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劍九式!第一式,劍滿九天,一點破!”邪少再次施展劍滿九天,這次他沒有給對手留下一點可乘之機,集中劍力致他們于死地!
“第二式,八卦劍雨,一點定向!”邪少邪劍一式發(fā)完后,便使出二式,天空中下起了“暴雨”,并且“漫天雨水”和一式中的劍全部集中一點。
“先天罡氣,盾化!”天君看邪少招式兇險,無法正面避開,決定硬抗。
“五行術(shù),土遁!”坤君感覺天君擋不住,連忙施展土遁將天君和靈君轉(zhuǎn)移到了相對安全區(qū)域。
“哎呀呀!對面的小哥送來一份大禮,不回禮顯得我們小家子氣!靈王弓,穿云箭!”
“你們以為能躲過我的攻擊嗎?我可是劍神!移點換位!”
“媽的!遇到御劍高手了,這下,不使出真本事,怕是解決不了他了!不過話說,老四,你射穿云箭干嗎?”天君無奈地說道。
靈君笑道:“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你和二哥就放心戰(zhàn)斗吧,后路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jīng)給你們準備好了!”
坤君白了靈君一眼,說:“我們還沒落魄到求援的地步!”
“來了!準備戰(zhàn)斗!”靈君大喊道。
“這次,你們就不用上了,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他!超獸附體!機甲武裝!”肖珂潘說的不錯,天君的防御力確實很驚人,正面扛下了邪少的邪劍一式和二式!
“第三式,邪風斬!”
“第四式,邪火焚天!”
“第五式,邪水劍影!”
“第六式,邪風曲!”
“第七式,龍邪戀劍!”
“第八式,黑化劍歌!”
“第九式,邪靈劍神!”
邪少將邪劍九式全部打完,天君毫發(fā)無傷,這又一次佐證了肖珂潘的話,他的防御力真的很驚人!
當看見邪王劍的攻擊對天君不起作用時,邪少決定動用那股力量!但是他又很不甘心,他認為這種人不配他使用那股力量。
正當邪少猶豫不決時,他想起了他師父的一句話:世界上的所有力量都是相對的,有些力量表面很強大,實則外強中干,不可能存在無弱點的力量,也不可能存在無缺點的人!
最終,邪少放棄使用那股力量,他要不斷地試探天君,他要找出他的弱點。
兩人交戰(zhàn),邪少一直在閃避天君的攻擊。
“鎖骨碎裂拳!”天君虛晃一招,讓邪少露出破綻,自己一拳將邪少砸入地底一百米,方圓幾十米的土地發(fā)生塌陷。
沒幾秒鐘,邪少便從地底下飛了出來。
“怎么樣?小子!那土的滋味如何?好吃吧?!哈哈”天君嘲諷道,靈君和坤君也跟著大笑。
邪少陰沉地低著頭,但嘴角卻露出神秘的笑容,并收起手中的邪王劍。
“陰陽離合手!”
靈君看情況不對,大喊道:“三哥,快回來!”
“晚了!陰手鉤,陽手破,離合內(nèi)傷!”
邪少對天君一陣攻擊。
“大功告成!”邪少露出得意的神色。
再看天君,身上沒有一點外傷,大聲笑道:“哈哈,軟綿綿的攻擊,對我一點用都也沒有!”
“是嗎?”邪少冷笑道。
“三哥別動!”靈君大喊道。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天君的內(nèi)臟已經(jīng)被邪少打爆了。
“如果你能把你的內(nèi)臟防護起來,估計魔皇也打不過你!”邪少冷笑道。
“你......”天君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坤君看到這一幕,心想:這人好厲害,究竟什么來歷?
靈君跑到天君身邊,哭道:“二哥!二哥!快過來,給三哥療傷!”
坤君走到天君身邊看了一下傷況,搖搖頭說:“內(nèi)臟被打爆了,已經(jīng)不可能治好了!”
這時,天君拉著坤君的手,說:“二哥,戰(zhàn)死沙場是軍人的宿命,我這一輩子殺了太多的人了,他們向我索命,我無話可說!只是,你和四弟不一樣,你們手上沒有粘過人命,你們不應(yīng)該死在這里,快逃吧!”
“老三,何處此言?”坤君問道。
“我...我剛才開天眼了,我看見那小子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強大得讓我渾身顫抖!”
“那是什么力量?老四!”
“邪...邪...邪靈!”
“老三!老三!老三!”
天君,陣亡!
“管他什么邪靈!我要為三個報仇!”
“站住!你在這給我看好你三哥的尸體,我去對付他!”坤君心里有太多疑問了。
靈君把天君的尸體拉到一旁,坤君獨自迎戰(zhàn)邪少。
兩人沒有進行大招對碰,都在互相試探對方的實力。在坤君的心目中,天君是天生的戰(zhàn)士,很少有人能夠和他較量,在七君里,坤君只服大哥霸君和老三天君!這次天君敗陣身亡,只是邪少抓住了天君的弱點,真要憑實力,天君可以以一敵十名大將!
坤君替天君不甘,要是他有天君的防御力,他就不會在靈界偷諸葛家的奇門遁甲時被打殘了!他也不用在忌憚皇朝力量了。
坤君在與邪少多次體術(shù)碰撞后,發(fā)現(xiàn)他在空中戰(zhàn)力大打折扣,決定選擇天空為主戰(zhàn)場。
“仙術(shù)!羽化!”
