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尾巴尖帶著白色,那一截白色叫帶喪,會克家人,這種小狗剛出生會有人將他們四肢或者是尾巴尖放進開水中燙一下,然后將尾尖剪掉,不過更多人都是選擇直接將小狗丟棄,面前這條小土狗,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員。
離香香想事的時候西門逸川已經(jīng)將那只掙扎的小狗綁在桌上,畢竟是一條餓的連路都不會走的狗,怎么也都比不上一個人的力氣大。
“如果有儀器就好了,現(xiàn)在這樣我們只能看到表面的傷口?!?br/>
西門逸川冷漠的開口,人命對他來說都不算什么,更別說一條狗的命。
他拿著紅色的小瓶滴了一滴淡紅色的液體在小狗的身上,那毒藥的顏色就像是水蜜桃汁水的顏色,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和一種化學物品的怪異清香。
被綁在桌上的小狗生無可戀,兩眼頹廢,被那液體滴到身上的時候,突然汪的一聲大叫起來,繩子突然掙緊,西門逸川往后撤退,才避免被那黑色的小狗一口咬住。
離香香也被嚇得后退一步,雖然這小土狗并沒惡意,可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離香香轉(zhuǎn)身去拿了一個鋒利的水果刀,過來將小狗身上的那塊肉割下,連著很多新鮮的肉,也不知道和毒藥傷不傷身體內(nèi)部結(jié)構(gòu)。
不過她將小狗那塊實驗的肉割下來后,那小狗依舊嘶吼,她只好拿了上好的止疼止血的藥給他敷上,剛剛抹上,上面的血就不流了。
小狗原本還叫著,過了大約幾分鐘后,又萎縮的趴在桌上,大約是不疼了,它也沒力氣了。
離香香去房間拿來了紗布和剪刀,小狗看她拿著剪刀過來,那一雙褐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到那剪刀放到它的后腿旁邊,又開始對著她有氣無力的吼叫。
如果能翻譯成人的聲音,它肯定是掙扎著求別殺它。
離香香摸摸它的頭,那小狗沒有咬她。
拿剪刀剪開紗布,直到給桌上的小狗纏上,那小狗一直安安靜靜,一雙眼睛一直看著,似乎對她帶著一點依賴,又害怕她會拿剪刀突然把它殺掉。
它親眼看著同類被拖出去被宰。
包扎好后,離香香將手中的醫(yī)護用品交給西門逸川。
“你去放起來,我去給這下小黑狗弄點吃的來。”
西門逸川看著那紗布,冷著臉,一點都沒有接過去的意思,他堂堂總裁,什么時候淪落成這副模樣了?而且最可惡的就是,這東西還是一條狗用過的,他這不是在間接給一條狗服務(wù)嗎?
離香香維持這個動作維持的手都僵硬了,西門逸川還是沒用伸手的意思,那條還被綁在桌上的小黑狗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兩個對峙的人,最終,離香香直接伸手將手中的醫(yī)療用品塞到西門逸川的懷里。
小黑狗嚇得汪了一聲,它看到那剪子也被塞到西門逸川的懷里。
西門逸川黑臉,離香香去不遠處的廚房。
幾個在準備膳食的人看到她來都對她溫和的行禮點頭,在他們眼中,離香香一直住在西門家,身份地位已經(jīng)和這個家中的女主人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