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虎水心懷不軌,想要造反什么的,沒這必要。(.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再說了,帝國老祖是自己師父,自己造反那還不得被他老人家敲死???
虎水只是想讓父母過得好一點(diǎn),不那么辛苦罷了,那天宴席上母親身體的異常,讓他感到害怕,真的很怕。
虎水將玄武鼎抱回了城主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四個死士在外守候,虎水夠佩服他們的,像個鐵人似的,讓他們回去休息也不休息。
虎水將玄武鼎放在地上,竟然轟隆的一聲,沒想到這鼎真的很重,不過自己怎么沒感覺呢?
虎水回到了磨盤中,看到了玄武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大罵一頓,早說是要一尊鼎不就完了嗎?結(jié)果好了,上去了就不吱聲了,雖然虎水也知道是被隔絕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但還是有一股無名火要發(fā)。
要不是自己聰明與掌柜周旋,這鼎拿不拿的到還不好說呢。
玄武低著頭受教,見虎水一罵完就立即問道,“這鼎現(xiàn)在在哪里?”
“你說呢?”
虎水反問道,語氣充滿了玩味,剩下三獸不知道去哪玩了,就留玄武可憐巴巴地盯著虎水。
“好了好了,以后跟我提前打好招呼?!?br/>
玄武瘋狂點(diǎn)頭。
虎水無奈地將玄武鼎召喚進(jìn)磨盤,外界看來一個磨盤變大之后將玄武鼎吞了進(jìn)去就消失了。
“就是,這個,終于找到了?!?br/>
玄武激動地說道。
“這是什么東西?難道你要煉藥必須有它?你要鼎早說不就完了嘛,我隨便找你個給你?!?br/>
虎水好奇道,玄武白了他一眼,“圣主,你難道以為什么垃圾爐子都能煉藥?”
“難道不可以嗎?這個鼎也沒什么不一樣啊?!?br/>
“當(dāng)然不一樣了,我煉的藥都是外界有錢也買不到的極品,那些垃圾爐子怎么可能練的出來?那些鼎都不能稱之為鼎,叫它們爐子都算好了?!?br/>
玄武鄙夷道。
“我也沒看出它與那些鼎,好吧,爐子的不同啊?!?br/>
“你就瞧好吧,我先破開里面的禁制?!毙涞凝敋ど铣霈F(xiàn)了一些紊亂的花紋,飛了出來印在玄武鼎上,玄武口中念念有詞,手上擺出了一個復(fù)雜的手印。
玄武鼎漸漸飛了起來,發(fā)出叮叮的清脆的聲音,不時飄起幾只異獸的模樣,玄武鼎上原本沒有花紋現(xiàn)在一下子漸漸多了起來,好像是從里面凸出來的一樣,竟然是一個玄武的頭像,四個面分別是不同的玄武頭像,各個都是那么高傲,栩栩如生。
“好,好鼎!”
虎水忍不住嘆道。這鼎竟然比之圣器都沒有太大的差距,那股威壓簡直一模一樣,好像是出自一體的。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四相圖給他的感覺。
“玄武,這鼎……”
“是的,這鼎就是我的另一個本命法寶,我們都叫它次圣器!”玄武知道虎水想要說什么,回答道。
“次圣器!”虎水無語道,圣器就罷了,還出了個次圣器,算是圣器的副器吧。
虎水退出了磨盤,推門而出,死士見到虎水的房間里竟然沒有了玄武鼎的蹤影,雖然疑惑也沒有問什么,有些事情該問的不該問的,他們應(yīng)該懂。
沒想到一個妖獸慌慌張張地闖了進(jìn)來,大嚷著說要見虎水。
“并肩王,不好啦,你母親病重了,快去看看吧?!蹦侨私辜钡卣f道。
虎水聽了暗道“不好”,沒想到先前的預(yù)感竟然是正確的,虎云真的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想到母親病重,虎水趕緊跑到了母親的房間,虎山在里面焦急的等待虎水,眉頭緊鎖,神情焦急。
“小水,你總算是來了。”
虎山看見虎水立即將他拉了進(jìn)來?!鞍?,怎么回事?”
