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想著自己還不如就讓金子鑫將自己抱到山頂,這不叫坐轎子,這是要命,到他們兩個人到了山頂以后,衣衫混亂的樣子多虧沒有被人認為是他們在轎子里坐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當轎子被挺住,擱了好一會兒他們兩個才反應(yīng)過來。
“喜娘,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出去?”
為什么?現(xiàn)在的這種感覺就好像從喧鬧的集市瞬間轉(zhuǎn)移到了空無一人的小巷,安靜的有些詭異!
“出去吧。”就這樣,兩個人從轎子里出來……
燈火呢?人呢?為什么只有他們兩個?
這種感覺真的是天上地下,然后‘咻’的一聲響起,喜娘見到了這輩子加上上輩子見到的最美的景象。
無數(shù)的眼花在山頂綻放,漆黑的夜,絢麗的煙花,他和她?在這一刻,什么問題都不存在,只有這種愛的震撼。
為了讓他們兩個獨享這一刻,已經(jīng)有貼心的人給他們搭了軟塌,很舒服,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看煙花綻放。
“金子,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是不是?”
“喜娘,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我喜歡你,會一直一直喜歡下去?!?br/>
喜娘不需要海誓山盟,只需要一個簡單的許諾而已。
幸福就是如此的簡單。
那天,兩個人相擁而眠,以大地為床,天地為被,不需要身體的熱烈碰撞,就只是將彼此緊緊的抱住。
第二天,兩個人又看了再次震撼人心的日出,知道肚子餓的咕嚕嚕叫,才下山區(qū),這其中沒有任何人不開眼的來打攪他們。
飯菜早就準備妥當,這次倒更加正式一點,大家將各自的桌椅板凳都拿出來,然后就在露天的廣場上舉行聚餐,竟然要比昨天還要熱鬧多。
就是這種氛圍,大家在一起,這就是喜娘要的生活,所有人在一起快樂的生活,她做到了,至少讓自己的家人不用再過窮困潦倒的生活了。
自己也找到了應(yīng)該是可以托付終生的人,接下來就只要等著自己長大?
當然不行,喜娘覺得要只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也是太沒追求了,就算不能成為首富,差不多也得是前幾名吧?至少是要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才成……
舉行完了這張奇異的讓人難忘的儀式以后,喜娘他們一行人回到了陵城,本來以為迎接的是一場更為正式的婚禮,可是沒有想到,見到金子鑫,大家的表情都變的很奇怪。
喜娘就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金滿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彼×艘粋€正打算避開的小丫鬟。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這也太明顯了,看樣子她什么都知道,喜娘沒廢話,直接將人推給了金管家。
自己現(xiàn)在沒有威信,沒有地位,可是金管家就不一樣了。
“管家,我說我說,珊珊少夫人不好了。”
少夫人?黃珊珊?“怎么了?”
“少夫人從昨個兒就一直鬧肚子,到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虛脫了,找了大夫來看,說要是在止不住的話,腹中的胎兒就會流掉?!闭f這個的時候,還偷偷的瞄了一眼金子鑫。
“生病了就找大夫,一個治不好就多找一個,還不快去?!?br/>
果然是這樣,金子鑫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種事情想來他從前沒有經(jīng)歷過,至少在他的身邊沒有發(fā)生過。
只是聽這個丫鬟說,喜娘大概就能知道,一定是有人對黃珊珊下了黑手,而下黑手的這個人基本上也可以確定是黃寶寶或者是黃寶寶身邊的人。
“我們?nèi)タ纯袋S珊珊吧。”雖然喜娘真的是累了,還是這么建議,等她來帶黃珊珊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情況比自己想的更加的嚴重。
床上的黃珊珊已經(jīng)虛脫的沒有了人樣,整個房間都彌漫這一種惡臭……
“臭丫頭,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是不是,你不想我的大孫子出生,所以下了毒手?!?br/>
沒有想到,喜娘真準備上前看看黃珊珊還有救沒有,就被金子鑫的親娘指著鼻子是一通的罵。
“我告訴你,珊珊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和你沒完。”
“娘,你說什么呢,喜娘這幾天都和我在小南山上,怎么可能給黃珊珊下藥?!焙迷谧约旱哪腥瞬皇悄X殘,他自然是幫著喜娘的。
