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呆在車上。”冷冷的丟下句話,阿狼拉開車門向著后面的車子走去,在他前腳剛跨出車門時,身后的許芬突然說道:“喂!怪人,小心點!他們可都是柳生家族的人,那可是小r國歷史悠久的忍者世家?!?br/>
聽見許芬的告誡,阿狼前進的步伐略微頓了頓,接著繼續(xù)向著車后走去,仿佛對她貌似好心的提醒一點也不在意。
“哼!裝什么酷,等下別被人揍得滿地找牙!”看見阿狼沒有理睬自己,許芬坐在副駕駛上氣得滿臉通紅。
“安啦!安啦!不就幾個小r國的人嗎?阿狼三拳兩腳就搞定了,不過話說你為什么要叫他小心點?好像你是官兵,我們是賊啊,呵呵官兵關(guān)心起強盜了,有意思,有意思啊”聽見許芬恨恨的話語,原本應該在睡覺的武揚突然冒出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說完后也不等許芬回答,直接閉上眼睛假裝打起呼嚕來。
“你我只是看在同是z國人的份上,好心提醒一句罷了,哼!等事情過了,我一樣要抓你們回警局的?!痹S芬瞪著眼狡辯著,是啊,自己為什么要提醒那個怪人小心點?真的是因為剛剛說的那樣嗎?僅僅是因為大家都是z國人嗎?恩,或許因為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他死了自己也沒好下場吧!對,一定是這個原因
許芬在心里給自己找著答案,但究竟是不是那個原因,只有天知道了
看見前面車里有人下來了,武田他們也急忙從小車里走了出來,這次奉命來抓支那上將女兒的一共五人,除開自己,其他四人全都是家族里的好手,就算再遇見前幾天那群支那軍隊里的兵王,他們四人也足以應付。
看著對面貌似瘦弱的阿狼,武田心里感到一陣不屑,這就是前幾天手下回來稟報的什么支那兵王嗎?還以為有什么三頭六臂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喂,對面那支那小子,剛剛你車上是誰在開車?”在抓許芬之前,武田念念不忘的就是前面那輛車的司機是誰,想自己在r國,曾經(jīng)蟬聯(lián)過dj地下車賽六屆冠軍,是公認的dj車神,可剛剛自己駕車追了一路,硬是吃了一路的尾氣,那憋屈的感覺,令他恨不得把前面的司機碎尸萬段!
武田就是這樣的心理,他見不得有人比他強,從小到大都是,只要是自己想干的一件事,他都會努力的做到第一,如果自己付出所有的努力還是無法做到第一的話,那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鏟除擋在前面的絆腳石,作為柳生世家家長的義子,武田一直是這么干的,也一直沒有失敗過,所以這次,他無論如何也要殺掉那個比他還強的司機,雖然那司機同他此次的任務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武田君,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么,如果搞砸了,你我都明白回去的后果!”看見武田開口不是問那小妞的事,而是提什么司機,之前就在車上勸阻過武田的中年人渡邊說話了,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對面那看似瘦弱的年輕人不簡單,至于哪里不簡單,他也說不上來,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是作為一名武者最本能的感知,一定錯不了,畢竟有時候眼睛也會騙人的。
“渡邊君教訓的是,那一切請渡邊兄做主,等抓了那小妞再找司機也不遲!”雖然心里恨得牙癢癢,但武田嘴上卻很客氣,誰叫渡邊是家主派來的親信呢?自己雖然名義上是家主的義子,可也只有自己清楚,不過是因為當年生父有恩于柳生家的家主,所以他才會在生父過世后把自己收為義子。這些年在柳生家雖也衣食無憂,并且還能打著家主的旗號在外面干些胡作非為的事,但一切不過是因為沒有損壞到柳生家族利益而已,武田心中也明白,如果自己真有一天干出些什么于家族不利的事,那第一個要殺自己的絕對會是柳生家的家主。
見武田說了軟話,渡邊也見好就收,畢竟再怎么說他也是家主的義子,看了看對面一臉冷漠的阿狼,渡邊大聲說道:“對面的支那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交出你車上的小妞,我們放你一條生路,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雖然阿狼看上去很不簡單,但大r帝國的武士道精神不容許他向一名卑賤的支那人低頭,更不容許他向一名卑賤的支那人說軟話。
“你們就是什么小r國的人?”阿狼冷眼看著前面的五人,眼里不帶一絲生氣,仿佛看著的是群死人,一群無知的小人,還大言不慚的叫自己交人,真是笑話。
“八格!不是小r國,是大r帝國,該死的支那豬,你到底聽到我的話沒有?”聽到阿狼叫自己的國家為小r過,渡邊幾乎暴走,他是r國極端的右翼分子,對所有z國人幾乎是本能的鄙視,可現(xiàn)在這個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竟然敢侮辱自己的國家,簡直罪不可赦!
