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的效果好得出乎李少天的預料,他仔細檢查了一下王立邦,發(fā)現(xiàn)他感染癥狀已經(jīng)消失,估計中午時分就會醒來,只不過身體十分虛弱,仍需要一定時間調養(yǎng)。
王家現(xiàn)在對李少天是奉若上賓,連張神醫(yī)都沒有辦法的病癥被李少天給解決了,這豈不是證明李少天比張神醫(yī)還要厲害?
不久,從范家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一個從小服侍范子建的老家仆竟然暗藏短刀想刺殺他,由于事發(fā)突然,屋里的人根本來不及阻止,幸虧當時坐在床邊的秦雨凝眼疾手快推了那家仆一下,從而使得扎向范子建心臟的短刀扎在了一旁的被子上,隨后,老家仆被沖上來的人制服。
老家仆的身世竟然跟范王兩家有關,他就是五十年前那個撞死的小叔子的兒子,當時小叔子的妻子已經(jīng)身懷有孕,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家仆,那妻子受不了鄰里間的閑言風語,偷偷搬了家,她固執(zhí)地認為小叔子是冤死的,兇手就是范王兩家,在無限的怨恨中病亡,而當時老家仆僅有六歲。
報仇成了老家仆的終極目標,他知道憑借著自己的力量無法跟范王兩家抗衡,于是和兩個兒子先后混進了范王兩家,暗暗等待著報仇的時機。終于,老家仆等到了機會,范子建和王立邦同時回縣城,而他的兩個兒子此時已經(jīng)成功地成為了兩人的侍衛(wèi),于是他便讓他們中途殺死了書童和另一個侍衛(wèi),以栽贓給對方。
為了讓范王兩家承受更大的痛苦,老家仆沒有讓兒子直接殺死范子建和王立邦,而是重傷了兩人,給兩人下了一種麻毒,使得他們在保持一絲意識的同時不致于開口說話,這樣也能更大地激起兩家的仇恨。
當把現(xiàn)場布置成互毆的局面后,老家仆的兩個兒子把刀刺進了對方的胸膛,成為了最后的殉葬者。
原本,事情朝著老家仆預料的方向發(fā)展,一切看來都那么的順利,誰想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李少天的意外出現(xiàn)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竟然能醫(yī)治連張百川都無能為力的范子建,而且去了王家治療王立邦,這使得老家仆亂了陣腳。
一旦范子建和王立邦醒過來,那么事情的真相就會大白于天下,他不知道兩個兒子在動手重傷范子建和王立邦前說過什么沒,如果兒子們把真相告訴了兩人,那么自己也會隨即暴露。
思前想后,老家仆覺得一定不能讓范子建醒過來,他要提前下手殺了范子建,然后把責任推到王家人身上,可誰想天意弄人,被秦雨凝壞了好事。
一場五十年前的恩怨差點毀了范王兩家,范立行和王家祥是唏噓不已,兩家當年都有過錯,其中尤以可以維護家門聲譽的范家為甚,正當他們考慮如何處理老家仆的時候,老家仆卻在被關的柴房里上吊自殺,也算了了這一樁舊怨。
李少天是打死都不愿再去范家,但秦雨凝還在那里,因此他想了一個辦法,讓范王兩家找尋一處院落,他在那里給范子建和王立邦進行后期的康復治療。
范家和王家經(jīng)過協(xié)商在兩家的勢力分界線上找了一處幽靜的院落,遷走了原來的住戶,打掃干凈后讓李少天等人搬了進去,院落的安全由兩家共同負責。原本兩家想多派一些仆人來,但被李少天以影響病人康復為由拒絕,兩家各出一名男仆和兩名丫鬟,以照顧李少天等人的起居飲食。
院落分前院后院,后院環(huán)境幽雅,居著范子建和王立邦,李少天選擇了前院。
這天,前院臥室的大門緊閉,李少天坐在桌前,雙眼放光地把玩著手里拿著的幾個金元寶,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兩個打開了盒子,每個盒子里整整齊齊地擺著10個50兩重的金元寶,這是范王兩家商議后送給他的酬金。
按照當時金銀比例,1兩金子換10兩銀子,1兩銀子換1000文錢,1000兩金子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一個李少天瀟瀟灑灑地過完下半輩子。
雖說李少天的家境富裕,自小并不缺錢,可當金燦燦的金元寶擺在眼前時,還是禁不住激動莫名,看來錢這玩意還真是好東西。
“有句老話說的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寸步難行的?!?br/>
把一個金元寶拋給坐在桌子對面單手支著下巴望著自己的秦雨凝,李少天不由得感慨萬分。
秦雨凝覺得李少天說的這句話有趣,暗自記在了心里,微微一笑,把金元寶放進了一個盒子里。
“先生,裁縫到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李少天向秦雨凝眨了眨眼,兩人行動起來,飛快地收拾好金元寶,把兩個盒子藏了起來。
