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回頭,但是背后傳來的一陣陣的不自然的感覺也讓許淺知道了有許多人在偷看他。
“個個都有雞眼嗎?我一沒帶美女二沒帶嘲諷光環(huán),是不是腦袋都進水了?”許淺吡了吡可愛的小虎牙,雖然感覺很不爽,但還是沒有理會后面的一群流著口水滿臉怪笑的怪蜀黍。
前面的通道過完之后,緊接的后面的通道是一個類似與直腸一樣的惡心地方,許淺穿的白sè運動鞋踏在地上都感覺有一股踏在某種生物體內(nèi)的惡心觸感。
“這是個什么地方?鬼城還差不多,居然是一家酒吧?rì本人真有惡趣味啊?!痹S淺敏銳的躲過了頭上滴下的一滴黃白sè的惡心的粘液,在心中也不由得嘖嘖的贊嘆了一句,能在這種地方喝酒之人,唯有傳說中的大rì民族了。
至于通道里的其他人,除了少部分經(jīng)常來這里的沒有影響之外,其余的哪怕是男人都不由得腿軟了。
“呃,說實話來這里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只不過是想請教一下而已,現(xiàn)在看上去越來越復(fù)雜了……”
許淺感覺很煩悶,理了理頭上不自覺翹起的呆毛,然后繼續(xù)喃喃道:“只不過是為了以后和夏娜之間的事做準備,但是現(xiàn)在看上去不該選擇這里啊。”
暗紅sè的通道盡頭,有著一抹橘黃sè的光芒,再走幾步就到了剎羅黎酒吧內(nèi)部了,許淺琉璃sè的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甩了甩頭:“嗚,懶得管了,先進去看看再說。”
橘紅sè曖昧燈光籠罩的剎羅黎酒吧內(nèi)部,一個如同主持的高臺上,一位禿頂?shù)闹心昴腥擞行┙辜钡哪弥鴕ì式的Blaze手表在上面等待著什么,老臉上也不停的在冒冷汗:“花魁怎么還不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再不來的話下面那群男人就要鬧翻了!”
下面的舞臺空無一人,所有的男士女士都在座位上等待著什么,整個酒吧正在放著泰坦尼克號的抒情音樂。
近乎五十張的玻璃桌,每張桌子上面都坐了有兩人,加起來一共也有上百人,每張桌子面前都擺放了兩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但是此時此刻每個人的眼中都有著不耐煩,一名坐在zhōngyāng的男人首先忍不住站了起來:“山田君,今天的花魁怎么還不來,我們可都在這里等候了有半個小時了!你難道還要我們再等下去?”
“是啊,也報個時間吧!”旁邊等的不耐煩的人群也議論紛紛。
主持臺上的禿頂中年男人陪笑道:“各位,再等等吧,花魁可能現(xiàn)在有點事,或許再等一下就到了?!蓖瑫r也在內(nèi)心不停的抹汗,花魁,你可要快點來啊!再不來整個剎羅黎或許都會被他們拆了,我這把老骨頭也別想要了。
“哼?再等!你從開始到現(xiàn)在拖了多久了,不行,我們現(xiàn)在就要看到花魁來!”首先站起來的男人不悅的道。
禿頂中年男人剛想說些什么,但是手表突然微微震動一下,然后花魁輕柔的聲音從耳機處傳來:“山田,我到了,快調(diào)燈光,現(xiàn)在快準備好!”
禿頂中年男人終于松了一口氣:“我的小姑nǎinǎi,你可算來了!”得到了這個結(jié)果的禿頂男人才自信滿滿的轉(zhuǎn)頭,郎聲笑著對下面的人說:“諸位,花魁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就快要到門口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來歡迎!”
下面的男人也是眼前一亮,號稱地下第一美女的花魁也終于到了,今天可是決定她初夜的一天,自己一定要買到她的初夜!每個男人都在心中發(fā)誓。
橘紅sè的大廳中突然亮起兩道粉紅sè的探照燈,然后對準骷髏嘴的門口。
整個大廳的人都屏息,有些女人雖然不愿看到別的女人這樣出風頭,但是她們的“干爹”們可是都招呼過的,于是她們也只好安靜下來。
禿頂中年男人也靜止了下來,然后全神貫注的盯著門口,同時心里暗暗道:花魁,這次可一定要給那群男人驚艷一把,他們越是驚艷,出的價格就越是高昂!
整個大廳都鴉雀無聲,如同考場一樣,不,比考場還要安靜!簡直就如同墓地一樣了,再給這里加上兩個強烈的白sè聚光燈,就完全是恐怖片現(xiàn)場!咳咳,扯遠了,現(xiàn)在回到正題上來。
許淺走在門口,卻是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漸漸的一個個都不見了,于是許淺回頭望去,這一條暗金sè的通道只有自己一個人,同時左右四方還紋著金紫sè的大字:“尊敬的貴賓,歡迎來到剎羅黎!”
許淺好奇的觀察了一下,莫非這是貴賓專屬通道?隨即許淺又搖頭,怎么可能,難道貴賓通道就設(shè)在大門口?人人都可以進?
