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卿自空閣出來,直接找上上官清。(去.最快更新)
“我已經(jīng)決定前往劍域,切莫與任何人說,尤其是師兄?!?br/>
上官清吃驚地看著他,道:“你一個人?找死?”
蕭君卿瞥了他一眼,道:“我的靈獸進階即將完成,出發(fā)之前我要回一趟那里,之后便會直接離開。在我傳信回來之前,一定要看好師兄,切莫讓他知道我一個人去劍域的消息,更不能讓他一個人出谷?!?br/>
上官清皺了皺眉,道:“這事倒是沒問題。只是你一個人到底是太危險了,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嗎?”
蕭君卿搖了搖頭:“如今隱仙谷雖然有御魔陣相互,可畢竟不是萬無一失。一旦陣法失效,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戰(zhàn)力,你們皆不可擅自離開。至于我……那個小家伙,到了該醒的時候了……”
上官清最終還是放棄了游說:“既然如此,你一個人一切小心?!?br/>
離開了丹霄庭,蕭君卿走到空閣高峰之上,遠遠看著那個小小的院落。滿樹繁‘花’擋了院中大片陽光,樹下的矮桌上,古琴靜靜擺在那里,慕崇然依舊一襲白衣,安靜的坐在琴前。矮桌上,燃著的熏香飄著青煙,慕崇然的手放在琴上,卻始終沒有曲音傳出。
蕭君卿遠遠看著,良久微微揚了‘唇’角。腳下一道白光亮起,神行千里,萬‘花’谷。
院中,慕崇然仿若有所察覺,抬眼看過來,高峰之上空無一人,只有遙遙日光鋪滿整個隱仙谷。苦笑一聲,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垂下眸去。
落星湖,裴元抬眸看著來人:“神‘色’匆匆,大事?”
蕭君卿點點頭,道:“君天境,‘亂’了?!?br/>
“魔族此次蓄謀已久,君天境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卑尊氖掷^續(xù)捻起‘藥’材,裴元仿若早已知曉。
蕭君卿道:“師兄可有良計?”
裴元輕笑一聲,挑眉看他:“怎么,你如今連單獨闖一闖的勁頭都沒了?”
蕭君卿擺擺手:“那就當我沒說吧。(.最快更新)”
裴元嗤笑一聲,說道:“趕緊去做你的事,到底是一次歷練,可莫要太過丟人了?!?br/>
……
瀑布似是從天際懸掛,抬眸望了一眼瀑布頂端,看到的卻是漫天傾灑的陽光。
矮身撐了一道靈力,直接穿過瀑布走了進去。蕭君卿緩緩走過長長的白‘色’隧道,重新站在了那個偌大的冰‘洞’之中。桌上那個曾經(jīng)放置雪鳳冰王笛的盒子表面覆了一層薄冰,散著淡淡的寒氣。而‘洞’中依舊是遍地水洼,碧綠的藤蔓將其圍城一個個小水池的模樣。而經(jīng)過長久的積累,有些已經(jīng)積攢了小‘腿’深的石‘乳’。
右手虛抬,一道淺淡的黃暈開,一個巨大的‘雞’蛋出現(xiàn)在蕭君卿手上。那枚‘雞’蛋泛著黃‘色’,表層已經(jīng)有了些許裂痕,仔細看還有著微微的跳動感。
蕭君卿看著手中的‘雞’蛋,清晰地感覺到了‘雞’小‘蒙’即將蘇醒的跡象。
如今君天境的形式,魔族肆虐,魔氣四溢,對它的進化完全沒有好處。反而這‘洞’中的石‘乳’蘊含了‘精’純的靈氣,甚至帶了不少特殊的奇效,與它的進化,可以幫上不少的忙。
蕭君卿并沒有見過被飼養(yǎng)的契約靈獸,自己更是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若不是‘雞’小‘蒙’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他絕不會選擇與一個靈獸簽訂契約。更何況‘雞’小‘蒙’又與其他靈獸不同,蕭君卿也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它成功完成進階。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選擇最合適的地方,給它最好的環(huán)境。
將‘雞’小‘蒙’放入最大的一個由藤蔓圍攏的石‘乳’池,‘混’元之氣暈開在‘雞’蛋表面,將石‘乳’中的靈氣均勻布滿整個黃‘色’的‘雞’蛋?!u’小‘蒙’似有察覺,柔軟的表殼彈動感更強,在蕭君卿掌下輕輕‘波’動,似乎是在討好。(去.最快更新)
蕭君卿笑了笑,運起‘混’元之氣,助它更好的吸收。
表殼細微的裂縫卻漸漸愈合起來,蕭君卿側頭看著,有些不解。然而卻也感覺得出,‘雞’小‘蒙’吸收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jīng)有了即將蘇醒破殼的跡象。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著表殼,蕭君卿收手站直身體,看著那個彈動的更加厲害的家伙,不禁挑了挑眉。
驟然一道黃‘色’光芒突破蛋殼,直奔‘洞’頂,整個冰‘洞’被‘蒙’上一層淺淺的黃光。蛋殼卻像是燃起了火焰,黃‘色’光芒越來越深,自中間出現(xiàn)一道耀眼的光芒。隨后整個蛋殼自上而下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慢慢被那道光芒侵蝕,一個淺黃‘色’如同蛋黃一樣的團子就這樣浮在那個小小的石‘乳’池中。
池中石‘乳’‘蕩’起微‘波’,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這個在‘洞’中算是最大的石‘乳’池徹底被吸食干凈。
蕭君卿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軟軟的蛋黃一樣的東西漸漸現(xiàn)出形狀,直到光芒散去,一個掛著軟晃肚兜的慢約童模樣的小男孩就這樣躺在那個狹小的石‘乳’池中,光明正大的……遛!鳥!
