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效率很快,輕易地就搞定了u-17的負責(zé)人,只是如果只招冰帝的跡部景吾,不免太過于招眼,這就準備向日本全國之前參加全國大賽的各校發(fā)出邀請。
而這些樹里現(xiàn)在還不知道,九代目這個“爸爸”新官上任,這就先走訪了鄰居黃瀨家,因為川上家除了樹里,剩下的人平時都鮮少回來,黃瀨一家本來對樹里的父親印象不深,更加上幻術(shù)修改一下記憶,黃瀨等人就把九代目和那個平時很忙,因為工作太繁忙而把樹里拜托他們平日多加照顧的人對應(yīng)了起來。
只是……
黃瀨還有些疑惑地拉著樹里問,“樹里,你爸爸怎么一下子老了這么多???”
呵呵,因為人都不一樣了嘛!
樹里當(dāng)然不能這么說,她只能干笑,“那個,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吧!”
黃瀨一聽是因為工作太辛苦了而變得有些老,驚訝地掏出了鏡子看自己的臉,“看來我得給自己減輕些工作,不然再加上小赤司的訓(xùn)練的話,我也會老得很快的!”
好在你想的不是讓赤司減輕些對你的訓(xùn)練,不然的話,你可能永遠都不會老了。
因為你會被操練至死的吧!
“對了,你的幸運物今天怎么也怪怪的?”黃瀨確定了一下自己的顏還是和以前一樣帥氣十足,就把鏡子收起來,低頭就看到滾球獸懨懨把自己攤平在一邊,表情是大寫的生無可戀。
“是棉花不夠嗎?要不要拆開再塞點進去?”黃瀨這話讓滾球獸顫抖了一下,他想把自己再漲起來,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在黃瀨面前有小動作,冷汗都要下來了。
“可能是我昨天睡覺的時候壓到他了,把他拍拍就又鼓起來了呢!”樹里把滾球獸抱起來拍了兩下,滾球獸合作地把扁平的自己又鼓起來。
“看,是吧?”
黃瀨:嗯——怎么覺得哪里不對?
“樹里——好了嗎?準備出發(fā)了!”九代目的聲音從他們房間外響起,鄰居只是順便拜訪一下,重點戲可是要去奴良組老宅。
畢竟都來了日本,親戚總是都走一趟。
而且xuaxus之前責(zé)備他怎么只給樹里那么一點點的零用錢,那點錢,在巴里安看來都是零頭中的零頭了。
不是說女孩子要貴養(yǎng)嗎?這種老爹拿來真是沒用,還是靠邊讓哥哥們來養(yǎng)吧!
九代目為此也是備感壓力啊,他打算就借著彭格列國際公司的名頭,在日本落腳。
一來阿綱和他的幾個守護者的家人都在日本,這樣設(shè)個正式的分部好保護他們,二來,與樹里交往的那個跡部家庭背景也是家大業(yè)大的樣子,九代目并不希望他們知道m(xù)afia的事情,但也不想讓別人覺得樹里是傍上了個有錢的,麻雀變鳳凰什么的。
既然落腳了,那就要向在已經(jīng)有好幾百年歷史的奴良組打聲招呼,以后也好互幫互助嘛!
樹里看著停在她家門口的豪華較車,有些略吃驚。
不,其實是很驚訝!
昨天天太黑了,再加上車也是黑色的,沒看到車子具體是什么樣子的,現(xiàn)在一看。
嗯……車頭的那個標志真是眼熟??!
好像隔壁家黃瀨之前有給她看過這種車的標志來著,雖然她對車子沒有特別的研究,但也清楚這種車子是那種死貴死貴的。
跡部家開倒是很正常,畢竟他就差沒在臉上寫“本大爺很有錢”了。
至于她家……也能開得起這樣的車子嗎?
九代目看著樹里那驚訝的樣子,心里小小地流淚一把,女兒沒有坐過這樣的車子嗎?他還有一二三四五六n部,等樹里年齡夠了,能學(xué)車了就送她幾部。
九代目想到這個就想到樹里的衣服也像也不多,好像這孩子平時也不怎么去買衣服吧……
“樹里,這個給你?!本糯刻徒o樹里一張卡。
“這是……”
“黑卡,隨便刷,爸爸有的是錢!”九代目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樹里:“……”怎么哥哥和爸爸最近都給她塞錢塞卡的。
不過,黑卡?
“咦——是那種比銀|行|卡金卡還高級的黑卡嗎!”樹里頓時覺得手里的卡燙了起來。
赤司學(xué)長和景吾哥用的還是金卡呢!
“爸爸,我們家很有錢嗎?”樹里小心翼翼地問道,畢竟她也勤儉持家多年了。
“還好還好,就是比那個跡部家稍稍有錢那么一點?!本糯恐t虛地說道。
樹里:“……”騙人的吧!
“對了,滾球獸怎么了,今天怎么沒精打彩的,是因為宿醉嗎?”九代目戳了戳滾球獸,滾球獸擺了擺小耳朵,用一雙淚盈盈的眼睛看著九代目。
“爸爸,樹里要斷了我的零食!qaq”滾球獸告狀道。
“斷零食?”九代目望向樹里,滾球獸是個小吃貨他是知道的,要一個吃貨斷零食比要他的命還殘忍。
看著滾球獸會打滾賣萌還會叫他爸爸,九代目的心就有些軟了。
“那個酒他以后一定不會碰了,小懲大誡一下就好了?!本糯哭D(zhuǎn)頭問滾球獸,“樹里斷了你多久的零食?”
