那些人不得好過!”

    顧景言的氣場愈發(fā)強烈,把李燦勛的氣勢狠狠地壓在地上,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就是要用這種恐嚇的方式,來打擊李燦勛那顆故作堅定的頑固之心。

    “你···”李燦勛啞口無言,站在原地大喘著氣,感覺呼吸一陣急促,胸悶得難受。

    “我顧景言一向說話算話,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br/>
    房間內(nèi)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他們四目相對,顧景言犀利的眼神表明了他堅定不移的立場。

    李燦勛的目光漸漸弱了下去,他低下頭,長嘆了一口氣。

    “好,既然你堅持這樣。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br/>
    李燦勛重重地點了幾下頭,看似妥協(xié),實際上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顧景言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李燦勛這人詭計多端。美其名曰是交易,估計沒什么好事。

    “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敢跟我談交易?你有資本嗎?”

    他當然是不信的,就看李燦勛能吐出什么好話了。

    “我當然敢!而且,你一定會答應(yīng)我。否則,大不了斗個魚死網(wǎng)破。”顧景言皺緊眉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李燦勛的厲害程度遠在他的想象之上。

    “景言,我太了解你的心情了。你巴不得早點獲取當年案件的證據(jù),來替盛晞小姐翻案復(fù)仇,這樣對你們的計劃有利無弊??晌胰羰撬朗孛孛?,就算你能處置那年的那些人,代價也是巨大的?!?br/>
    他的嘴角顯出一絲得意,不愧是職場老手,把對手的心態(tài)都研究透了。顧景言有些心虛,他居然無可反駁。

    要對裴善伶和安正榮下手,并不現(xiàn)實。加上盛晞最大的仇人是他的親生父親,他更不能親自動手。

    事實正如李燦勛說得一樣,那樣的代價太大。他和這個老滑頭賭氣的下場不好,反而會把他們這群人拉下水。

    “你權(quán)衡利弊,到頭來還是得跟我做這次交易,方為上策!”

    李燦勛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看出來顧景言忌憚他的話。這樣一來,顧景言就不得不思考,必須答應(yīng)他的條件。

    “說吧,你想做什么?”

    顧景言感到一陣心累,跟李燦勛的周旋中,每次都要耗費這么多心力,他轉(zhuǎn)了轉(zhuǎn)脖頸,放松著身子,又走回沙發(fā)前坐了下來。

    “景言少爺就是爽快!”李燦勛也走了過去,坐在他身側(cè)的另一張沙發(fā)上。他的眼神變得凌厲,這是顧景言沒見過的。

    “我的要求不多,只需要你允許我去見一個人,我跟她交代完最后的一些話就好。此事完成后,當年的秘密我定會全盤托出,毫無保留地如實告知?!?br/>
    “見一個人?那是什么人?”顧景言歪著頭問道。

    “這個不重要?!崩顮N勛仍選擇保密,讓顧景言更生氣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對自己隱瞞著所有,簡直不可理喻。

    “怎么不重要?萬一你去請救兵,那我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白白把你送走了?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絕不允許你踏出這個房間一步!”

    顧景言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他的立場很堅定,絲毫不做出讓步。但李燦勛只是冷冷的一笑,讓他的身子一顫,真是看不清此人的真面目。

    李燦勛的自信和孤傲究竟從何而來?他如今一無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監(jiān)視之下,怎么還有勇氣和自己談過分的條件?

    或者是,他們彼此都在賭這一把,賭對方會先做出讓步。不拼這一次,他李燦勛是徹底沒機會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同意我去見那個人,我定會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我以我的性命發(fā)誓,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屬實。否則,我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燦勛連毒誓都發(fā)了,顧景言被他這架勢給震驚到了。他有些錯愣,身子靠在椅背上,許久不能做出回應(yīng)。

    “景言少爺,我已經(jīng)發(fā)了毒誓,你還不肯相信我嗎?”

    “那你得向我保證,絕對不會暴露我的行動,更不能暴露盛晞!”

    這是顧景言最擔心的,生怕李燦勛還活在世上的消息傳到安梓皓的耳朵里。此時一旦被他知曉,自己隱瞞了許久的身份就完全暴露了,他自己倒不要緊,可若是讓他對盛晞起了疑心,她在安氏的日子會很難過。

    這是顧景言最擔心的結(jié)果,他寧可和林曦雅訂婚也要讓安梓皓打消疑心,不再懷疑他和盛晞。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絕不能再出事端。

    “你放心,我只會交代我的事情,絕對不會透露你和盛晞小姐。景言,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能報答你的,也就是把當年的秘密盡數(shù)告知。但我最后的心愿,也希望你能幫我完成?!?br/>
    “最后的心愿?你什么意思?”顧景言有些惶恐,李燦勛這話怎么跟說訣別之言似的。

    “沒什么···”李燦勛搖了搖頭,“等我完成這些事,我在這個世界上就了無心愿了。到時候,你想怎么處置我,就算把我交還給安總處置,我都毫無怨言。”

    他的拳頭漸漸舒展開來,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整個人顯得輕松了不少。宛然像個交代后事的老人,把最后的心愿向別人訴說。

    他平靜地坐著,等待著顧景言的決定。

    房間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起來,顧景言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他的神情凝重,像是在思考著人生的一件大事,絲毫不敢懈怠。

    不知過了多久,他長舒了口氣,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軀,把身子坐直了,目光移向了李燦勛。

    “那好,我答應(yīng)你?!?br/>
    等到這句肯定的答復(fù),李燦勛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笑容,他仿佛得到了解脫。

    而顧景言的內(nèi)心是無比掙扎的,他握拳托著前額,心里很不痛快。

    因為他還是向李燦勛妥協(xié)了,覺得自己特別窩囊。

    最終他不得不孤注一擲,連顧景言自己都懷疑,他的這一決策是否準確。生怕他的一時心軟,毀了整個計劃的順利進行。

    若是這樣,他死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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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