蕭君卿表示他雖然接受能力大,但是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只‘雞’變成一個小孩??吹竭@一幕后,蕭君卿抬步就要往出走,生怕慢了就和這個看似剛滿月小孩有任何瓜葛。
卻見原本躺在池中的小孩,驟然睜眼,眼底一道火光閃過,整個人便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再出現(xiàn)便穩(wěn)穩(wěn)掛在了蕭君卿‘胸’前。
蕭君卿黑著臉將小孩拉下來提在手里,手一抬,讓他和自己對視。
嬰兒‘肥’嫩的小臉帶著笑意,一雙眼睛純凈無垢仿佛真如孩童一般。但是蕭君卿怎么也沒辦法接受,一只‘雞’小‘蒙’變成一個孩子這種事。
蕭君卿忍住了松手把他摔地上的沖動,剛想開口,就聽到軟糯的聲音自那個紅潤的小嘴里溢出:“主人!么么噠!”
手一松,蕭君卿終于忍無可忍!
卻不想‘雞’小‘蒙’反應更快,在下墜的時候直接抓住了蕭君卿的前襟,吭哧吭哧地爬到他脖子上坐好。而此時,蕭君卿已經(jīng)處于僵硬狀態(tài)。
“我警告你,給我下去,不然我摔死你!”額上已經(jīng)有明顯青筋的蕭君卿終于開口。
‘雞’小‘蒙’極為委屈地一個閃身站回了地上,光著的小腳丫輕輕跺了跺地,穩(wěn)穩(wěn)地站住,然后抬頭用一雙烏黑純凈的眼睛看著蕭君卿。
蕭君卿無力地‘揉’了‘揉’眉心,蹲下身看著他:“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進階進成了人?為什么鳥會便‘成’人……不對!為什么‘雞’會變‘成’人!你連鳥人都算不上!”
‘雞’小‘蒙’伸出手指含在嘴里,傻傻地笑著道:“主人我可以化形了!”
蕭君卿深吸一口氣,額頭像是多了幾個‘井’字,反復幾次才算冷靜下來。但顯然,他已經(jīng)不想和這個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交’流,一手拎起‘雞’小‘蒙’,抬步就往外走。
白芷正好剛剛下課,路過這里時正巧看到蕭君卿拎著‘雞’小‘蒙’走出來。驚叫一聲就撲了上來:“師兄!一段時間不見你孩子都這么大了!”
蕭君卿一巴掌把人呼開,明顯已經(jīng)沒了什么耐‘性’:“去去去,添什么‘亂’!師兄呢!”
白芷笑嘻嘻地把‘雞’小‘蒙’抱懷里,塞給他一串糖葫蘆,一邊答道:“師兄在‘花’海呢。哎師兄,‘雞’小‘蒙’進階完居然這么可愛,你不吃虧啊。這下子連孩子都有了?!?br/>
蕭君卿狠狠瞪了她一眼:“我還不用找只小‘雞’做兒子!”
‘雞’小‘蒙’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來。白芷趕緊哄了哄,然后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他現(xiàn)在就是個小孩子!師兄你怎么能這么說他!”
畫圣林白軒聽到兩人吵鬧,走了過來看見蕭君卿笑了一聲:“你這動作倒是快,孩子都這么大了?”
蕭君卿滿臉無奈:“師叔!”
林白軒抿‘唇’收斂了一些,但眼底還是笑意滿滿,掃了一眼看起來極像帶了一兒一‘女’的蕭君卿,笑道:“這小家伙進階很成功,想必覺醒的力量也不少。你也不要太嫌棄了,也就是心智小了些罷了?!?br/>
蕭君卿挑眉看著在白芷懷里嘬著糖葫蘆的‘雞’小‘蒙’,忍不住懷疑:真的是心智小了……一些?
林白軒似乎看出他的懷疑,噗嗤笑出聲:“也許比一些還要多一點。不過你就當提前練習了,以后就算不要孩子,也總還是要養(yǎng)徒弟的?!?br/>
蕭君卿表示,他就算要收徒弟,也絕不帶‘奶’娃娃!
相比一路看到他們都打招呼說這是蕭君卿兒子的人來說,裴元倒是淡定的多。只是將白芷拎到身邊,道了句:“你站過去像‘女’兒。”
白芷吐吐舌頭跑到瓦力身邊,逗‘弄’起那個傻傻的機關人?!u’小‘蒙’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也一步一搖的走到瓦力身邊。
裴元挑挑眉,看向‘雞’小‘蒙’:“效果不錯,想不到絕情谷內(nèi)的石‘乳’能‘精’純到如此地步。既然能化形,想必也是有了八階以上的實力,這樣一來,尋常魔族輕易奈何不了你了?!?br/>
蕭君卿有些頭痛地問:“他化形之后不能隨意變換形態(tài)了?”
裴元輕笑了一聲:“這又不是他的本體,自然能變。不過看起來他很愿意這樣,想要他輕易變回本體,恐怕有些困難?!?br/>
頓了頓,裴元又道:“你這么大個人了,難道還怕帶個孩子影響形象?慕崇然不會誤會不就是了?何況這家伙也就是個小孩的樣子,以他的靈‘性’,絕不會拖你后‘腿’添‘亂’的?!?br/>
無力地看了一眼玩的開心的‘雞’小‘蒙’,蕭君卿放棄了一般地道了句:“希望如此吧……”
他已經(jīng)想象到,在大家看到‘雞’小‘蒙’這幅樣子掛在他身上時,笑得驚天地泣鬼神地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