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鈴鐺聲一次次的響起來,安冉推開門,迎著雪站在店外。
仰頭迎接落下的一粒白雪,鼻子上染上了白色的顆粒。陸染用手去碰了一下,白色的雪立馬就不見了。
安冉燦爛的笑著,對著陸染發(fā)愣的眼睛說:“雪落得好快,陸染你的頭發(fā)都白了!”
安冉踮起腳尖,伸手往陸染的頭上去。陸染低了低頭,安冉笑著摟住了陸染的脖子。
在他耳邊低聲說:“真好,這場雪我等了好久,每年都想要落雪,可是這座城市幾乎不會降雪。是你嗎?陸染,是你讓雪落下的嗎?”
陸染以為安冉要摸他的腦袋,沒想到安冉會抱住自己。心跳加速,臉也燙燙的。
陸染還是第一次見到安冉這么開心的樣子,看來安冉是喜歡雪的。原來滿足安冉的愿望,安冉就會開心了。
陸染眉眼也跟著安冉的笑容而燦爛起來,溫柔的說:“我們,堆雪人吧?!?br/>
安冉傻笑著放開陸染,迎著雪喜悅的轉著圈,直到身上都沾滿了輕飄飄的雪花,才停下來。
原本綠油油的草坪,也因為大雪的落下而雪白一片。
等到雪夠厚時,安冉和陸染開始堆起了雪人。
安冉堆了一個并不好看的雪人的身體,陸染安上雪人的頭。安冉修飾著雪人的表情,陸染也撿起一個橘子放在雪人的頭上。
安冉用兩根樹枝做了雪人的手臂,兩個人開心的笑著,安冉幾乎都忘記了自己還在上班的時間。
因為安冉剛剛輕微的咳嗽了一聲,陸染害怕安冉生病就把她帶到暖和的店里。把安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揉了揉,見到沒有作用就把外套拉開,把安冉的手拉到衣服里藏著。
安冉還想出去玩雪,松開陸染的手走到門口,又被陸染給拉了回來。
“現(xiàn)在店里沒人,大家都在外面看雪呢!”
陸染直到安冉的手暖和了些,就用手捧著安冉的臉說:“你都感冒了?!?br/>
安冉撒了撒嬌,對陸染說:“就再玩兒一會兒?”
陸染搖搖頭,“不行?!?br/>
安冉癟嘴說:“你怎么這么小氣呀?”
陸染只好妥協(xié),安冉高興的想走,陸染叫住了她。
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安冉穿上,拉好拉鏈說:“去吧。”
安冉又跑到大雪底下,和一群人玩起了雪仗。
見到有人對安冉扔雪球,陸染跑了出去擋在安冉的面前,沒想到安冉也沖他扔了一大塊雪球。
陸染加入亂戰(zhàn),被安冉扔了不少的雪。安冉的笑聲一直不停,陸染也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
手機屏幕再次亮了起來,這次是安冉的媽媽。
陸染察覺到什么回頭,看著玩兒得正高興的安冉猶豫要不要叫她。
屏幕一直亮著,陸染拉住安冉握住雪球的手,說:“你的手機在響?!?br/>
安冉回到店里,安媽接通之后著急的說:“安冉,你在哪里?快到醫(yī)院來,你韓叔叔出車禍了!”
安冉從剛才高興的情緒一下子跌落下來,握著手機的手顫抖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陸染,走!”
安冉沖到醫(yī)院,看到安媽已經沒有了力氣,在一旁抽泣著。韓爸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韓以鎬已經先一步到了醫(yī)院,狼狽的跪在床邊試圖喚醒他的爸爸。
這一次,他才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安冉顫栗著往前,聲音也顫抖著說:“怎么會?媽,你們誰來告訴我?這是意外嗎?”
韓以鎬極度悲傷的說:“怎么可能是意外,是古南羽。古南羽想要毀掉我們?!?br/>
安冉往后退了退,陸染接住了她。
“怎么可能?”
韓以鎬難過的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相信他不會做嗎?”
安冉顫栗著說:“韓叔叔怎么樣?”
安媽捂住胸口說:“大概一時醒不過來了。醫(yī)生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讓我們做好準備。”
韓以鎬用拳頭捶到父親床頭的墻上,后悔已經來不及了,目露兇狠說:“古南羽!我不會再心軟了!”
“現(xiàn)在應該想想公司的事情該怎么辦,鎬兒你也這么大了,去接替你父親的公司吧。聽說古南羽已經掌握了公司的大半部分股東的支持了,現(xiàn)在唯一能救你爸爸的公司的人,大概只有你了。”
安媽勉強強撐起自己的意志,對韓以鎬說。
“現(xiàn)在就靠你了鎬兒?!?br/>
安媽的話讓韓以鎬必須強硬起來,現(xiàn)在不是只顧著報仇的時候。
對韓以鎬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公司里的老股東大都不看好玩世不恭的韓以鎬,所以這次韓以鎬進入公司是兇多吉少。
支撐著床邊站起來的韓以鎬,身上竟然也是一身傷??墒亲约憾紱]來得及處理,就接到了父親車禍的消息。
古南羽是要一次性讓韓家父子死掉,可惜還是讓韓以鎬活了下來。
大概這會兒正在計劃著更緊密的計劃吧?
韓以鎬看了一眼安冉,不容拒絕的說:“回家!”
是的,現(xiàn)在唯一要保護的人,是父親最想要守護的她們,也是對古南羽威脅最大的她們。
目光流露出兇狠的光芒,韓以鎬的手捏出血來,因為未處理的傷口在用力的時候崩裂開,鮮紅的血滴落到地上。
安冉被韓以鎬的聲音嚇到了,又看到他的手流下了血,忍著奔潰的情緒拉住韓以鎬的手臂。
“我?guī)闳ヌ幚硪幌聜??!?br/>
韓以鎬眼里的目光逐漸柔和下來,甩開安冉的手說:“我就守在這里?!?br/>
安冉重新拉住韓以鎬的手臂,強硬的說:“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現(xiàn)在還想出事嗎?古南羽肯定不會放過你,你看看這一身傷,看看現(xiàn)在自己狼狽的樣子!韓叔叔現(xiàn)在這樣,你才更應該好好的!”
韓以鎬盯著安冉痛苦的樣子,這種只有家人才會露出的表情,深深的刺進韓以鎬的心。
“鎬兒聽話,去處理一下,我還在這里呢?!?br/>
安媽也讓韓以鎬去看看自己身上的傷。
安冉雙手拉著韓以鎬的手臂說:“我陪你一起去?!?br/>
韓以鎬犟不過她們母女,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父親,說:“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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