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蹤步果然神妙,讓他輕易的就踹了慕容天下一腳。
只可惜現(xiàn)在的白傾天實(shí)力太弱,若不然那一腳會要了慕容天下的命!
此時,大殿之中,白遠(yuǎn)征,白長風(fēng)連同慕容博等人,一個個震驚不已。
全都滿臉驚愕的看著白傾天!
白傾天怎么敢如此大膽,而且……武脈盡廢的他,到底是如何踹到慕容天下的?
哪怕是已經(jīng)是白遠(yuǎn)征,也沒有看清剛剛白傾天的步伐!
“難道……白傾天重回天才?”
“那我們白氏帝族必將雄起!”白遠(yuǎn)征的心中驚喜不已。
之前,白傾天已經(jīng)躲過白長風(fēng)的全力一擊,現(xiàn)在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踹了慕容天下一腳。
第一次若是偶然,那第二次如何解釋?
只能說,白傾天實(shí)力不凡!
前世白傾天喪命在洛姬和洛傾城手中,今生,他絕不可能做他人奴仆!
慕容天下的話,非常合格的激起了他的憤怒!
所以,白傾天才會給他懲罰!
“白傾天,你敢踹老子!”
慕容天下大怒起來:“你現(xiàn)在不過是白氏帝族的一個廢物!一個誰都可以踩踏的螻蟻!你剛剛踹我簡直就是找死!”
“誰都可以踩踏的螻蟻?”白傾天笑了,仿佛如同天神在笑渺小的眾生一般!
慕容天下竟然敢說堂堂的九界第一武神,是誰都可以踩踏的螻蟻!
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哪怕是現(xiàn)在一統(tǒng)天下的洛姬都不敢妄言!
要知道,曾經(jīng)神界第一武帝洛擎,只因為頂撞了白傾天一句,結(jié)果被白傾天隨后一揮,直接成為廢人!
后來,他的長兄在武神大殿外跪了足足一個月,白傾天才沒有滅他九族!
現(xiàn)在,一個凡俗世界的小城家主的小公子,竟然敢說出白傾天是誰都可以踩踏的螻蟻!
這話若讓神界那些人知道,只怕會笑掉他們的大牙!
“白傾天,你有種就給我走出白氏帝族,我會讓我的狗再次將你咬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身為慕容帝族公子,慕容天下自然不傻,現(xiàn)在他身處白氏帝族大殿中,大殿內(nèi)外都是白氏帝族的人,在這里動手是不明智的!
“你還敢猖狂!”白傾天冷哼一聲,隨后神隨影動。
身影飄動,白傾天伸出手掌,隨后輕飄飄的一揮。
一道勁力劃破虛空,凌空而去!
啪!
清脆的巴掌響聲突然響起。
慕容天下被打的頭昏眼花,踉蹌幾步,栽倒在地。
迷蹤步收回,白傾天坐在家主之位,淡然平靜。
他甚至都不屑于去看慕容天下,冰冷的說道:“小混蛋,以后記得,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再有下次,我可以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白傾天抿了一口茶,不過心中卻有些苦澀。
這身子太弱,連帝掌的十分之一都發(fā)揮不出!
“這帝掌可是九界之中,最狂妄霸道的武技,一掌出破千軍!”
“二掌出,震山河!”
“三掌出,驚天下……”
“在我?guī)p峰之時,那些縱橫一方的強(qiáng)者,連我的一掌都抵擋不??!”
“誰曾想,剛剛使出帝掌竟然殺不死一個小小武皇!”
“慕容天下的實(shí)力不過一名武皇,若是以十五歲年紀(jì)達(dá)到這個境界,可稱天才,如同昔日的白傾天一般?!?br/>
“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八歲!這樣的境界非常平庸!”
前世的白傾天,在十八歲之時,已經(jīng)是縱橫一方的武帝強(qiáng)者,幾乎要成為萬古武神!
可是最后,卻被陷害,一世修為毀于一旦!
好在他重生了,這一世他定然要達(dá)到武神境界!
此時的慕容天下心中是崩潰的,表情更是呆滯。
“天下少爺,您怎么樣了?”怔在原地的慕容博終于醒過神來,急忙上前詢問。
“大哥,你不要緊吧?”慕容飛鴻也是一臉震驚的詢問。
慕容天下沒有回答,他捂著滾燙的臉頰,眸子里的神情漸漸的被憤怒、怨毒、嫉恨所代替!
“白傾天,我會讓你和白氏帝族付出血的代價!”
慕容天下心中迸發(fā)出惡毒般的吶喊!
身為家主之子的他,從小就被眾人捧在手心,何曾被人打過臉!
這樣的屈辱,他絕不可能忍受!
若不是因為身在白氏帝族大堂,四周都是白氏帝族人,他早已大殺四方,將白傾天活活打死!
好在他還有一些理智,只能生生忍下。
讓他沒想到的是,已經(jīng)到了族破家亡的白氏帝族,竟然敢對他動手!
他來白氏帝族的目的是要羞辱白氏帝族,誰曾想自己卻被羞辱!
“呵呵!”白傾天淡淡一笑,“我說慕容少爺,說狠話需要實(shí)力,你這樣的弱者說狠話根本沒什么意義?!?br/>
重生之后,白傾天深知人弱被人欺的道理。
若是他不強(qiáng)勢還擊,那么今天受盡屈辱的會是他與白氏帝族人!