邪少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擅長空戰(zhàn),但是他不怯戰(zhàn),認為這次是試煉自己的絕佳機會。
“黑羽翼!”邪少拿出了將剛修練成的黑羽翼,飛向空中,和坤君進行空戰(zhàn)。
坤君看到邪少背后長出一雙巨大的黑羽翼,露出驚愕的表情。
“仙術(shù)!沙暴!”
“別以為只有你會仙術(shù)!仙術(shù)!連山疊壑!”
“什么?!”坤君看到邪少施展仙術(shù),自己又被嚇了一跳。
“仙術(shù)的來歷,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我的身份你大致應(yīng)該猜到了吧!你這個竊賊,只會竊取別人家武功!”邪少惡狠狠地看著坤君。
“這不可能!仙術(shù)早已絕跡?!?br/>
“你認為仙術(shù)絕跡的理由是什么?難道你把那一脈的人全殺了?”邪少問道。
“我沒有!那不是我做的!你去死吧!仙術(shù)!暗箭雨!”
“仙術(shù)!黑羽箭!”邪少將坤君的暗箭雨化解了。
“哼!我雖然足不出戶,但對這件事,還是有所耳聞!你這家伙,為了奪取仙術(shù),不惜自廢武功,毀掉有關(guān)自己的所有資料,另拜仙脈虛谷子為師!”
“別說了!”
“拜師三十余載,竟沒有學到一點仙術(shù),惱羞成怒的你將虛谷子老前輩殘忍殺死,偷走了他的仙術(shù)秘籍!而后投靠在魔皇麾下,帶兵將仙脈趕盡殺絕!”
“你到底是什么人?”坤君心中有太多疑問了。
“封狼牙·邪少!”
“封狼牙?!”坤君一聽到封狼牙,額頭上直冒冷汗,因為據(jù)他所知,封狼牙一族早就被龍族的某個家伙滅族了!
在這冥落空間中古后期,有七大家族不屬于七族的任何一族:仙脈、封狼牙、圣光、帝氏、冷式、唯戀和傾城。
“封狼牙和仙脈原本都是神族的,后來兩大家族前輩悟出了仙術(shù),可以獨立在這個空間,就從神族分裂出去!而你本不是魔族,是神族,所以,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斬殺你這個神族敗類!”
“小子!真是大言不慚!”
他們兩個的對話被在場的靈君和肖珂潘聽到了,他們都很吃驚。一下子得到這么多信息,一會仙脈,一會封狼牙,很讓人糾結(jié)!尤其是靈君,他聽見這些話后,神色恍惚!
“既然那件事是你做的,我就用仙術(shù)和你一較高下!”邪少自信道。
“仙術(shù)!地底熔巖!”
“仙術(shù)!凝氣化水!”
“仙術(shù)!格斗強化!”
“仙術(shù)!格斗強化!”
二人都深知對方的仙術(shù)水平和自己不相上下,不約而同用仙術(shù)強化自己的身體,在空中展開了激烈的體術(shù)格斗。
三千回合后,天已經(jīng)變黑,兩人氣喘吁吁,坤君身體負擔過大,從空中掉了下來,坐在地上打坐。而邪少由于自身特殊的體制,激戰(zhàn)過后,身體里積攢的各項力量不斷往外泄,無法聚氣。如果這個時候靈君和他戰(zhàn)斗,他只能將自己邪化,失去理智,和他一戰(zhàn),否則自己將會原力耗盡而死!
兩人同時在地上打坐。這時,靈君走到坤君面前,坤君看見靈君在身邊,覺得自己可以歇息了。
“老四,去殺了那小子!”
“二哥,我問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
“仙脈那件事!”
坤君猶豫了一會,說:“是真的!”
“二哥,對不起了!”靈君將一把帶毒的匕首捅進了毫無防備的坤君的心臟中。
“?。∧?.....”
“這把匕首是虛谷子師父的,我是虛谷子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法號仙云!我!是!仙!脈!遺!孤!”靈君一字一頓地說,眼睛里布滿血絲。
“任憑你仙術(shù)再厲害,也無法修復(fù)中毒的心臟!”靈君將匕首拔出,又捅了進去,來回二十余次!
這番場景,邪少全部看在眼里,但絲毫沒放松警惕,隨時準備邪化身體戰(zhàn)斗。
“現(xiàn)在,我殺了坤君,魔界那邊我是回不去了,并且那些人就快到了!”
“沒關(guān)系!我可以讓我父親保下你。實不相瞞,我卡拉一族和仙脈暗地里淵源頗深。你師父虛谷子是我的師叔!”肖珂潘說道。
“非常感謝!”靈君感激道。
這時,躲在異空間觀戰(zhàn)的無繼科現(xiàn)身了,說:“如果你們無路可走,可以來我龍族!”
“帝君,你怎么來了?”邪少吃驚道。
“帝君?!”肖珂潘和靈君也大吃一驚。
“小邪,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沒偷懶!不過你這‘漏氣’的毛病還得改一改?!?br/>
“我知道了!”邪少放下了心中的包袱,開始自我療傷。
“你就是卡拉·肖珂潘吧?”無繼科問道。
肖珂潘點點頭。
“那你看看這是誰?”
這時,無繼科打開異空間,從里面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爸爸!”肖珂潘吃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