“一個星期!qaq”滾球獸聽到了希望,把自己又吹得鼓鼓的。
“那就三天好了!”九代目輕易改了期限。
“咦——還要三天!”滾球獸又把自己攤成塊大餅。
太壞了,你們都太壞了!(╥╯^╰╥)
滾球獸不想和你們說話,還向你們拋了個……好吧,他除了自己外沒有別的可以拋的東西。(╥╯^╰╥)
“要不然一天吧?!睒淅锟礉L球獸沒精神了好久了,也有些不忍心,“那你今天不許吃零食!”
“那明天呢?”滾球獸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明天可以吃?!睒淅锝K是坳不過滾球獸。
“萬歲萬歲!”滾球獸歡呼了起來。
之前坐地鐵也很快到奴良老宅,更何況他們坐的是自家開的車。
滾球獸一到奴良組就自己蹦下車了,熟練地自己擠開了門進去,他可是記得的,昨天晚上是陸生騙他說那個是果汁,他才喝下去的,誰知道越喝越好喝,他就喝醉了。
所以都是陸生這個壞蛋!
雖然已經(jīng)減成了一天,但滾球獸還是好心痛??!他在跡部家已經(jīng)每天零食包圍,各種投喂,各種美好的日子。
可是要忍一天不吃,真的還是好痛苦??!
都是陸生的錯,滾球獸吃不了零食,去搶陸生的飯吃去!
哼!
可憐的晝陸生,還要背夜陸生的鍋。
“爺爺!若菜阿姨!我們來看你啦!”樹里看到坐在庭院邊上的兩人,就很熱情地去向他們打招呼,至于陸生……
滾球獸已經(jīng)糊他的臉上了,她還是裝做沒看到好了。
“這是我爸爸!”樹里拉著九代目介紹道。
“知道啊,他以前還曾經(jīng)抱還是嬰兒的你來找過我們呢,只是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先生已經(jīng)……”若菜平日里和一群不會變老的妖怪待在一起,最多看到老頭子一樣的滑瓢和逐漸長大的陸生,但滑瓢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是個老頭子了,所以還是沒什么變化。
現(xiàn)在乍一看九代目,嗯,真是歲月不饒人??!
和樹里站在一起,都像爺孫倆了。
“原來你們也知道啊。”樹里就知道他們這些人就瞞著她一個。
“不好意思呢,樹里?!比舨税⒁滔蛩敢獾匦α诵?,好吧,樹里怎么可能和最疼她的若菜阿姨置氣呢,反正現(xiàn)在知道也不遲。
滾球獸已經(jīng)在陸生臉上糊久了,陸生都要呼吸不暢了,冰麗等人都來幫忙把他給扯下來,還是納豆小僧說陪滾球獸玩,滾球獸才放過了陸生,和另外幾個小妖怪一起到旁邊蹦跶去了。
牛鬼看到樹里,就又要指教她一下了,樹里只好抱著她的修彌牙,乖乖地跟上他。和牛鬼先生對打,被打的只有她一個,現(xiàn)在她最大的進步就是擋和躲,不讓自己被打到。
牛鬼還一本正經(jīng)地和她說,她的水平在人類里也只個二流水平,遇到高手還是被打倒的命。
真是悲傷逆流成河啊!
只不過牛鬼沒有說的是,二流水平是指全國總體的二流水平,就她這個年齡段的人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流水平了。
不過為了不讓她太過自滿,牛鬼還是嚴厲地給了她一個稍為嚴格的說法,還讓她別放松練習(xí),尤其是戀愛之后。
牛鬼聽說了昨晚的事情了,對于樹里交往了一個男生,他覺得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如果在他那個年代,樹里也是時候準備嫁人了。
但是他難得才有了一個學(xué)生,被這么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家伙給截了胡,嗯……好想和這家伙較量一番。
用真刀!
遠處的跡部莫名覺得背后一涼。
“哦,對了,牛鬼先生,有沒有一種妖怪能把人給變成他年幼的樣子?”樹里想到這些日子光顧著和跡部交流感情,都忘了工藤新一的事情了。
“有的,月日喰這種妖怪就可以辦到,怎么了?有朋友被纏上了嗎?”牛鬼關(guān)心地問道。
“就是以前爺爺不是有騙我說工藤新一的照片可以辟邪嗎?就是他,他變成小孩子了,還改了個名字叫柯南,跟著一個名偵探后面到處破案。要不是他之前也玩過人工智能做出來的那個游戲,讓弘樹知道了他的身份,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呢!”樹里想到自己還把他當(dāng)成小孩子,捏臉牽手的,就覺得自己不大好了。
“那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嗎?”牛鬼聽了這話,覺得有些不對。
“知道的?!睒淅稂c點頭。
“那就不是妖怪干的了。也許是別的途徑,聽聞……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叫阿爾克巴雷諾,人稱彩虹之子,也是小孩子外形大人心智,是后期加上去的詛咒。不過彩虹之子的數(shù)量為七個,你說的那個工藤新一應(yīng)該也不是這種情況,但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他是遇到了別的遭遇。但如果與妖怪無關(guān)的話,你還是不要管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數(shù),你幫也沒法子幫,就別湊這個熱鬧了。”
嗯……牛鬼先生說的好有道理啊,她還真幫不了工藤新一,看工藤新一又改名字又裝得好像真的小孩子,一定是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吧,那她所能做的,就是下次看到他的時候,不說出來就好。
畢竟,他是跟在他的青梅身邊的吧,毛利蘭可是出了名的颯爽英姿,全國空手道冠軍,要是讓她知道柯南的真實身份,那工藤新一一定會死得很慘!
她想像了一下,如果跡部變成了小孩子跟在她身邊的話,她一定……
么么噠,景吾哥小時候一定超可愛!好想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