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傅酒酒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靠在床頭的人,胸腔內(nèi)的心,忍不住的跳動,剜心劇烈的疼痛隨之而來——
“額——”傅酒酒輕聲的哼著。
吵醒帝棱棹,急忙查看著她的身子,“怎么了?”
不看他還好,這一看,傅酒酒更加的想要依賴于他,伴隨而來的疼痛就更加的厲害。
坐起身,推開帝棱棹扶過來的手,虛弱的說著,“你出去!出去啊——”
帝棱棹詫異,看她一臉的憔悴,眉頭緊蹙,難道是這蠱毒又發(fā)作了。
“酒酒,我想要照顧你......”
擔心不已,想要坐下,被傅酒酒吼著,“你出去呀!我疼——”
捂著心口,幽怨的大吼著他。
“哦哦!我......出去——”腳步趔趄著,依依不舍的倒退著,消失不見。
他的剛剛的一番動作,隨著他的消失,疼痛不但沒有銳減下來,反而更加的猛烈。
這蠱毒太霸道,在這樣下去,只要自己想起他,自己就會疼的生不如死。
單手支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捂著心口,腦海里漸漸忘了帝棱棹這個人,疼痛逐漸在身體里也消失了。
瑾玉端著水進屋,“娘娘,要洗漱嗎?”
傅酒酒邁腳下地,“好!對了,你去和皇上說,讓他去處理政務(wù),我一會兒回清衡殿去小住一段時間,讓他不要讓我看見他?!?br/>
什么?這話,瑾玉是真的不敢傳達,“娘娘,您這是為難瑾玉呀!”
“為難什么?我一看到他,就疼的要死,你問他,是要我疼死,還是讓我去住一段時間?!北┰甑暮鹬岃窦泵ν顺鋈?,娘娘鮮少這般,有些小怕。
帝棱棹聽了這話,就不淡定,本想要反對,可是她剛剛那神情,不是說動情才會痛嗎?
難道——
她一早起來看見自己就情動了,帝棱棹忍不住的激動,可是這要分開,是他萬般不愿,囑咐著瑾玉,“你讓她放心住著,朕去清衡殿?!?br/>
......
瑾玉剛傳達完皇上的,就被娘娘極力反駁了,“不行,這里到底都能想到他,我要回清衡殿,快去,讓他快點消失,我好出去。”
帝棱棹不得不妥協(xié),傅酒酒帶著大批的宮女太監(jiān)入駐了清衡殿。
清衡殿從一開始的裝潢設(shè)計,就是依照貴妃的標準擺弄,這下,只要打掃打掃就好。
清衡殿最好的地方就是庭院比較大,方便了傅酒酒散步呀!
瑾玉緊跟在身后,她也不明白皇上和娘娘之間到底發(fā)生了,這是吵架了,可是皇上緊張娘娘的樣子,也不像是討厭娘娘。
“娘娘,皇上他......”
話還沒有出口被傅酒酒劫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許替他的名字,還有去告訴宮女太監(jiān),都不許說他的事情,給我聽?!?br/>
“是!”退下去辦事情。
......
御書房內(nèi),紫玲跪在地上,帝棱棹冷冽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她,“說吧!清衡殿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br/>
“回皇上,娘娘她......首先就不準大家提你一個字?!蓖低悼粗噬系纳袂?,就怕皇上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