當在王家曾經(jīng)頂撞過李少天的那個青年恭敬地領著一個拿著軟尺的中年男子走進門的時候,李少天已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籍搖頭晃腦地看著,秦雨凝忍住強烈的笑意,立在一旁服侍著他。
青年是王建功的次子王立山,繼承了王建功的火爆脾氣,但忠厚耿直,李少天感覺此人是直腸子,沒什么心眼,比較好糊弄,就把他弄過來幫忙。
為了融入當前的這個社會,李少天特意喊來了烏縣最好的裁縫,準備做幾套衣衫
“給她做幾件男裝。”
李少天等中年男子給自己量完,伸手一指臉上臟兮兮的秦雨凝,他怎么看怎么別扭,干脆給她換身男裝得了。
秦雨凝聞言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上還抹著灰塵,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往臉上抹灰塵有防備李少天的意味,既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選擇相信他,那么就再沒有這個必要了。
傍晚,柴房。
李少天赤條條地坐進了一個裝滿熱水的大木桶內,剛剛倚著桶壁坐穩(wěn)了身子,房門開了,兩名十六七歲,身披薄紗,曲線玲瓏的丫鬟端著花瓣和毛巾等物走了進來,嚇得李少天連忙用雙手捂住了下體。
“你……你們要干什么?”
李少天愕然望著站在桶前的那兩個漂亮嬌俏的丫鬟,咕嘟吞了一口口水,她們的那層薄紗里面除了抹胸和褻褲外已無他物,雪白光滑的身子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力,像李少天這種血氣方剛的青年立刻起了反應。
“奴家服侍先生沐浴?!?br/>
兩個丫鬟甜甜地一笑,俏生生地沖李少天躬身道了一個萬福,笑盈盈地上前,伸出芊芊玉指就要幫他洗浴,左邊的個子稍高的丫鬟來自范家,右邊稍矮的來自王家,是兩家主母的貼身丫鬟,聰明伶俐,心靈手巧,兩人的任務是專門服侍李少天,另兩個則是伺候范子建和王立邦。
“別別別,我習慣自己來?!?br/>
李少天從沒享受過這樣香艷的待遇,一時間傻了眼,連忙推脫。
兩個丫鬟相視一笑,一左一右,把手放在李少天的胸口輕揉著,李少天身體顫了一下,連忙躲避,兩個丫鬟好像認準吃定了他似的,嬌笑著,兩雙玉手靈蛇一樣纏住他的身體,三人你來我往地推搡起來。
木桶內頓時水花四濺,飛起的水珠打濕了兩名丫鬟,打濕的抹胸印射出豐滿的胸部,濕淋淋的臉蛋更加嫵媚嬌艷,兩人的笑聲也更加的誘人心神,她們自幼便接受服侍人,尤其是服侍男人的訓練,能從數(shù)十人中脫穎而出自有獨到的一面,而且在她們看來,既然已經(jīng)被主人送給了李少天,那么她們就是李少天的女人,服侍他是兩人的職責。
柴房內傳來的水花聲和女子的嬌笑聲參雜在一起,好似里面的人在肆意地嬉戲打鬧,秦雨凝雙手抱膝坐在院落里的臺階上,神色黯然地望著天空的皓月發(fā)著呆,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十分的低落。
忽然,砰一聲,柴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秦雨凝下意識地望去,隨即怔住了,赤裸裸的李少天逃似地從里面跑了出來,左手拿著一個木盆擋住了下身部位。
見秦雨凝在院里,李少天沖她干笑一聲,狼狽地逃回了自己的屋里,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異常的醒目,兩個丫鬟追出了門,先是面面相覷,隨即爆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得前俯后仰。
“她倆怎么了?”
王立山此時恰好從門外走進了院子,見狀好奇地問向秦雨凝。
“沒什么,我睡覺去了?!?br/>
秦雨凝嫣然一笑,心情霍然開朗,蹦蹦跳跳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兩名丫鬟也雙手護胸急匆匆走開。
“我錯過了什么了嗎?”
王立山覺得她們的反應十分古怪,無奈地聳了一下肩頭,他現(xiàn)在可謂是春風得意,這個院落除了李少天和秦雨凝外,就他可以自由進出,即使范立行和王家祥來了也要先通報才行。
第二日,午飯時間。
李少天和秦雨凝坐在餐桌旁,昨日“調戲”李少天的兩個丫鬟已經(jīng)擺妥了碗筷,恭敬地立在一旁,眼角的余光不時偷瞄著李少天。
“兩位小姐姐還是回去吧,我不習慣別人伺候?!?br/>
李少天拿起碗筷,剛要開動,又把碗放在了桌上,抓了抓腦袋,沖著兩個丫鬟一笑。
“先生,奴家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嗎?”
