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第七十六章 死亡 為"scalo丶志 加更
我聞言一愣,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因為之前的教訓,我現(xiàn)在絕不會輕易結(jié)盟。 糖hua.更新快,網(wǎng)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wǎng)站了,一定要好評看著陳玄策的眼神,我不禁問道:“您的意思是”
陳玄策說道:“我的意思也很簡單,林楊,說句實話,你跟我們陰間接觸也遠不止一天兩天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一直都處于一個被動挨打的局面?!?br/>
我想了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陳玄策繼續(xù)說道:“林楊,說句不好聽的,你畢竟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就該有擔當,有血性,現(xiàn)在白家和徐家都差不多要騎到你脖子上來了,你難道一點也不憤怒一點也不怨恨”
我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憤怒,當然也會怨恨”
陳玄策笑著說道:“好,這說明我的確沒有看錯人?,F(xiàn)在我告訴你,只要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咱們立即就可以扭轉(zhuǎn)這個局面,反客為主,向白闌珊乃至于徐家發(fā)動進攻,你覺得怎么樣”
我聽了這話,最開始是覺得熱血沸騰,陳玄策這老鬼,的確是一把演說的好手,他輕輕松松一番話竟然真的說的我想要掄起膀子和徐家大戰(zhàn)一場。
然而最后我的沖動還是被理智控制了下來,我想了一會,才覺得這件事情大有問題。
雖然陰間四大家族的第二位一直在變化,但是陳家始終坐穩(wěn)了老四的位置,這說明陳家雖然盛產(chǎn)精英??墒菍嵙κ冀K不夠。hua.
而如今難道僅憑著陳玄策的一面之詞,我們就可以放手一搏嗎徐家的恐怖實力暫且不說,單單一個白闌珊就已經(jīng)是讓如君都皺眉頭的人物了。
陳玄策真的牛到了這種地步,揮揮手就可以帶著我們?nèi)ジ旒谊滞?br/>
我不信。
陳玄策這只老狐貍僅僅通過我表情的變化就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意思,他笑著說道:“怎么,不信”
我雖然不太好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陳玄策又笑了笑,說道:“不信是正常的,林楊,現(xiàn)在你還能保持理智,說明你的確成長了很多,這樣,我給你聽點東西。聽完了之后。我再給你分析一下咱們擁有的資源,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合作,跟徐家還有白闌珊拼一拼,如何”
我點頭同意,看起來陳玄策隱忍這么久,終于要亮出最后的底牌了。
這時候陳玄策揮了揮手,忽然陳家林地鐵站內(nèi)的喇叭開始發(fā)出了瘋狂的噪音,好像是很久沒有動用過的樣子。
我知道這喇叭之中即將播放一段決定我選擇的內(nèi)容,所以我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
一陣煩人的噪響之后,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電話等待的聲音,“嘟嘟”
“喂,你好?!?br/>
“喂,你好,請問是老貓么”
這是一個被處理過的聲音,顯然聽不出他本來的音色,看起來這個人故意隱藏身份,所以才會在電話里面做手腳。
我連忙緊張起來,仔細的聽著。
“我是老貓,找我什么事情”
“是這樣,我想要委托您查一件事情,算是靈異事件,而且最近也傳的很火爆,希望您能過來一趟?!?br/>
“哦過去一趟去哪”
“北京?!?br/>
“太遠了,不去。”
“如果我們肯預先支付您五十萬呢這只是全部酬勞的十分之一,等到您辦完了這件事,我們會將剩下的百分之九十打給您?!?br/>
“這可以考慮一下,具體是什么事情”
“別急,我先來確認一下您是不是我們需要的人好么”
“說。”
“老貓,三十二歲,生于北京,兩歲的時候跟母親移居佛山,十三歲出道,先后與六位趟陰人活躍于兩廣一帶,口碑不錯。”
“你知道的有點多?!?br/>
“你還有個助手,外號叫大黃,是傳統(tǒng)道玄傳人,兩年前跟你組合在一起,來歷不明,對不對”
“嗯。”
“好了,您就是我們要找的人?!?br/>
“那你究竟需要我查什么東西”
“前幾天在地鐵雍和宮站,有目擊者目睹了一頂白色的轎子從隧道之中走過,這您聽說過么”
“”
“沒聽說過也沒有關(guān)系,那么您知不知道,三十年前福壽嶺血祭大陣放血殺人的事情呢”
“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誰,我只是委托您過來查案的客戶,我已經(jīng)給你們兩個訂好了機票,后天上午,飛北京,當然,訂機票用的身份證都是偽造的,那兩張身份證會在今天寄到您的手上,到了北京之后,我在三個月之內(nèi)會跟您再次聯(lián)系,不要來找我,先去看看你賬戶里的五十萬吧,再見?!?br/>
之后電話立即掛斷,一陣忙音傳來,嘟嘟嘟響個不停。
我聽得臉色鐵青,冷汗直流,這顯然是老貓和大黃來到北京之前,接到的那個客戶的電話,問題是陳玄策為什么會有呢
“前輩,當初雇傭老貓來北京的人,就是您么”我連忙問道。
陳玄策笑著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但是這個人你應該認識?!?br/>
“是誰”
“徐長歌?!?br/>
“竟然是他”
我徹底震驚,雖然之前也已經(jīng)猜到,但是突然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我還是無法瞬間接受。
“那前輩,三十年前的福壽嶺血祭大陣,以及雍和宮里抬轎子的人,和老貓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再次發(fā)問。
陳玄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表情,說道:“你大可以猜猜?!?br/>
我問道:“難道徐長歌和血祭大陣的那個人有關(guān)那是他的親人”
陳玄策說道:“有些事情我并不方便直接告訴你,你可以回去問問老貓,相信經(jīng)歷了這一切之后,他不會再隱瞞什么了,這些話必須要他自己跟你說,我如果越俎代庖的話,其實很不地道?!眮砜v女血。
我點頭表示同意,只好說道:“謝謝?!?br/>
陳玄策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客氣,但是現(xiàn)在你應該至少知道,想要對付徐家的人并不止咱們兩個,徐長歌也是其中之一,再加上王如君,憑借著咱們的實力,也不一定就不是徐家的對手?!?br/>
我剛要點頭,忽然一愣,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已經(jīng)清楚,我不禁開始從頭梳理這一切。
徐長歌請老貓來北京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被陳玄策監(jiān)聽到了,陳玄策顯然知道徐長歌和老貓之間有某種秘密的聯(lián)系,而且兩個人的共同敵人都是徐家
更有甚者,陳玄策甚至知道大黃的來歷,也知道大黃的仇人也是徐家,所以從徐長歌請老貓回京的時候開始,陳玄策就已經(jīng)開始密謀這一切了。
而徐家顯然根基太深,無法直接撼動,怎么辦從徐家的走狗白家下手。
因此徐長歌的后人徐夢筠才會第一個在地鐵里面遇到了萌二白,并且被萌二白下了血手印。
只怕徐夢筠之所以出現(xiàn)在那一輛載著萌二白的列車上,都是陳玄策的手筆。
陳玄策最初的計劃應該是通過徐夢筠,挑唆徐長歌和白家的關(guān)系,讓徐長歌先從白家開始,徐徐圖之,一步一步剪除徐家的羽翼,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徐長歌并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夢筠的遭遇,或者說徐長歌還是想要一舉端掉徐家,所以并沒有對白家動手。
陳玄策給徐長歌指了一條最可能成功的明路,而徐長歌偏偏繞著這條路走。
陳玄策無奈之下,采取了第二招棋。
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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