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你是權(quán)勢滔天,罔顧交通法規(guī),想在這四下無人的路上玩場碰碰卡丁車。沒曾想,卻是沒瞧到標志牌?!
只是不知,此時若掉頭回去,是否會不幸遇到執(zhí)勤交警。畢竟在南城,違反交通管制的規(guī)定強行通行,可要處罰金并拘留。不過,區(qū)區(qū)小錢,在你這尊土豪大少眼里應(yīng)該不值一提。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牢獄之災(zāi),也正應(yīng)常言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若在拘留所,萬幸遇到交大第一美人岳言婷,近水樓臺先得月,對于你這無良的登徒子來說也是幸事一樁?!?br/>
馮錦傾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悶悶地哼了一聲,甚為不愉地說:“你這女人方才見我從路口進來為何不說?現(xiàn)在還如此幸災(zāi)樂禍!
這南城6026平方公里,369.6萬人口,我怎么偏偏遇到你樣的奇葩,真是不幸至極!還有,我警告你!
若再敢喊一聲登徒子,本少不介意讓你這丑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登徒子!”
說完,掉轉(zhuǎn)車頭。
朱梓言氣得磨牙霍霍,那雙秋水盈盈的垂鳳眸。
恨恨地睨著馮錦傾,悶悶地說:“你這登,登上云端的毒舌男!遇到你,才是何其悲哀!”
說到這,郁悶至極地看去車窗外。
頓時,驚愕地瞪圓了眼睛。繼而,萬分焦急地說:“天吶,從哪里冒出來的皮卡車!毒舌男快踩剎車!不然,要撞上了!”
話落,兩人一同踩下剎車!
馮錦傾只覺,腳背痛到麻木,“……”
這女人,怎么看上去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腳上的力氣這么大!
朱梓言只覺,心跳到嗓子眼,“……”
這男人,怎么看上去英俊神朗、氣度如仙,眼神怎么這么差勁!
于是,“碰”的一聲響,慢悠悠的邁巴赫停了下來。
放在車前操縱臺上的手機,滑落,摔到羊絨地毯上,“啪”的一聲悶響,后蓋板散開,電池板掉了出來。
皮卡車內(nèi),和衣靠在椅背上小憩的衛(wèi)元山,嘟噥地問了一句,“奈何,哪來的聲響,瞧瞧是不是哪盞路燈炸碎了?”
而在灌木叢前,吹著不成調(diào)的口哨,怯生生小解完的林奈何,連忙系上皮帶。
轉(zhuǎn)過身,震驚地望著眼前一幕。
微顫著手指,指向邁巴赫內(nèi)石化的兩人,困惑不解地說:“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當走近幾步,借著昏黃幽暗的路燈光,看到邁巴赫車前散落一地的零碎車燈罩。
林奈何驚愕極了,嘴巴不由張成了o形。
隨即,小跑到副駕駛門前。
“啪啪”地拍了兩下車窗,朝正與周公把酒言歡的衛(wèi)元山,說:“老大,快醒醒。我們的車被撞了!”
衛(wèi)元山打了個哈欠,將蓋在身上的制服外套往上攏了攏。
好似沒聽清一般,滿不在乎地說:“甭管誰的車被撞了,都應(yīng)該去找交警!吵我干嘛?對了,讓你將頤寧路上,損壞的路燈數(shù)量統(tǒng)計一下,寫好了沒有?寫好了,就趕快上車,待在這森冷詭異的地方,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