“金子,你被這個臭丫頭蒙騙了,大夫說了,這藥是好多天前下的,這會兒才發(fā)作起來,一定是這丫頭說的?!?br/>
就好像是為了坐實自己的罪責一樣,旁邊的幾位夫人和小姐也爭相開口了。
“我說呢,怎么這么著急想要金子陪著她會娘家,原來是想要洗清嫌疑,這就是欲蓋彌彰?!?br/>
此話頭被引出來,大家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黑喜娘。
“就是就是,不早就巴不得要賴上我們家的金子,可到了準備成親的時候她還要去別的地方?!?br/>
“心里有鬼誒,以為只要她不在,那倆丫頭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是她的?!?br/>
“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金子,這樣惡毒的女人,我們可不能讓她進我們金滿樓?!?br/>
“不錯,臭丫頭,我不會允許你這哥們惡毒的小蹄子進我們金滿樓的。”
到最后,金夫人做了總結(jié)性的發(fā)言,算是坐實了喜娘的罪證。
“金子鑫,你怎么看?!毕材锊挪还苓@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從那個晚上以后,她已經(jīng)將這個男人當成自己的唯一了,她現(xiàn)在只在乎他的態(tài)度。
“娘,你們胡說什么呢,喜娘在這里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她自己又不在金滿樓里,怎么給黃珊珊下藥?誰知道她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沒錯,自己的男人就應(yīng)該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金子鑫不相信是自己做的,那喜娘就有底氣多了。
“你們都給我搞清楚,我要是想這么做的話,當初不讓他們懷上不就好了,一碗避子湯一勞永逸,何必多費這么多周折,我要是你們的話,就去想想,誰最不想這個孩子出生吧?!?br/>
哎,這群人智商實在是太低了,自己就算是這么說,估計也是不能消除她們的懷疑。
剛才喜娘趁著空瞅了一眼,這黃珊珊要是在不救治的話,別說孩子,估計大人就要保不住了。
勾引自己男人的女人死了也就算了,可是孩子畢竟是金子鑫的種,是斷然不會看著就這樣沒了的。
喜娘趁著自己說了這番話,那些人在愣神的時候,她進空間,尋求富貴的救助。
“喜娘,我說啊,你干脆就別管,誰知道你管了以后,他們會再把什么樣的屎盆子扣在你頭上?!?br/>
是啊,喜娘當然知道,要是這會兒自己拿出藥來,而且是有用的藥就會讓那些人多了誣陷自己的說辭。
她們一定會說,是自己受不住了,被大家說的沒辦法才能拿出藥來。
還會說,如果不是自己下的藥,那為什么大夫都治不好的病,到了自己這里就藥到病除?
還有很多很多的說辭,可是還是那句,這畢竟是金子鑫的孩子,而且就算他們誤會有什么,只要金子鑫相信自己就好。
“算了,你別攙和這事了,我會準備好藥,然后趁著沒人的機會讓她吃了。你沒必要自己站出來。”富貴就是這么貼心,這樣的話,就不會落下口實。
從空間出來,老太太聽到大孫子回來也過來了。
“我告訴你們,無論是誰下的手,你們最好都捂嚴實了,千萬別讓我發(fā)現(xiàn)什么,不然的話,老婆子會讓你們后悔進我金滿樓?!?br/>
想來老太太能在眾多的妻妾中生出金百萬也是有厲害的手段的,說不定還真能讓她查出點什么……
“喜娘,你跟我來一下?!睕]想到自己突然會被點名,喜娘跟著老太太來到了側(cè)室,一開始的時候,老太太什么花都沒說,就是做在那里看著喜娘。
“我什么都沒做?!睙o懼的對上那雙審視的眼睛,反正就是心理沒鬼。
“是嗎?我倒是愿意相信你是個單純的小丫頭,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相信你?!?br/>
老太太這么好說話?“您真的一點都不懷疑我?”
“懷疑,為什么不懷疑,怎么就那么趕巧了,你剛離開,珊珊就病了?想著是不是你為了擺脫嫌疑才故意帶著金子離開的,那也是很正常的?!?br/>
老太太是個爽快人,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是直接說出來的。
“怎么就這么巧了,你走了?人病了?這看起來就像是你們這些小丫頭才能想出來的拙劣辦法?!?br/>
“那您為什么又不懷疑我了?!?br/>
“后來我想想,喜娘你是個很聰明的丫頭,要是你的話,想要害誰一定不會讓別人懷疑到你吧?!?br/>
喜娘點點頭,老太太說的沒錯,就和自己之前說的那樣,自己要真的這么作的話,絕對不會讓人抓到一點的把柄的。
“喜娘,你覺得是誰下手的?!?br/>
沒想到老太太突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你說,是金子的其他姨娘還是……”
“為什么會懷疑姨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