兩個丫鬟聞言花容失色,以為自己哪里得罪了李少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范家來的丫鬟誠惶誠恐地問,眼角已經(jīng)濕潤。
“你們快起來,我只是一個人慣了?!?br/>
李少天有些愕然,連忙起身去扶兩個丫鬟,自己只不過隨口一說,萬萬沒有料到她們的反應如此激烈。
“奴家已經(jīng)被主人贈予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先生的人了,先生不要奴家了,奴家怎么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
王家的丫鬟已經(jīng)淚眼婆娑,她們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兩三天,外界早就把她們當作李少天的侍妾,清白早就沒了,即使能回范王兩家,恐怕也沒什么好日子過。
李少天狐疑地望向了秦雨凝,他還真不清楚這里面的規(guī)矩。秦雨凝點了點頭,一撅小嘴,心想早干嘛去了,非要人家在這里待幾天。
“那你們就留下吧,不過要按我的規(guī)矩來,以后就跟著雨凝吧。”
沒想到事情有這么麻煩,不過這兩個丫鬟長得水靈標致,留在身邊養(yǎng)養(yǎng)眼也不錯,李少天用手一指秦雨凝,留下了她們。
“謝謝先生?!?br/>
兩個丫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欣喜地站起身,拿起筷子給李少天和秦雨凝夾菜。
“你們也坐下吃吧。”
被兩個丫鬟伺候著吃了幾次飯,李少天開始覺得新鮮,可后來越來越不舒服,這兩個丫鬟并不是酒店的服務生,而是跟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尤其是得知她們莫名其妙地成了自己的人后,總覺得這樣讓她們伺候著十分怪異,終于,當范家的丫鬟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后,他忍不住開口。
“奴家是下人,理應如此?!?br/>
范家丫鬟并微微一笑,收回了筷子。
“你們站在這里我吃不下飯呀,看著就難受,都一家人了,還分什么上人下人的,坐下坐下?!?br/>
李少天放下了筷子,無奈地沖著兩個丫鬟聳了聳頭,伸手拍了拍邊上的椅子。
“多謝先生。”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感激地沖李少天躬身道了一個萬福,然后有些局促地坐在了秦雨凝的身旁。
“以后喊大哥吧,先生那是對外人說的?!?br/>
李少天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嘴里使勁嚼了起來,這兩個丫鬟的手藝還真不錯,如果有些調料那就更棒了。
兩個丫鬟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拿起碗筷小口地吃了起來,眼角晶瑩閃亮,蘊含著淚花,封建社會等級森嚴,像她們這種身份卑微,被人當作物品送來送去的丫鬟哪里有跟主人同桌吃飯的機會。
秦雨凝奇怪地打量了李少天一眼,低下頭若有所思地扒著飯。
范家來的丫鬟名為綠萼,王家來的丫鬟名為秋霜,兩人五六歲便進入范王兩家為婢,很是乖巧。
訂做的衣服幾天后送了過來,李少天和秦雨凝每人四套,兩套華麗的錦服,兩套普通的常服,李少天當即便換上了一身白色錦服,搖頭晃腦一番,心中覺得有趣。
秦雨凝也沐浴凈身,洗去了臉上的灰塵,穿著一身白色的常服,把長發(fā)如男子般向后束起,身材修長,曲線優(yōu)美,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猶如一個俊俏風流的少年郎。
幫秦雨凝沐浴的綠萼和秋霜在秦雨凝第一次見到了她的容貌,兩人不由得愣住了,坐在木桶里的秦雨凝撥動著漂在水面上的花瓣,長發(fā)濕淋淋的披在背上,宛如一朵尚未盛開的雪蓮花,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清爽感覺,令人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戀愛之情。
秦雨凝今年只有十二歲,便已經(jīng)出落得如此美麗動人,倘若再過幾年,豈不是一個沉魚落雁的大美人,綠萼和秋霜原本對自己的容貌充滿了自信,跟秦雨凝一比不由得自慚形愧起來。
直到秦雨凝換上男裝,綠萼和秋霜這才緩過神來,也終于清楚李少天讓她穿男裝的用意,如果秦雨凝身著女裝出去,不知道要引來多少狂蜂浪蝶,畢竟這個時候有的是男人喜歡幼女。
按照中國陰陽調和的養(yǎng)身傳統(tǒng),古代的人以為跟幼女交合后能得到滋陰補陽,延年益壽的效用,因此唐朝的上流社會中盛行狎幼之風。
李少天哪里懂得這許多,他只不過潛意識里覺得秦雨凝換上男裝后會給自己少很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