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燃盡的蠟燭,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滴盡了自己最后的一滴眼淚,回憶的畫卷也由此慢慢鋪展開來
文錦帝初期,國泰民安,天下太平,百姓所期許的盛世,由此而來然而江山社稷,在文錦帝冊封異族夜水秋嬅,開始有了大的動蕩,時局也慢慢變得混亂起來
夜水秋嬅,遠古的血靈族后裔,聞名于世的隱族之一,因為她的一次出逃,在騰瑾國的京都,邂逅了當時喬裝的天子天騰,自此暗生情愫,并許下耗山盟
然而,在她的身上,流淌著異族的血脈,并肩負著整個血靈族的命運和責任一方面,她深陷于對天騰的情感中無法自拔,一方面,她有自己的族民,可是,當情感與家族只能選擇其一的時候,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后者
當她一身鳳冠霞帔,站在華陽殿里接受百官的朝拜,當她一身霓裳,擁得母儀天下的尊榮,天下始亂異族的大肆侵略,皇族內(nèi)部的奪權(quán),讓整個騰瑾國處于風雨飄搖之中,而她,更是承載了百姓的怨言與討伐
“阿嬅,此生我將永遠不會負你”那一日,面對朝堂之上百官的刁難討伐,他放棄天子的尊貴,與她并肩而立,深情款款
她信了,只是因為她深愛著他,為了他,她放棄了自己的族人,放棄了與自己從小青梅竹馬的良人然而,一夕突變,當北上的十萬大軍直抵京都,他還能守護她,給她一方凈土嗎?
“皇上,按照你的吩咐,一切準備妥當”侍衛(wèi)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看著這位少年天子,因為她而漸次疲憊的面容
“好,給我記賺無論如何,她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你們以后的主人”天騰眸光沉沉,這是他培養(yǎng)出來的人,將他們母子交付給他,他也能放心
次日,天還沒有大亮,宮中鑼鼓喧天,氣氛詭異而又懸疑,唯有她,臉上淡定從容的笑,回眸瞬間,江山為此失色,揮舞衣袖間,云朵為此流連
高高的宮墻之上,他和他的侍衛(wèi)站在那里,身影挺拔,眸光幽邃,卻不復曾經(jīng)的溫暖文武百官皆是一臉的得逞的笑意,為數(shù)不多的,因為這即將到來的一刻,面容緊繃,擔憂惶恐
“皇上,叛軍已抵達京都,如果再不廢后,這老祖宗留下的萬年基業(yè)就要毀了!”一位年長的武官幾步上前,跪倒在地,冒死諫言
“還望皇上為我騰瑾國百姓著想!”更多的官員跪倒在地,使得他不由踉蹌著后退一步他悲痛的抬頭看天,知道這分別的一天終究是到來了,衣袖揮動,一名侍衛(wèi)上前,手里一道刺眼的圣旨,暴露在眾人眼前
當圣旨宣讀完畢,宮墻彼端的她,明眸里波光流轉(zhuǎn),看不出那是恨,還是更深一層的愛兩兩相望,有無數(shù)的話要說,卻終因為這一段不算遙遠的距離作罷
鑼鼓聲緊密的響了起來,氣氛變得更加冷凝肅穆,天色也開始逐漸發(fā)白文錦帝天騰接過侍衛(wèi)手中遞過的弓弩,緩慢瞄準,深沉的眸子里,窺探不出一絲,所謂真實的情緒
“嗖”的一聲,帶著勢不可擋的銳氣,利近然劃破長空,直直朝著她的胸口飛射而去,而她,巋然不動,沒有一絲的怯懦躲閃之意,仿佛早已經(jīng)知道,這便是她,注定的結(jié)局
一聲銳利的聲響,利疥全沒入她的胸膛,強勁的沖擊力使得她的身體瞬間被拋空,潔白的裙裳迎風飛舞,在空中綻放成一朵美麗的花,而她的身后,此時霞光萬丈,傾國傾城
一條御河,從宮墻之下緩緩流淌,從此世人都知,在這之下,曾經(jīng)埋葬過一位皇后,她驚才絕艷,舉世無雙卻不知道,夜水秋嬅這個名字,成為他們的天子,心口婉轉(zhuǎn)卻不能訴說的疼痛
“給我繼續(xù)找啊不可能找不到的!”他像發(fā)瘋一般,在書房里嘶吼,面前的侍衛(wèi)看著他瘋狂的眸色,不敢言,只能靜靜的守在那里終于,嘶吼的累了,他開始拿起筆,每日每日的畫著,那記憶中的一顰一笑
然而,短暫的麻痹雖然能夠緩解失去她的痛苦,卻不能完全去除他開始發(fā)憤圖強,廢寢忘食的忙于朝政,只有將自己填的滿滿的,才不會覺得在午夜夢回,心里孤寂的可怕
他開始韜光養(yǎng)晦,掃平叛亂,重整朝綱沒有人知道,為何他在一夜之間,可以一舉拿下整個敵幫的陣營,唯有身上所承載的思念的苦痛,成為他前進的一劑良藥
“已經(jīng)找不到了,那就放棄吧!”他對著面前跪倒一片的侍衛(wèi)說道,這些人,追尋的這么多年,他沒有一天在祈禱,消能讓他們有重逢之日可是,終究無果,那腹中不曾見過一面的孩子,恐怕也早已…
一滴蠟油因為窗外飄忽的風而突然改變方向,墜落在他手中,輕微的灼痛,將他的思緒拉回來,他這才驚覺,夜,已經(jīng)很深了
“誰?”突然的一聲脆響,雖然很是薄弱,天騰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快速的將手中的畫卷合上,天騰警覺的往四周看去,而他的一聲驚呼,更是驚擾了徹夜守候在外面的人
“皇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侍衛(wèi)恭敬的站在門外,窗紙上印下他們單薄的身影
天騰眸中閃過一絲精芒,眼角的余光在大殿橫梁上一掃而過“沒事,你們下去吧!”天騰說完,吹滅了桌上的燭火,而后往內(nèi)室走去
冰涼的利器抵在脖子上,如窗外寒涼的夜色一雙黑眸在暗夜里散發(fā)著幽光,里面透露著狠絕
“不管你是誰,你可曾想過,一旦步入這里,你便插翅難逃!”天騰輕輕說道,手里已經(jīng)微微有了動作,可是卻遲遲沒有發(fā)起攻擊
“不過是一座牢籠而已,豈會困住我,你應該的的是,你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里”天澈的額頭因為無法抑制的憤怒,而爆出一條條的青筋,握住利器的手,也有一絲微弱的顫抖
然而,天澈的話語剛落,一直守候的門外的侍衛(wèi)突然沖了進來,房間里燭火漸漸明晰,他們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天澈緊緊的圍困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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