虎水一臉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沒有得罪一些人吧?就是家族那些人對自己不太友善,也不必出此狠手吧?要說真的有仇,何必要傷害他的親人呢?
“不知道,現(xiàn)在啊云感到全身都麻酥酥的,全身都痛,大夫來看過了,也是毫無頭緒?!被⑸轿兆』⒃频氖终f道。
虎云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呼吸很微弱,全身冰冷,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虎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所措,焦急得冒出了很多汗珠,如果真的要一個人來承受的話,虎水希望是他自己。
“圣主,我現(xiàn)在傳一點(diǎn)傳承到你這里,我借你的身體替圣母把脈?!毙涞脑拕偤媒饬嘶⑺F(xiàn)在的顧慮,好像玄武有辦法,雖然虎水聽到‘圣母’的時候無語了一把,但是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好!”虎水沒有一絲廢話,虎水只感到一種冰冷的氣息侵入,然后仿佛雙手不是自己的了,虎水抓起虎云的手開始把脈,手法熟練老到,虎山看得一陣疑惑?!靶∷?,你懂醫(yī)術(shù)?”
“懂一點(diǎn)點(diǎn)吧?!被⑺疀]有否認(rèn),不然接下來不好往下圓。
“圣主,圣母氣息紊亂,并且,不像是普通的疾病啊,恐怕情況不太好啊。”玄武嘆著說道,虎水恐怕能想象玄武在磨盤中搖頭的情景。
“并且,我認(rèn)為現(xiàn)在恐怕還只是一個開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潛伏之中,要是一經(jīng)萌發(fā),圣母必死無疑!”玄武確定地說道。
“什么?潛伏?寄生蟲?”虎水頓時想到這樣一個詞。
“寄生蟲?沒錯,就是一個強(qiáng)大的寄生蟲,不過看樣子恐怕還處在蟲卵時期,危害還沒那么強(qiáng),不過在不斷消耗圣母的力量來強(qiáng)大自身。”玄武也點(diǎn)頭說道。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將它驅(qū)除?”虎水問出了關(guān)鍵性的問題。
“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蟲卵,看這癥狀,極有可能是神蟲?!毙浞治鲋?。
“神蟲?”
“神蟲就是指神界之蟲,這里原來是神界的,后來不知怎的變成了凡界,于是有個別蟲卵留了下來,不過這種蟲卵不會無緣無故進(jìn)入到妖獸的世界的,想必是有人故意在圣母身上下的這個蟲卵,很簡單,你被陷害了?!毙湟幌伦訉⑺芯€索連到一起,不愧是圣獸,見識比虎水遠(yuǎn)大太多了。
“那到底怎么辦嘛?”虎水越聽越不祥。
“這樣吧,你去打造三百六十一枚銀針,越細(xì)越好,我先封住圣母三百六十一個主要穴位,穩(wěn)定一下病情,然后再從長計(jì)議?!?br/>
“小水,到底怎么樣了?”虎水與玄武的對話看似很多,其實(shí)在數(shù)個呼吸間就完成了,虎水還保持著把脈的樣子。
“爸,放心吧,我媽沒事,對了,你趕緊打造三百六十一枚銀針,我有用處?!被⑺辜钡卣f道,虎山立即跑出去了。
“玄武,下一步怎么解決?”
“下一步就看圣母的造化還有你的運(yùn)氣了,圣母能拖多久,更重要的是,我要煉丹徹底驅(qū)除這個蟲卵。”
玄武的話語中有點(diǎn)激動,相比于戰(zhàn)斗,他更喜歡煉丹,圣獸的時間是無限的,如果圣獸用這無限的時間來做一件事情,那將是可怕的。
由此可以想象,玄武的煉丹造詣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