這個世界,向來都是成王敗寇,王者為尊!
野蠻也好,粗暴也罷,這是萬年不變的法則!
慕容天下咬緊牙齒,臉上緊繃。
咆哮里帶著幾分怨毒:“白傾天,一個月后便是白帝城會武,到時候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我會讓白氏帝族血流成河!”
聲音歇斯里地,帶著幾分嘶吼和悲憤!
隨后,他驀然轉(zhuǎn)身,徑直離去。
這時,慕容博冷哼一聲,“白傾天,你敢那般對我們少爺,你和白氏帝族必將遭受焚天怒火般的懲罰!”
話閉,他與慕容飛鴻離去。
白傾天坐在家主之位,緩緩的抿了一口茶。
望著那幾人的凄慘身影,淡淡一笑,“白帝城會武,嗯,我倒是挺期待的?!?br/>
直到慕容帝族的人離去,那些原本呆住的白氏帝族人,才蘇醒過來。
隨后,大殿徹底沸騰!
“白傾天,你剛剛那么做,是莽夫所為!”
“對啊,慕容天下可是慕容帝族主的大公子,以后是要繼承慕容帝族家主之位的!你羞辱了他,這就意味著我們白氏帝族和慕容帝族徹底成為仇敵,這讓我們白氏帝族可是大大的不利!”
“白傾天,你不但是個廢物還是個禍害!”
大殿內(nèi),人群紛紛指責(zé)起白傾天。
長老會的那些老人更是氣的仰天長嘆。
白傾天坐在帝座上,對于眾人的指責(zé)毫不在乎,他看向白遠(yuǎn)征。
似乎是想看他是什么說法。
這時,白遠(yuǎn)征站了起來,朗聲道:“大家靜一靜,請聽老朽一言?!?br/>
“老朽覺得家主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慕容帝族的人已經(jīng)在我白氏帝族頭上拉糞了,若是我們再無動于衷,各位,我們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對得起白氏帝族的萬千民眾嗎?”
“對得起我們那顆滾熱的良心嗎?”
“家主不惜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慕容帝族族,這是壯我白氏帝族雄威,也給那些想要欺辱白氏帝族的人一記警告!”
“白氏帝族之人,從來都不是被人欺辱的!”
這一席話慷慨激昂,大殿內(nèi)悄寂無聲。
眾人終于明白,白遠(yuǎn)征選擇站在白傾天一邊!
白傾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位大護(hù)法并不像別人那般老糊涂。
若是白傾天不強(qiáng)勢反擊,那慕容帝族非但不會放過白氏帝族,反而會更過分!
這個時代,委曲求全和懷柔政策,只能挨打!
而白傾天表現(xiàn)的這般強(qiáng)硬,慕容帝族定會有所顧慮,或許之后會收斂一些。
這個時候的白氏帝族,人心不穩(wěn),士氣渙散,整個家族可以說是搖搖欲墜!
現(xiàn)在急需有人站出來,力纜狂瀾!
而白遠(yuǎn)征覺得,白傾天便是那個人。
所以他剛剛才會說那番話。
白傾天也很清楚,現(xiàn)在的白氏族人非常需要鼓舞的話。
而他曾經(jīng)是九域靈帝,麾下戰(zhàn)士何止千萬,那些人之所以那么死心塌地的跟隨他,一來是因為他的巔峰實(shí)力,另外一個便是他的魅力和語言。
總能讓戰(zhàn)士們一鼓作氣!
這時,白傾天緩緩站起來,身上霸氣外露。
“爾等都是我白氏族人,從始至終,我白氏族人從來都是俯視天下般的英才,從來都不是任人欺凌的奴才!”
“在此,本家主向大家保證,若再有人欺辱我白氏族人,欺辱白氏帝族子民,那他唯有一死!”
“我承諾會讓白氏帝族崛起,會讓白氏族人受到世人敬仰!”
白傾天掃過眾人,只見眾人一個個怔在原地,白傾天能夠感受到他們內(nèi)心的澎湃。
他淡淡說道:“各位護(hù)法,本家主要為白帝城會武準(zhǔn)備,白氏帝族一切暫由大護(hù)法打理?!?br/>
隨后他步伐輕快的離開。
“謹(jǐn)遵家主之命,家主放心修煉,老夫會竭盡所能?!卑走h(yuǎn)征首先回過神來,恭敬的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如夢驚醒。
然后,內(nèi)心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宣泄出來。
現(xiàn)場掌聲如雷!
搖搖欲墜的白氏帝族,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振奮人心!
此時的白氏帝族族人,對白傾天的看法,已經(jīng)慢慢的發(fā)生變化。
“蒼天有眼,白氏帝族的天才終于回歸,甚至各方面要遠(yuǎn)勝昔日,白氏帝族定會雄起!”
白遠(yuǎn)征看著白傾天遠(yuǎn)去的身影,心中暗暗吶喊。
大殿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一臉驚喜,唯有一人,臉帶陰鷙表情,她是白長風(fēng)!
白長風(fēng)俏臉陰寒,眸光復(fù)雜,各種情緒交錯。
白傾天的天賦回來了,那他便不能再執(zhí)掌白氏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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