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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鋪終于開起來,請的客人都是趙勻宣趙勻封向我推薦的,他們既然這么說,想必應該是無礙的。同個街道的生意人過來道賀,路過的百姓也過來向我道賀,來往的人好不熱鬧。紅鞭炮劈里啪啦地響,爆竹的濃煙彌漫開來,我捂著耳朵,笑著對趙勻宣大聲說:“好熱鬧,開店似乎真的很有趣。你平時做的事一定是好玩的
趙勻宣哭笑不得,走到我身邊道:“等過幾日你就知道好玩不好玩了
我笑著扯下他捂著耳朵的手,大聲問:“你也怕爆竹聲嗎?”
趙勻封笑著說:“別看二弟平時精明,他可是也有怕的
趙勻宣笑罵:“大哥我什么時候怕了。我可記得小時候有人流著眼淚要跑到爹的懷里的
“得了,你們揭短也揭夠了我笑著止住他們。趙勻封小時候怕爆竹聲倒是有可能,畢竟兒時年幼;至于趙勻宣怕爆竹聲我是不信,純屬是鬧著玩。
“喲,慕容兄來了趙勻封迎上去,笑道:“慕容兄賞臉啊我聞聲看去,只見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說是風華絕代并不為過,他是妖媚似女子的人,雖穿著粗布衣裳,卻一顰一笑都是千萬種風情。那人說:“趙公子相請,我豈能不賞臉
爆竹在他來時就已放完,我拉著趙勻宣的袖子問:“他就是你之前說的混混頭兒?”趙勻宣點點頭說:“你先別管,到時我叫你,送彩紙的伙計來了,你去點點齊了沒有。前面的事,我和大哥先替你照顧著我笑說:“有你和趙大哥,我可以做甩手掌柜了趙勻宣笑說:“你別想偷懶,還不快進去做事
我吐吐舌頭,向趙勻宣行了一個軍禮道:“是,趙公子
趙勻宣不知道軍禮的意思,一臉茫然,我笑著跑開。送彩紙的伙計已經(jīng)在后門候著,他見到我,陪笑道:“爺,掌柜讓小的送來的兩百刀紅紙、兩百刀綠紙以及一百刀黃紙在這里,爺您點點我一面讓他進去喝茶一面數(shù)著彩紙。
這時,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群衣著破爛的孩子,是些小乞丐。領(lǐng)頭的孩子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他道:“祝老爺開業(yè)大吉,今后生意興榮、財源滾滾,喝的是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睡的是金子做的床榻他這一通話,害得我數(shù)到哪里都忘了,我笑罵:“你們這群臭小子
在那領(lǐng)頭孩子身后的乞兒齊聲道:“祝老爺開業(yè)大吉,今后生意興榮、財源滾滾,喝的是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睡的是金子做的床榻我哭笑不得,叫出買來的伙計江莊:“你去拿一些銅錢分給他們江莊笑著進去拿銅錢。
我笑問:“你們告訴我誰叫你們這么說的?”那群孩子搖搖頭不說,領(lǐng)頭的孩子笑說:“昨晚小的做了一個夢,仙女托夢讓小的這樣說的我哭笑不得,江莊拿了銅錢出來分給他們,這群孩子才散了,江莊又對我說:“爺,趙二爺讓您進去
我道:“你去告訴他,我數(shù)完彩紙就進去江莊進了里屋,我數(shù)完彩紙也進去。
剛進里屋,那姓慕容的就說:“這位就明公子吧
趙勻封向我和他彼此介紹了對方,彼此寒暄一番,入了座。我笑說:“久聞慕容爺大名,今日一見才發(fā)現(xiàn)百聞不如一見。初見慕容爺,疑為天人
慕容齊大笑道:“別一口一口慕容爺,聽著別扭。我與你兩位哥哥都是兄弟,你自然也是我的兄弟
我道:“承蒙慕容兄看得起
他聽了,向我走來,我忙起身,他拍著我的肩膀。拍的真是豪氣沖天,不是做做樣子的輕拍,倒像是死命地猛拍。我苦不堪言,趙勻宣見此道:“慕容兄,我那里有好酒,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喝一杯?”
慕容齊瞥了我一眼,目光似笑非笑,我看不懂眼里的信息,只對他笑笑,他只那輕輕一瞥,又看著趙勻宣笑道:“如此自然好,請
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趙勻封笑問:“明姑娘,可還覺得忙?”
我道:“有兩位趙大哥,我算是清閑了
趙勻封道:“去前面招呼客人吧,學這些我點點頭向前面走去。
小小的鋪子卻有不少客人,或許這是長安城里頭一家花鋪。我進了柜臺里,江莊剛把彩紙搬進來,我揀了幾枝玫瑰,取了剪子,斜剪去過長的花梗,再拿了一張彩紙包裝起來,黃彩紙配著紅玫瑰倒不是特別俗氣。開店之前,我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彩紙,才勉強包的好看。我沒有想到在我周圍竟圍了不少人,有一個姑娘贊道:“公子好漂亮!”
我笑了笑,捧著玫瑰,笑道:“姑娘,這束就當在下開業(yè)的禮物吧那姑娘刷的臉紅了,我覺得好笑,卻又不能笑出來,只能強忍著。她慢慢地接過,雙頰粉紅,嬌羞動人。我臉上一窘,偷偷地吐了吐舌頭。
不少人過來詢問我:“掌柜的,這樣一束花需要多少銀子?”我心里焦急,我是想著這樣賣花,但是卻沒有定好價錢,我又不懂這個世界價值衡量,隨口一說也說不來?!斑@位公子,由于一束花的數(shù)量可以不同,所以并沒有一定的價錢
眾人齊齊向說話的人看去,趙勻封笑道:“如果各位喜歡,可以預定,到時我們可以派伙計給各位送去?;ǖ膬r錢我們已經(jīng)寫在墻上的板子上
客人紛紛看向板子,竟競相去挑選花朵。趙勻封對我道:“你需要多歷練歷練了我俏皮地笑了笑。
開店的事算是解決了,店里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要好許多。后來又招了幾個伙計我才是真當了甩手掌柜,一天到晚就呆在碟莊,或是到長安城里閑逛。一個人逛總是無聊得很,我只好抓著阿清跟我一起,趙勻宣這個大忙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總是找不到他。我吩咐伙計,半個月送一次賬本到我這里。倒不是我勤奮,而是實在不知道做什么,只能算算賬了。
我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盯著花園里的花花草草。阿清走過來取笑道:“姑娘,這個月你是第十次看花了,嘆氣都嘆了百來聲了我撅著嘴瞪著她,懶懶道:“你還取笑我!”
阿清看起來心情很好,眉間都是滿滿的喜悅,我好奇問:“遇到什么喜事?樂成這樣?”
阿清坐下說:“剛剛聽阿娘說,公子把我老家的屋子修葺了一遍
我笑道:“怪不得你這么高興我心里奇怪,阿清一家常年住在碟莊,好端端的修房子做什么?就算是為以后阿清一家回老家有個好地方住,也不必這時候修葺房屋?哪天趙勻宣閑下來我倒想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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