不知道對面的渡邊為什么這么生氣,自己只不過隨口問了句而已,況且之前在車里武揚一直都是小r人小r人的叫的,不過不管他為什么生氣,自己都忍不住的想殺了他們,不知為什么,從一看見他們嘴上那一撇小胡子開始,阿狼心中就止不住想殺人的沖動。
“八格!問你話你不回答,你們,還有你,一起上,給我殺了這小子!”一邊說著,渡邊一邊用手指向一旁站著的仨人。
“嗨!”那被渡邊點到的仨人齊齊的朝他彎腰鞠了一躬,接著,一起朝著阿狼跑了過來。
三人都是柳生家族秘密培養(yǎng)的高手,自小練習各種殺人技法,因為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所以配合起來也格外的融洽。
只見三人跑到阿狼身前,一人出拳直取阿狼面門,一人出指點向阿狼心口,剩余一人出爪扣向阿狼下陰,具是狠毒致命的招式,務求一擊必殺
如今的阿狼身手是何其了得?豈是什么所謂的小r國家族高手所能傷的?三人雖然攻勢迅猛,速度不可謂不快,但看在阿狼眼里,仿佛每個動作都是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一樣,就見阿狼抬起雙手,仿似隨意的出招,可卻招招恰到好處的擋住三人攻來的招式,任憑三人如何變化招數(shù),如何加快速度都無濟于事。
待得三人攻擊了一陣后,只聽阿狼嘴里一句:“都滾回去!”接著,就見三人不分先后的直直飛出戰(zhàn)團,同時,嘴里還噴出大口的血箭
等三人落地后,武田驚慌的跑上前去察看了下,只見每個人的胸口都出現(xiàn)一個腳印,腳印落下的位置都深深的塌陷進去了,眼看著三人嘴里淌著鮮血,出氣多,入氣少的樣子,怕是活不成了,武田心里一陣恐懼,“這人也太強了吧?這才多久的時間,自己平時認為很厲害的三個人就這樣的被他掛掉了,不知道渡邊能不能對付得了,不行,一會自己得想個法子溜走才行?!?br/>
暫且不理武田心里的小算盤,話說一旁的渡邊,看見自己手下三人眨眼間就被阿狼殺掉了,臉上卻并沒有泛起什么驚慌的表情。這三人本就是自己用來試探對方實力的,只可惜雙方確實不在一個等級上,直到自己手下都死光了,也沒試探出對面青年的實力,不過這也夠了,至少能看出他很強,強到自己都必須用盡全力。
“呵呵本來以為這趟z國之行會很無聊,現(xiàn)在看來還有點意思”渡邊臉上緊繃的肌肉舒展開來,牽扯起一個看似友好的笑容,“很好,z國小子,你是我所見過最強的一個支那人,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可以稱呼你為z國人了,嘿嘿!那么我可愛的z國小子,你準備好受死了嗎?”
“聒噪!”越是看見渡邊的笑臉,阿狼越是難以控制心中的殺意,終于,他忍不住的向渡邊所在的位置沖去,那張留著小胡子的臉實在是太可恨了,他要一拳搗毀掉
速度發(fā)揮到極限,阿狼所經(jīng)過的路面閃現(xiàn)一道青煙,那是超越殘影的存在,這使得敵人在昏黃的路燈下更加的難以捕捉。
阿狼對敵時沒有留手的習慣,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盡全力。短短的十多米距離,他幾乎是一晃而過,前一秒看見渡邊笑著站在那里,后一秒,他的拳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渡邊的臉上
“嘭!”不是拳頭接觸臉龐的聲音,而是一道煙霧燃起的響聲。阿狼眼睜睜的看著身前的人消失不見,當拳頭接觸到他臉的那一刻,只見一道煙霧燃起,接著,整個人就完全的消失無蹤。
“不可能,他速度不可能比我還快!”阿狼不相信那個小r國的人速度會比他還快,要知道,現(xiàn)在的阿狼就是同劍組的天擎對拼都會不落下風,而這個小r人身上并沒有天擎那樣強烈的高手氣場,這是怎么回事?
“憑空消失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阿狼心里一陣納悶,難道這就是之前車上那女警察特別提醒的什么忍者?
突然,心生警覺,阿狼迅速彎腰,直直的朝前面的路面趴下“嘶”,后背衣服連同皮肉被利劍劃出老大一塊,鮮血飛濺而起,落下后正好滴在他那張白凈清秀的臉上,讓此刻的阿狼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立即躍身而起,阿狼舉目四望,四周圍死寂一片,除了遠遠站立的武田外就再沒一個人了,“這是什么功夫?竟然能如此完美的隱藏起全身的氣息?”
就在這時,之前那危險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來勢依然那么快,阿狼扭腰后倒,險到毫厘的躲過了那當胸斬來的一刀,可胸前的衣服卻被那猶如閃電的一刀斬掉一大片。
倒在地上,看著路燈下那片高高飛起的衣服碎片,阿狼腦門冒出一滴冷汗,剛剛要是再慢上那么一秒半秒的,現(xiàn)在空中飄的就不是什么衣服碎片了,而是自己被腰斬的整個身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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