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個導(dǎo)演腦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江棉給踢了。
不過踢得也好,這樣他才有機會遇到江棉不是嗎?
男主一直現(xiàn)站在一旁靜悄悄的,直到導(dǎo)演離開后他才略有些激動的說道:“江棉,跟你搭戲我真的很開心,沒想到你演技這么好,連我都被你很快帶入進(jìn)去了呢!”
對于他的追捧,江棉只是微微一笑,禮貌的回道:“你也別這么說,其實你也很厲害的?!?br/>
男主又跟江棉說了幾句,句里行間是越發(fā)的覺得江棉這個人不錯。
若不是他手上還有其他事,他倒是真的很樂意跟這樣的人多接觸接觸。
另一邊,在a市忙完工作的鄭凜北,本打算連夜趕回公司,就在這時突然接到一所學(xué)校的邀請。
鄭凜北本想直接拒絕的,但是助理卻擅自接了下來,鄭凜北為此還發(fā)過脾氣。
直到助理告訴鄭凜北這所學(xué)校不一樣,里面可能會遇見自己想要見到的東西。
鄭凜北一聽倒是覺得有幾分有趣,想了想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么,可能就是見到江棉吧!
帶著這個目的,鄭凜北一大早就來到學(xué)校里。
由于距離演講的時間尚早,鄭凜北無聊之際便出來在校園里瞎溜達(dá)。
一路上總有女生回過頭來看鄭凜北,倒是賺足了回頭率。
鄭凜北自動忽略掉別人投來的目光,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人都往一個方向走去,不知不覺的鄭凜北竟然也跟著他們走了過去。
原來是有劇組在這里拍戲,鄭凜北本想走,可是當(dāng)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時,鄭凜北停下了腳步。
看著江棉拍戲,那一刻鄭凜北突然有些感謝他的助理。
若不是他接下了這個活動,他可能還真的就錯過了一次見到江棉的機會。
鄭凜北將江棉打量了好久,發(fā)現(xiàn)這么多天不見,江棉又瘦了很多,這讓鄭凜北有些心疼這個女人。
想到之前對江棉做的事情,鄭凜北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沒敢上去跟江棉打招呼,就站在不遠(yuǎn)處。
看著江棉和一個男的有說有笑,心里竟然覺得很不舒服。
直到助理過來告訴鄭凜北演講馬上就要開始了,鄭凜北才轉(zhuǎn)身離開。
江棉往鄭凜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剛才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現(xiàn)的錯覺,她好像看到了鄭凜北。
朱凝凝見江棉好像在尋找什么人,忍不住問道:“江棉,你在看什么呢?”
又仔細(xì)看了一遍,仍舊沒有看到鄭凜北的身影,江棉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錯了,搖了搖頭,江棉說道:“沒什么,只是在看這個學(xué)校的孩子們?!?br/>
自從那天白皓宇來醫(yī)院看望柳若心之后,這段時間白皓宇總是一有空就會來醫(yī)院探望柳若心。
這種被人在乎,被人呵護(hù)的感覺讓柳若心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可是時間久了之后柳若心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白皓宇每次探望她的時間都是在中午,特別是上次白皓宇剛走鄭凜北的父母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要不是白皓宇走的及時,鄭凜北的父母一定會看到她和白皓宇做的那些事情,到時候她根本沒機會讓鄭凜北娶她。
再加上柳若心發(fā)現(xiàn)白皓宇每次見她都要跟她曖昧一番,她也問過他為什么要這樣,白皓宇始終選擇避而不談。
這樣柳若心心里很是不安。
有天白皓宇再次過來探望柳若心,兩人一番纏綿后,柳若心最終還是告訴白皓宇不要再來醫(yī)院探望他了。
但是白皓宇并沒有把柳若心的話聽進(jìn)去,總是一有時間劉就往柳若心這里跑,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每天折磨著柳若心,柳若心實在苦惱于如何讓白皓宇不再過來。
突然柳若心想到了鄭凜北,想著鄭凜北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若是被鄭凜北親自抓到,以她對鄭凜北的了解,他一定會讓她滾出去的,到時候她就是哭著求他都沒用,她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這天,柳若心閑來無事,正好手邊有一本雜志。
柳若心難得有看書的興致,便打開雜志看了起來,白皓宇依舊是很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柳若心的病房里。
“若心,我給你帶了些吃的?!闭f著,白皓宇將吃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見柳若心不說話低頭看著什么書,白皓宇好奇的湊上前也跟著看了眼,發(fā)現(xiàn)就是一些時裝雜志。
白皓宇覺得無聊,又看到柳若心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得跟之前很不一樣,這讓白皓宇心里很不舒服。
一把搶走柳若心手里的雜志,白皓宇問道:“你這是怎么了?突然對我這么冷淡?”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柳若心反問道:“你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打擾到我的生活了,我跟你說過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為什么?”白皓宇耐著性子問道。
雖然心里很清楚,可還是想聽柳若心說出來,“為什么?因為鄭凜北馬上就要回來了,我不能讓他看到你。”
白皓宇聽著柳若心一字一句的說著,不屑的笑了聲。
原來她不讓他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就是因為鄭凜北要回來了。
而他的出現(xiàn)是多余的,一種被人利用和替代的感覺充斥在白皓宇的心頭,白皓宇看著柳若心眼神變得異常冷漠。
他突然一把抓著柳若心的手說道:“柳若心,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鄭凜北不在的時候,寂寞了就在我這里尋找你的需求,如今鄭凜北要回來了,不再需要我了就把我踢開,柳若心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這樣對我?”
柳若心冷笑一聲,也對上白皓宇的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白皓宇,你在說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你敢說你這幾天來找我,難道不是因為你寂寞了嗎?”
被人說中了心事,白皓宇不自然的眨眨眼:“柳若心,你少在這里搬弄是非轉(zhuǎn)移話題,既然你這女人是這個樣子,那我白皓宇也不是非你不可的人,不過,你可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交易?!?br/>
留下這么一句話,白皓宇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