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鋒明白時間緊迫,取出一堆靈石。
“這是大家的報酬,每人一百中品靈石。過來領取然后換衣服,出門后按照事先說好的路線駕車出城。”
領到靈石后,所有人都到房間一角換衣服,而玉澤鋒又出去匆匆買了些藥材,才返回屋里。
半盞茶時間,屋內出現(xiàn)二十二個身穿黑色拖地法袍,頭戴黑色斗笠的身影。
隨后一高一矮組合,陸續(xù)出了天行會,然后在特定的位置駕車離開,期間都是沉默不語。
天行會對面的酒樓中,遲家九長老端坐窗邊喝茶,身后站著四個青年,個個精神抖擻。
看到第一對黑袍人駕車離去,就回頭示意一個青年尾隨而去,直到看到第五輛馬車駛離,九長老眉頭皺成了川形。
此前遲家,也是看了極脈丹的拍賣后,才緊急商議決定動手的,可那時玉澤鋒已經(jīng)安排下屬離去,并沒有能及時跟蹤。
拍賣結束后,又因為一番談話取消動手,可沒想到跟蹤而來,人家已經(jīng)準備周全。
這完全出乎了九長老的預計,此刻說什么都來不及了,只希望運氣好能跟上。
想完這些,起身尾隨第五輛車而去。不是不想直接動手,只是還存著獨吞又不留把柄的想法。否則,玉澤鋒是無論如何都沒機會逃走的。
玉澤鋒和龍山是第九批離開的,沒有走最近的北門,也沒有走最遠的南門,而是從東門出城。
行出幾里就把馬車趕到樹林里,換下衣服再次改變方位,向東西方而去。
龍山背著玉澤鋒在林間極速穿梭前行,玉澤鋒則兩手握著中品靈石,貼于龍山胸前。
每一步踏出,都使地面塌陷一個小坑,身體就飛掠出幾丈遠。
勁風鼓蕩,法袍獵獵作響黑發(fā)飛揚,一路飛馳電射,足足用去兩個時辰才靠近西邊。
“我們要改變路線,如果跟蹤的人發(fā)現(xiàn)的早,那么此刻應該反應過來。雖然先前我們故布疑陣,但其他方位也必然已有了準備,我們直接到環(huán)珠河,找個沒船的地方,從水里逃走。”玉澤鋒突然叫住急掠的龍山,分析道。
龍山問言立即轉向繼續(xù)飛躍,也是這一次謹慎,讓主仆二人逃過一劫。
九長老并沒跟出多遠就攔下了馬車,發(fā)現(xiàn)上當后,回頭拿出靈石詢問天行會門口值守修士,得知共十一對黑袍身影離開,心中大急。
急忙傳信家族布控各個要道和港口,增加追蹤人數(shù),同時調查玉澤鋒之前的居所,并且對其他勢力公開信息。
這也是沒有辦法,必定就算是其他勢力得逞,遲家怎么也能有一些好處,且集所有勢力,總比自己一家搜索的范圍大。
就這樣龍珠城風起云涌,只見一隊隊各大勢力修士,匆匆忙忙出城。
看得其他人不明所以,也只有一些參加過拍賣會反應靈敏的修士,察覺出了其中關鍵。
各大勢力不敢散布信息,必定看那玉公子的手筆,就是有大來頭之人,私下做了不說和又說又做是不一樣的。
不到半個時辰,主仆二人來到環(huán)珠河,河面波濤洶涌浪高近丈,隨便一個浪頭過來,都能把玉澤鋒拍飛。
河寬三百多丈,水底還有低階兇獸存在,只有加持了陣法的船,才能在河中航行。
這一切看得主仆二人眉頭緊蹙,兩人都沒有想到河水如此洶涌,這讓在水下逃離難度,增加了數(shù)倍不止。
如今爭分奪秒,也沒時間矯情。
考慮了一下,玉澤鋒叫龍山返身,在后方的矮山找了一個山洞。讓龍山警戒他自己拿出丹爐取出藥材,這看得洞口的龍山一陣不解。
“公子,如今時間緊急,公子這是打算……”猶豫了一下,龍山還是開口提醒。
“沒錯就是練丹,我們不能就這樣下河。先不說是否被各大勢力發(fā)現(xiàn),就是河中的兇獸就是個大問題。還有就是,我沒到化靈階,不能長時間呆在水里,不可能每過一會又出河面呼吸?!庇駶射h直接發(fā)聲解釋。
“我煉制的是三品龜息丹,二品火氣丹,之前在天行會考慮到可能會用到,才匆忙買的藥材。前者是幫我在水下呆數(shù)個時辰不用換氣,后者能讓靈力散發(fā)出像火焰般的錯覺波動,可震懾部分水中兇獸,希望我們的運氣好一點,能活著到簾山鎮(zhèn)?!?br/>
說完就埋頭煉制丹藥?;饸獾ぶ苯訜捴瞥晒?,而龜息丹,到第三爐才出了七顆。
回道河邊,龍山找來幾根樹藤把玉澤鋒綁在背上,以免被暗流沖散。
都服下丹藥后,龍山右手持劍左手握著靈石,功法運轉,靈力形成一層薄膜附于二人體表。
“撲通”
跳入河中,一個浪頭過后,二人就被卷入水底消失不見。
也就二人消失片刻功夫,幾艘船從上游急速而下,甲板上都是四下張望的修士。
主仆被水底暗流卷得東翻西滾,不時和水底焦石碰撞,雖然沒有撞破靈力薄膜,但也震得氣息翻騰頭暈眼花。
就這般順河而下,每當河底水流稍微平緩一點,就悄悄到水面換氣,然后繼續(xù)下潛讓暗流卷動。
還好兩人的運氣不錯,沒有遇到高階兇獸,偶爾遇到不開眼的低階兇獸,也被龍山一劍解決。
一天以后,已是離龍珠城上千里了。
環(huán)珠河只是龍珠城的叫法,因為河圍繞了城的三面,而在云雨州,此河則叫怒濤河,因河水洶涌湍急得名。
河從西到南橫跨數(shù)萬公里,從龍珠城到云雨州南部的山河門,坐獸車要走兩個月,而沿怒濤河而下,只需一個月的時間,一日幾千里的速度。
五天過去,玉澤鋒感覺已經(jīng)安全,才和龍山上岸。
此時已離龍珠城過萬公里了,二人沿著河岸繼續(xù)往下游行去,當天夜晚在一山谷修整。
找了一個干凈的山洞,龍山撿了些干柴,放于洞中心點燃,然后就出去尋找兇獸充饑。
也就龍山離開盞茶時間,洞外傳來一聲聲“嗷嗚”低吼,且聲音越來越近。
玉澤鋒心底一驚急忙起身,腳步輕緩,小心翼翼靠向洞口,好像生怕踩傷了地上的螞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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