于是許淺一邊思考著怎么向里面的人委婉的詢問有關(guān)偷窺方面的事,一邊跨入了大門。
剎羅黎內(nèi)部的眾人只聽到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然后一個穿著白sè運動鞋和水洗白牛仔褲的纖細身體就踏了進來,接下來再是穿著卡通襯衫的上半身。
以及齊腰的純白長發(fā),最后,那張如同天使一般誘惑的臉蛋終于顯露,琉璃sè的雙眸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一樣,顯得極為入神,薄薄的嘴唇也緊緊的閉著,惹人憐愛的小臉也是緊繃著。
雪百sè的劉海披散在額頭處,顯得柔弱無比,頓時激起了眾多在場的禽獸的保護yù望。
“花魁——”
眾人的尖叫伴隨著掌聲頓時嚇了還在低頭沉思的許淺一跳。
“難道是明星來了?是蒼井空嗎?”許淺疑惑的抬頭,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灼熱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粉紅sè的聚光燈直接的照在了他所站立的地方。
“嘖嘖,果然是國sè天香,楚楚可憐,不過這個好像不是前天那個花魁啊,難道換了?不過這個更好,是個禍水一般的小蘿莉?!备吲_上用聚光燈照著許淺的工作人員也不由得嘖嘖贊嘆。
“怎么感覺,這個場景很熟悉?”許淺皺眉,顯然是想起了四年前自己從紅世歸來的一場派對。
那一場該死的情侶派對!
于是許淺握著的拳頭不由得緊了緊,然后眉頭上挑,雙目不悅的看著前方的眾多狂熱的男人。
“花魁,三千萬!買你一夜。”
“不,我出四千萬!”
“就你那點錢還想和我爭?我出四億!”
臺上的禿頭男人被眾多狂熱的男人擋住了看花魁的目光,但是聽到他們越出越高的價格也不由得眼角的魚尾紋都泛出了笑意,整張臉看上去笑的無比猥瑣,嘴角還如同犯病一樣的一抽一抽:“花魁,這次我們都賺大了,光是利潤都可以抽上一大筆!”
“這個,是什么意思?”許淺被嚇的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什么是花魁?還五千萬六千萬的買……”
思索了一下,許淺終于恍然大悟:“原來那個花魁是雞,那群男人來買初夜的?!?br/>
“可是為什么全部都盯著我叫花魁花魁,難道我后面有人?”許淺心中一驚,回頭一看,整個幽深的骷髏嘴通道只站了他一人。
“TNND,來這里問個問題都能碰上這么匪夷所思的事,他們繼續(xù)去找他們的雞,我換個地方還不成?”許淺皺眉,然后直接轉(zhuǎn)身,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而坐在座位男人看到眼前的“花魁”仙靈秀氣的臉泛出一絲不滿,然后后退了幾步,頓時都以為他們出價太少了,于是紛紛往上提高。
“花魁,別走,我出十八億!”
“一口價了,二十五億!”
于是后退的許淺終于想明白了他們口中的花魁是誰了。
“去死,一群該死的rì本鴨子——?。?!”
站在窗戶邊凝望著星空的悠二頓時發(fā)現(xiàn)一家隱蔽的酒吧突然出現(xiàn)了大爆炸,然后一名穿著卡通襯衫的小蘿莉滿臉森寒的從燃燒著幽幽的星辰sè火焰的門口走了出來。
“呃?這是怎么了?若晨在干什么呢。”
空中的淺藍sè光芒急速奔跑著幾乎可以用逃離來形容,隨風飄揚到身后的純白sè長發(fā)拂過臉頰,許淺此時的白嫩的小臉浮現(xiàn)的是一抹誘人嫣紅(氣的),同時小嘴也不停的在嘟囔著什么:“該死的偽娘,該死的偽娘,還有該死的穆斯林,該死的偽娘穆斯林,我發(fā)誓一定要把穆斯林這個摳腳大漢變成偽娘!不,是真娘!”說到這里,許淺還有些不解恨的磨了磨小虎牙。
幽深的月光下,窩在家中一臉蛋疼的穆斯林看著一道淺藍sè的光芒一閃,迅速的從窗戶口翻進來的臉上還帶著許些憤憤的許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大笑:“哈哈,你是不是去酒吧被當成雞了?”
剛剛落到陽臺的許淺頓時心中一驚,該死的穆斯林這都知道?但嘴上還是強硬的說:“沒有,我剛才在摧毀黑社會的老巢,順便賺點外快。”
夏娜此時穿著粉紅sè的連衣裙從臥室里面走出來,聽到許淺所說,眉頭好奇的藝挑,可愛的說:“黑社會?威爾艾米娜說黑社會是火舞領(lǐng)工資的地方,你是去領(lǐng)工資了嗎?”
“哈哈,黑社會,工資……對,我去領(lǐng)工資了?!痹S淺干笑,威爾艾米娜可真能扯啊,她敢說不是她用拳頭打來的工資?!
亞拉斯特爾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從在虛空中狂笑的穆斯林旁邊傳出:“宿命之夢,幫我換個臺?!?br/>
站在沙發(fā)前的許淺一愣,頓時發(fā)現(xiàn)了紅世中大名鼎鼎的“天壤劫火”居然在看婦女之家,里面的一個中年歐巴桑正喋喋不休的說著生孩子有關(guān)的事。
“哈哈——我只是猜測那邊的一個酒館突然爆炸,燃燒的還是你的淺藍sè火焰,但看你的表情,真的被當成雞了,哈哈哈。”
穆斯林笑的在地上打滾,然后用頭不停的撞擊墻壁,想達到止住笑意的效果。
許淺狠狠的瞪了穆斯林一眼,然后拿起遙控器,給最近已經(jīng)變成電視迷的亞拉斯特爾換了他最喜歡的韓國言情片。
這兩個住在吊墜和戒指里的大爺,不,是魔王,各有各的無聊的扯淡的愛好,一個家有了他們兩個……許淺很頭疼的扶額:“什么時候能有QB來和這兩個摳腳大漢簽訂美少女戰(zhàn)士的契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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